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顾母立即知道，她要说的是啥事。
&esp;&esp;“对对对，先办正事。”
&esp;&esp;狠狠瞪一眼被拔出萝卜带出坑的、传自家闺女闲话的长舌妇，拉着顾婵和两个外孙的手，带他们回家。
&esp;&esp;走的飞快。
&esp;&esp;两个石头跟着跑。
&esp;&esp;离顾家还有几步路，顾母问起正事。
&esp;&esp;“阿婵，你的工作真定了？”
&esp;&esp;顾婵点头，“真定了。明天就上班。”
&esp;&esp;顾母满脸喜气，“好，好事。”
&esp;&esp;她拉住闺女的手，眼里含泪，“没想到你会有这么好的前程，太好了。”
&esp;&esp;怕顾婵成工人心变了，顾母眼神严肃，“阿婵，向东对你好，你可不能……”
&esp;&esp;余光捕捉到两个石头，急忙把话咽回去。
&esp;&esp;她咽回去及时，顾婵仍是听出亲娘话里的言外之意。
&esp;&esp;“娘！”她羞恼地红了脸，“我不是那样的人。”
&esp;&esp;“工作是向东让给我的，我要是……还做不做人了？”
&esp;&esp;顾母知道阿婵性子好，不会做出那种被人戳脊梁骨的事，知道归知道，该说的得提前说。
&esp;&esp;“娘知道你懂事，有些话说到前头，反正你心里有数就行。”
&esp;&esp;她拉着顾婵坐下，“我闺女以后也吃商品粮了，娘真为你高兴。”
&esp;&esp;“以前哪想过啊。”顾母都不得不感慨闺女好福气。
&esp;&esp;顾婵笑笑。
&esp;&esp;她倒宁愿男人没受伤。
&esp;&esp;虽然医生说好好养着，不会有事，但是没到那一天，她还是会担心。
&esp;&esp;“向东身体好着吧？”顾母关心地问。
&esp;&esp;“好着呢。”顾婵说，她男人情况不稳定，她也放心不下呀。
&esp;&esp;“你回娘家，她是你婆婆照顾着？”顾母又问。
&esp;&esp;“嗯。”顾婵颔首，“我早该回来这一趟了，之前不放心向东，也抽不出身，这才没回来。今天我婆婆过来，我就把人留了下来，让她照看她儿子一晚，我回来办事，明早再回去……”
&esp;&esp;她开着玩笑，“娘，有我和两个石头住的地方吧？”
&esp;&esp;顾母轻拍闺女的背，“你说呢？”
&esp;&esp;“你出嫁的时候，我和你爹就说，不管你嫁出去多久，你要是想回来，家里总有你住的地方。”
&esp;&esp;如今她还是这句话。
&esp;&esp;听着这话，顾婵仿佛回到刚出门的时候。
&esp;&esp;爹沉默着，眼眶却发红，娘字字叮嘱，都是不放心
&esp;&esp;她眼睛染上一丝红。
&esp;&esp;“娘，我记得呢，突然说这个干嘛。”
&esp;&esp;情绪激荡下，嗓音都是涩的。
&esp;&esp;小石头懵懵懂懂。
&esp;&esp;“娘？”他无措地喊。
&esp;&esp;顾母搂住小外孙，“没事，你娘有工作高兴的，等她缓过来就好了。”
&esp;&esp;小石头信以为真，露出腼腆的笑。
&esp;&esp;顾母牵着小外孙进屋拿吃的，林昭送老两口不少东西，老人舍不得马上吃完，总爱囤着，给孙子孙女分点，给外孙分点。
&esp;&esp;大石头没跟上去，他跟梆梆来妹出去瞎跑了。
&esp;&esp;院子。
&esp;&esp;赵六娘收回借出去的钱，还有一包点心。
&esp;&esp;她满脸笑，“都是一家人，这么客气干啥。”
&esp;&esp;话虽如此，大姑姐这么行事，让人心里很舒坦啊。
&esp;&esp;顾婵道：“应该的，给梆梆几个吃。”
&esp;&esp;她这么一说，赵六娘没再客气，“成，我替他们收下。等梆梆几个回来，我会告诉他们，这是大姑给他们买的。”
&esp;&esp;回屋放好东西，赵六娘很快又出来。
&esp;&esp;坐到顾婵旁边，不见外地问：“大姐，你去棉纺织厂的食堂，是干啥呀？”
&esp;&esp;“配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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