“应该还在那房里,没退房,回头再拿吧。”
“给晴晴打个电话。”
“哦对!”
压根就没想起这茬,昨晚手忙脚乱的,一夜没消息,夏晴仪说不定怎么着急呢。
林星遥忙翻出夏晴仪的电话,打回去,没人接。
再点开聊天程序里她的头像,发了条信息,才恍然:
“奇怪,你一晚上不见人,她也没来问问我。”
两个人都觉得不对劲,但现在谁都走不了。
程奕朗按捺下内心的着急,眼睛死死盯着那瓶已经被开满了速度的液体。
林星遥送程奕朗回家,打开了门,映入眼帘的就是桌上鲜艳的花儿,没点的几杯香薰蜡烛,和一个精美的蛋糕。
经过了一夜+一上午,花有些枯萎,蛋糕上的奶油也化得只剩下斑驳的色块。
程奕朗踉跄着进房,齐整的床被让他心下一沉。
只有一种可能。
不然不会选在昨天那么特殊的日子。
“找伊芸。”
林星遥马上拨起了电话,还没接通,就被程奕朗抽走了手机:
“昨天你踏马做了什么?你对夏晴仪,到底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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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握着刚刚拾到的卡地亚戒指,年轻男子一行三人,冲上十四楼,一个个房间扫视过去。
直到看见刚才那站在窗框上的女子,被几个医护拉了下来,挣扎着手臂被护士推下镇静剂,仅一瞬间,她就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意识。
手撑着墙,终于松了口气。
刚刚才送走自己的师姐,他此时也没什么能力,再去承受另一个人的生命在眼前逝去,尽管只是个陌生人。
“你是她家属么?”
安顿好夏晴仪的护士瞧他关切的模样,问道,他忙摇头,摊开自己的手:
“应,应该是她扔的,我捡到了。”
不是期待的答案,护士叹了口气,没说别的打算要走,被他叫住:
“她,她为什么要?”
“脑部受到撞击,失明了,估计打击太大想不开,突然间嘛这种事能理解……对了,你们要不想想办法帮忙劝劝,争取联系下她的家人朋友,得轮换着人看着才行。”
受惊了的护工阿姨一阵阵后怕,要真跳下去了自己工钱还是小事,主要是心不安啊,又拉着男子好一阵絮叨,他好脾气地连连安慰,最后劝她出去走走散散心,自己和朋友在这看着。
“你们c国人,怎么那么容易为了爱情要死要活的?”
“人家护士说是因为失明受打击。”
“你信?一个戒指还能妨碍她跳楼?”
他无言以对,前几天师姐就因为失恋被劈腿想不开了断了自己,他和师父们才急急从a国长途灰机飞来,现在这位又极可能是。
“我去找一下医生,详细问问。”
同行的那两个外国男人瞧他闲事管定的模样,面面相觑,耸了耸肩,在走廊等着,惹得溜达回来的临床大妈满脸惊疑。
没想到问完回来的年轻男子更是垂头丧气:
“她还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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