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吃到瓜了的满足,品味了半天,才收回了思绪,再看向面前的男人:“你们解决煞气,只有诛仙剑这一个办法吗?”
&esp;&esp;“那倒不是。”男人说,“准确来说,我们解决别人体内的煞气,只有诛仙剑这一个办法。”
&esp;&esp;叶韶笑了起来:“自己体内的煞气,就另有思路了?”
&esp;&esp;男人回答:“是,也不是。”
&esp;&esp;“先辈面前。”叶韶道,“就不要打机锋了吧。”
&esp;&esp;“并非打机锋,而是我们体内就没有煞气,所以不用思考怎么解决。”男人说,“就可以说是我们另有思路,也可以说是我们没有思路,反正都一样。”
&esp;&esp;“这世界的灵气如此驳杂,魔药也是煞气灵气参半。”男人都知道自己不是邵叶了,叶韶也不必再遮掩什么,“你们怎么做到的体内没有煞气?”
&esp;&esp;男人又一次露出了尴尬的微笑。
&esp;&esp;叶韶又明白了。
&esp;&esp;……行啊行啊,又是等我能遮蔽所有玄学的感知了,你们才能告诉我呗。
&esp;&esp;她撇撇嘴,颇觉无趣:“好吧,无论如何,都是你们把诛仙剑送到我手里的,此等重宝,我虽然不能奉还同价值的宝物,但有两个东西倒是可以给你们。”
&esp;&esp;男人没想到还有这个展开,想基于基本礼仪来个“哎呀就是串门还给什么压岁钱”的象征性推托,但又怕叶韶是个“哦你不要压岁钱啊,那我不给了”的脾性,尤其刚才叶韶还说过不要打机锋……
&esp;&esp;“多谢叶小姐!”男人还是觉得哪怕吃相难看点,吃到嘴的才是真的。
&esp;&esp;叶韶噗嗤乐了:“行了,玉简,两个,空白的。”
&esp;&esp;东西很快被傀儡捧到了叶韶面前。
&esp;&esp;叶韶很快就在两枚玉简上留下了神识印记,点着其中一枚,说:“这是一个符箓,不光给你,如果我哪天瞒不住了,或者有别的想法,我也预备给教会一份。”
&esp;&esp;男人愣住:“符箓的作用是……”
&esp;&esp;“镇压煞气。”叶韶道,“不过只对低阶修士有用,高阶的嘛,以我现在的本事,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来。
&esp;&esp;你们拿着它,以后遇上了失控的修士,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多干干,积点德,不是坏事。
&esp;&esp;对教会嘛……这符箓不会让他们高阶修士的战力陡然增加,也就不对你们的事业造成太大的影响,但低阶修士少死两个,也算我对世界之壁的那些修士尽了心了。”
&esp;&esp;“叶小姐想得周全。”男人听叶韶这么说,也不敢再提什么不同意见。
&esp;&esp;叶韶便指着第二个玉简:“这个就是只给你们了。”
&esp;&esp;男人问:“这是……”
&esp;&esp;“我的修炼心得,某种程度上可以算一本功法。只到入门层级。用你们的算法,按威力算,应该是只到筑基期。”叶韶道,“更高一级的心得我不想留给你们,如果你们能练下来,再让那个能练下来的人自己想办法来找我问后续吧,如果全本功法给你们,万一哪天你们被教会端了,功法落在教会手里,你们更不好赢了。”
&esp;&esp;男人连忙点头:“明白。”
&esp;&esp;叶韶想了想,她现在和男人是有限合作的态度,既然要合作,还是要打消一些疑虑的,便多解释一句:“别多心,我确实同情你们的遭遇,但也确实只敢给你们我自己的修炼心得,原版的总纲……一方面未得长辈许可,我是小辈,不敢擅专,另一方面,它很看悟性,一百个人能悟出八百种思路来,我自己都每天为下一步的修炼方式自己和自己吵架,我担心你们本来就没有自创功法的风气,很容易没想开走上邪道,救都救不回来。”
&esp;&esp;搁那个最讲究的年代,以齐天大圣的天资心性,菩提祖师都考验了七年呢,现在已经是简化了又简化的结果了。
&esp;&esp;男人当然能理解:“能得叶小姐自己的心得,已经是叶小姐慷慨了,我等,不会贪心不足的。”
&esp;&esp;叶韶笑了笑,站起身来:“行了,咱们该聊的也聊了,更多的你又不愿意告诉我,就这么着吧,我回了。”
&esp;&esp;说话间,她已经掏出了男人带她过来时给的那张符箓,才要点燃,又想起一个事儿来:“哦,对了,还要问你们要个东西。”
&esp;&esp;“您说。”诛仙剑是不得不给出去的,对自己这些人来说,诛仙剑落在叶韶手里明显比落在教会手里容易接受,而叶韶给的是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