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彩心里一直记挂的事,正好趁着这刻追问他,“王太尉被关押起来了,过两日陛下会放了他吗?我看他定是痛惜太后才得了失心疯,好像是情有可原的。”
她的脖颈,总有适合他的位置,他贴着她,闲适地闭着眼,慢吞吞道:“不是痛惜,是惧怕。怕自己前途未卜,怕王家横行洛都的外戚梦破碎。陛下会不会放了他……应当会吧,如果他能活到那一天的话。”
这么说来生死难断啊,郗彩茫然睁着眼,听他无关痛痒地让她别过问。
窗外雨势好像更大了,沙沙地拍打着窗棂。
他的心跳砸不穿厚重的袍服,但自己能够清晰地感知,迎来了一场失控的骤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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