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斗里搬货,一边朴实憨厚得挠头笑,一边说,“咋可能只有这点?”
他又将一个鼓鼓囊囊被全国各地雪花般信件塞满的大麻袋卸下车。
“这袋子也是。”
从全国各地飞来的信,塞满了整整一麻袋。几个小战士一起出手,帮苑小桃把麻袋搬到了食堂。
在食堂的桌子上,看着苑小桃将麻袋往外倒,立时雪花般的信件就全部飞落出来,堆满了一整张大圆桌。
甚至圆桌上堆得冒尖,一些放不下的信封开始扑簌簌地往下掉,落在地面。
这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令所有人深深震撼。
鸦雀无声。
好半晌儿,几名小战士们终于回过神。
众人惊诧地问:“小桃,你的信咋这么多?都是给报社的投稿?”
苑小桃拿来一个小板凳坐在地上,一边拆信,一边笑着答:“不是。这些是我在报纸上征集的问题,许多读者给我寄来了答案。”
她快速浏览过一封,先将信件拆分成两堆。
左手边的是鸡兔同笼题目,右手边是龟兔赛跑题目。
好在苑小桃对两个问题娴熟无比,又看过研究员们的解法,所以对问题的答案了然于心。
不一会儿,她的左右两边,就堆成了两座小山。
小战士们震撼过后,也回去站岗,留下苑小桃安心整理信件。
苑小桃简单分类之后,数了数,足足有98封来信。
她惊喜地深深呼吸一口气。
超乎她想象的丰收。
太值了!
再看眼墙上的表,上午八点整。
苑小桃定定神,轻轻呼出一口气,全身心投入地沉浸到拆信这个过程当中。
第一封,鸡兔同笼问题,思路与研究员们给出的一致,之前已经提交到系统里。
她遗憾地放下,暂时放在一边。
再拆第二封,咦?
她飞快地又从头到尾浏览了一遍,如获至宝。
这种算法与俞周的一种解法类似。
但很可惜,也是已经提交过的问题。
第三封,她又投入地看了起来……
直到苑小桃终于放下最后一封信时,这才蓦然感觉到脖子酸疼到抬不起来的地步,眼睛也花得厉害,像是疲劳过度的老式黑白电视机,偶尔晃过几下黑色哗啦啦的晕眩。
她伸手揉揉眼睛,没有选择休息。
反而,麻利地将所有归类好的信件整理得整整齐齐。
“苑叔,借我几个纸箱。”苑小桃跑着,从后厨的堂叔苑建国那里借来了钥匙,又跑到锁了大锁头的仓库里,找出几个大纸箱。
她分门别类地将几类信件,整齐地一跺,一排排列在纸箱里。
顷刻,98封来信就工整地整理好了。
最上方,看到放在桌子篮子里的一封打开的信——
苑小桃的杏眼越来越亮。
仿佛看到了无数的积分,正在热情洋溢地向自己招手。
这封来信十分特殊,而且不是从多遥远的地方千里迢迢邮来的,就是从下洼乡寄来的。
她看到封皮上写的“下洼乡中学林瑶瑶同学寄。”
不由得生出了敬佩。
整整98封信,其中97封信都和当前已有的解答思路重复,或者是只给出了一半的思路就卡壳了,是悬而未决的状态,不能算完整的思路,还不能采用。
只有这一种新的解法,独树一帜。
简单,但有趣,脑洞清奇,正好填补了研究员们的解答空白。
98封信里面的唯一一封,可以说是百里挑一。
足以可见新解法的突破之难。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竟是出自一名学生之手。
还是下洼乡中学的!
几乎是立刻,苑小桃就想起了那天在邮局寄信时,当时她碰到了不少下洼乡中学数学小组的学生,热情上前想替她垫付邮费的场景。
不知道这个寄信的人,会不会就是其中的一员?
蓦然间,苑小桃生出一种太妙了的感觉。
没想到竟然有这样意外巧合的缘分。
她收好其他的信件,专心致志看着这一封信。信上简单的答题思路甚至有些过于简单,但字里行间却充满了认真和真诚。
苑小桃用自己熟记研究员们的答题经验来看,觉得这封信的思路是正确的。
但还是想请其他研究员帮忙评估一下。
想到这,她和堂叔苑建国打了声招呼,拿着这封信,迫不及待地从食堂出来,直奔研究员们的办公室。
跑到办公室平房前,她远远地从办公室半截高的窗户望进去,里面空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人呢?
“!”
苑小桃惊讶地敲敲门,没人回应。
她探出一个小小的脑袋进去,准备打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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