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记在心里!”
一时间,食堂里响起了阵阵议论声,大家的心里又暖又感动。
有人悄悄抹了抹眼角,有人握紧了拳头。“咱们不能辜负这位爱国同胞的心意!”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紧接着,所有人都附和起来:“对,早日造出咱们自己的高精度机床,给国家和同胞们争口气!”
吃完饭,工人们没有丝毫休息,纷纷赶回车间,机器的轰鸣声再次响彻厂区,比往日更加响亮、更加有力。
从那天起,全厂上下掀起了大会战的热潮。
成千上万名工人不分昼夜,加班加点,日夜钻研图纸,反复试验设备,哪怕累得眼睛通红,也没有一个人喊苦喊累。
直到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经过全厂上下的齐心协力,属于华夏自己的第一台高精度车床,终于在万众期待中试制成功了!
这一天,东北机床厂张灯结彩,鞭炮齐鸣,红色的鞭炮碎屑铺满了厂区的道路,远远就能听到阵阵欢呼声。
工人们围在新试制成功的机床旁,这台高精度普通车床,通体呈银灰色,机身线条流畅,结构简洁大气,运转起来平稳无声,精度极高。
厂长亲自走上前,轻轻按下启动按钮,机床缓缓运转起来,主轴平稳转动,导轨滑动顺畅,加工出来的零件尺寸精准,表面光滑,比他们在国外参观时看到的机床还要出色。
“成功了!我们成功了!”厂长激动地举起双手,声音哽咽,眼里满是自豪。
工人们瞬间沸腾了,又喊又抱,个个喜不自胜。
李师傅抚摸着机床,眼眶泛红,感慨道:“多少年了,咱们一直被西方卡脖子,现在,咱们有了自己的高精度机床,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了!”
小王抱着身边的同事,大声喊道:“我们做到了,终于造出自己的机床了!”
这台高精度机床的诞生,标志着华夏机床工业彻底打破西方技术封锁,国内机械加工水平实现了质的飞跃。
消息传开后,全国各地的工厂纷纷慕名而来,订单像雪花一样飘进东北机床厂,短短儿天时间,订单就排到了三个月后。
甚至有不少军工企业、农机制造厂主动找上门来,争相订购这台高精度机床。
东北农机制造厂的王厂长,带着技术骨干守在机床旁,伸手抚摸着加工好的拖拉机主轴,语气激动。
“李师傅,你们这机床太给力了!以前咱们造的拖拉机主轴,精度不够,转不了半年就磨损,只能破破烂烂修修补补又三年。”
“现在有了这台机床,咱们自己就能加工,精度够、耐用性强,往后农民兄弟再也不用愁农机掉链子了。”
李师傅笑着拍了拍机床:“王厂长放心,这台新机床加工的零件,保准你们拖拉机的性能翻一倍!”
另一边,军工企业的张工程师拿着加工好的底座,对着图纸反复比对,脸上满是欣喜:“太好了!以前这炮底座,对加工精度要求极高,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床。现在有了这台高精度车床,咱们的军工再也不用受制于人!”
就连远在南方的日用五金厂,也特意派人前来学习,负责人握着东北机床厂工程师的手。
“以前咱们做的精密零件,表面粗糙、尺寸不准,卖不上价,还得靠进口配件组装。你们这台机床,正好解决了难题,以后,往后咱们的产品也能走出国门!”
东北机床厂的好消息,像春风一样传遍了全国。
而远在首都的苑小桃,也在试验田里迎来了丰收。
又是一年酷暑,太阳像一个大火球,炙烤着大地,空气中弥漫着热浪,连风吹过来都是滚烫的。
正在弯腰在试验田里记录数据的苑小桃浑身都被汗水浸湿了,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泥土里,瞬间就被蒸发殆尽。
她的皮肤被晒得黝黑发亮,裸露的手臂和脸颊被晒得微微泛红,甚至有些脱皮,可她丝毫不在意,穿梭在金黄的麦浪里,满心都是丰收的喜悦。
今年风调雨顺,庄稼长势喜人。
她跟着张教授和一众师兄师姐们,整日泡在田间地头,从播种、施肥,到浇水、除草,每一个环节都亲力亲为,不敢有丝毫懈怠。
功夫不负有心人,试验田里的小麦长势喜人,金黄的麦浪随风翻涌,像一片金色的海洋,沉甸甸的麦穗压弯了麦秆,颗粒饱满,散发着淡淡的麦香,处处都是丰收的喜气。
张教授站在田埂上,看着眼前翻滚的麦浪,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对着身边忙碌的众人说道:“这一年天公作美,再加上咱们所有人这儿个月的日夜忙活,才有了这样的好长势!”
周大海扛着镰刀走过来,抹了把脸上的汗水,笑着接话:“可不是嘛!看到这沉甸甸的麦穗,就觉得之前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众人围着田埂,你一言我一语,脸上都洋溢着丰收的喜悦,每个人的眼里都满是成就感。
苑小桃也接过水,喝了一口,笑着说道:“过儿天,小麦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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