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一个保姆负责大人的饮食起居,一个保姆负责小孩子们的。
&esp;&esp;只不过许冬琴来得不巧,刚结婚,第二个保姆就生病请假了。
&esp;&esp;她问冯德贵为什么不再找一个保姆,冯德贵理直气壮:“人家在我家做了六年了呀,如果另外找一个,小保姆肯定会多心,以为我要换人,这样不好。再说了,孩子们对小保姆有感情,等小保姆养好病就能回来了。”
&esp;&esp;许冬琴想想也对,人嘛,总是讲感情的。
&esp;&esp;于是她又问,小保姆要休息多久。
&esp;&esp;冯德贵哄她道:“也就十天半个月吧,你辛苦一下。”
&esp;&esp;那没事了,十天半个月而已,看在房本的面子上,许冬琴愿意代劳。
&esp;&esp;没想到,这一忙就是一个月,那小保姆还没有回来的迹象。
&esp;&esp;可把许冬琴累坏了,忍不住又给远在金陵谈生意的冯德贵打了个电话:“阿贵啊,小保姆怎么还不来啊,我有点吃不消了。”
&esp;&esp;冯德贵有意考验她,也乐得家里有个免费的保姆,便哄道:“阿琴啊,你再坚持一下嘛。那孩子的妈妈刚刚确诊了癌症,她是个大孝女,不能不管啊。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再坚持一个月吧。”
&esp;&esp;“啊?”许冬琴真想撂挑子不干了,她是来当阔太太的,不是来当牛马的。
&esp;&esp;可是……哎,算了,老二说了,这头死肥猪熬不过半年了,她再忍忍,等他死了,就没有办法撤销赠予,这栋洋房就是她的了。
&esp;&esp;想到这里,她又来了拼劲儿,应道:“好的,那你忙吧,工作别太晚,别总熬夜,对身体不好。”
&esp;&esp;冯德贵捏了捏怀里的女人,笑道:“阿琴你真贤惠,知道了,辛苦你了。”
&esp;&esp;挂断电话,怀里的女人坏笑道:“是你刚娶的那个老太婆?”
&esp;&esp;冯德贵急不可耐地往被子里钻:“谁娶她了?只摆了个酒而已。”
&esp;&esp;“没领证吗?”女人也钻进被子里,刚问完便尖叫了一声。
&esp;&esp;冯德贵笑道:“领了,假的。”
&esp;&esp;噗嗤,女人不怀好意的笑了:“她居然没发现吗?”
&esp;&esp;“她蠢。”
&esp;&esp;“我看啊,她不是蠢,是太贪心了。”
&esp;&esp;“你说的对小妖精,别乱动,我喜欢这样。”
&esp;&esp;“你轻点儿!你身上这病到底什么时候好啊,可别传染给我。”
&esp;&esp;“在吃药了,你别听人瞎说,小毛病,不碍事。”
&esp;&esp;“你跟老太婆也这么说的?”
&esp;&esp;“哈?她像个老茄子一样,我可下不去嘴。”
&esp;&esp;“什么?你们没有圆房啊?”
&esp;&esp;“没有啊,我多忙啊,没空。反正她都做奶奶的人了,也没什么需求。”
&esp;&esp;女人噗嗤一声笑了:“她可真好骗。真想亲眼看到她哭的那一天。”
&esp;&esp;“行了,别提她了,扫兴。”
&esp;&esp;
&esp;&esp;又是一个月过去,许冬琴已经快没耐心了。
&esp;&esp;中午吃饭的时候,她跟冯家的女人商量了一下:“要不另外请一个保姆吧,小芳一直有事回不来,总不能一直让她白拿工资吧?”
&esp;&esp;冯大媳妇笑着说道:“许阿姨,我们没那么傻,小芳请假期间是没有工资的。”
&esp;&esp;许冬琴其实并不在乎给不给工资,她只是太累了。
&esp;&esp;反正家里也不差这点钱,于是她坚持道:“那就重新请一个吧,我这一天到晚——”
&esp;&esp;话音未落,冯二媳妇打断了她:“许阿姨,我们知道你辛苦了,可是孩子们还小呢,亲奶奶又死了,现在他们只认你,我们也没办法。你就辛苦一点,再帮忙照顾几天吧。小芳那边应该快好了,没必要再请一个人过来,洋房就这么大,也住不下啊。”
&esp;&esp;许冬琴真的受够了,她很想说,洋房是她的,哪天她不高兴了,一定叫他们全部滚蛋。
&esp;&esp;可是人家老子还活着呢,真到了那时候,还不知道谁被轰出去呢。
&esp;&esp;只能深吸一口气:“好吧,再过一个礼拜,小芳还不回来的话,我一定会请个保姆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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