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谭逸言就说:“殿下,您……先说服一下我。基于目前世界之壁的真实状况,我能不能……暂时把修补工作放一放,先处理这边的事情?我这想法是不是太不负责任了?”
&esp;&esp;漩涡:“……”
&esp;&esp;她似乎有点无奈这种惫懒行为,但这个问题……漩涡开口:“那我这么给你说吧,小姑姑。哪怕是赫尔曼答应去修世界之壁,他也只修了一个,就是我刚才给你说的那个。修完之后,他就立刻回东大陆干他的本职工作了。”
&esp;&esp;谭逸言愣住了:“啊?!”
&esp;&esp;她第一反应是担心赫尔曼的身体:“是太累了?还是……伤势复发?或是消耗太大?”
&esp;&esp;“都不是。”漩涡的声音冷了下来,“是因为……世界之壁真的没你想的那么急。或者说……人命在圣灵们那里只是数字,而现在那个数字还没有急到突破他们的容忍极限,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
&esp;&esp;“不着急修世界之壁。”谭逸言问,“那他们现在在干嘛?”
&esp;&esp;“扯皮。”漩涡简洁而辛辣。
&esp;&esp;谭逸言:“……扯皮?”
&esp;&esp;“关于厄难圣女丢了到底是谁的责任;关于应该用什么规格的力度和资源去寻找你;关于你是否可能主动背叛的争议与调查;关于如何追责那个搞丢了你的负责人。”简直能想象漩涡那边艾琳娜掰手指的样子,“甚至关于各个中型漏洞的修补顺序——哪个更急,哪个漏洞旁边的资源更不容有失,哪个漏洞离某位圣灵或枢机的家族更近……”
&esp;&esp;顿了顿,漩涡声音清冷:“你要想,就算是你没有被绑架,你喝下筑基中期的魔药,也理应有一个月的休息期,你确实在教会医院休息了七天,看沈逸修补了两天,给我父亲讲了半个月的修炼,又被精炼了两天魔药,数起来,你现在假期还没完呢。”
&esp;&esp;“……”谭逸言无语凝噎,半天憋出一个,“如果不是我被绑架,一个月,他们怎么吵也该吵出结果了吧。”
&esp;&esp;“那可未必。”漩涡可太懂他们了,“说真的,以我对他们的了解,只要不是又突然塌出好几个大型漏洞,又进来几个必须他们出手的邪祟,你完全不必紧张,外面有事就先处理你的事,因为就算你回来了,他们也会出于心疼你,认为你受惊了,需要休养,让你再歇上一个月,前线的压力……就让前线再苦一苦。”
&esp;&esp;顿了顿,漩涡尤觉不过瘾:“你得反复坚持自己没事,迫切希望重返岗位,才有可能被放回去干活。顺便,他们还能再发两篇新闻稿,赞扬一下厄难圣女圣质如初,心系众生。”
&esp;&esp;谭逸言:“……”
&esp;&esp;不行,有画面了。
&esp;&esp;在教会待着确实能稳定地得到魔药,也能相对没有后顾之忧的修炼,但教会的工作效率,包括从圣灵往下的骄奢淫逸,就是在最紧急的时候,莫薇拉该去的宴会也一场没少……
&esp;&esp;“所以。”漩涡自己吐槽完了,自己把话题兜了回来,“你让我说服你暂时放下世界之壁,我算是说服了。现在该你了——说说,你现在不想立刻回来的真实原因是什么?”
&esp;&esp;“准确来说,”谭逸言开口,“我不是不想回来,而是……不希望这个组织出事。”
&esp;&esp;漩涡“呵”了一声,语气微妙:“这么快就舍不得了?”
&esp;&esp;“奥兰多对我还不错,挺有趣一个老头子。”谭逸言坦然承认,“但这不是主要原因。”
&esp;&esp;漩涡:“那……”
&esp;&esp;谭逸言说:“主要是这个组织想要我去破解封印,就那些……墙外的存在觊觎万分的东西的封印。”
&esp;&esp;漩涡的呼吸似乎也屏住了:“你想做什么?”
&esp;&esp;“据为己有。”谭逸言说,“如果那些东西是和魔药一样的,可以被人服下的东西,那我也可以炼化它们,如果我拥有了那些力量,就等于拥有了和神明掰手腕的资格。”
&esp;&esp;漩涡的力量流动都更剧烈了一下:“有把握吗?”
&esp;&esp;“没有。”谭逸言说,“但我怀疑,我只有在异端能接触到那些封印的资料。”
&esp;&esp;教会不会给的,至少东大陆教会应该不掌握这些信息,因为我在东大陆泡了那么久的档案馆,绝密的档案看了无数,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esp;&esp;“这个我可以回答你,知道那些东西存在的。”漩涡说,“神明,圣灵,西大陆的教皇,还有一支西大陆教廷豢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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