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新人，一边寻找那份非凡力量吗？”
&esp;&esp;“不可以。”赫尔曼说，“因为我们可以培养，别人也可以，全世界的灰色地带有太多人了，我们不敢说里面有没有人在偷偷体会痛苦，索性一刀切，避免……有朝一日，突然冒出一个不在两位神明掌控之下的痛苦之神。而如果突然找到了痛苦之神的非凡力量，也没关系，不用从头培养，芙兰娜殿下可以立刻举行仪式，登临神座。”
&esp;&esp;叶韶眨眨眼：“那么，老师，假设——如果现在，痛苦神国突然重新开放，有人持有痛苦之神的非凡力量，回应了痛苦信徒的祈祷，两位神明会捏着鼻子承认祂吗？”
&esp;&esp;“不会。”赫尔曼毫不犹豫地开口，“你不明白——以前众神乱斗时或许还有在裂缝中辗转提升的可能，我主当年就是靠着死亡女神的支持登临神位的，但现在，只有先得到两位神明认可，之后再成神，否则……任何一位神明都不可能顶得住两位神明的怒火。”
&esp;&esp;叶韶就彻底歇了自己利用那份龙骨去扮演痛苦之神，接收痛苦教会的心思。
&esp;&esp;不过，赫尔曼又话头一转，语气变得有些微妙：“其实，如果先陨落的不是痛苦之神，而是……你说的事情发生在我们教会，那么，另外两位神明，还有莫薇拉殿下，菲莉娅殿下，都会承认新主的。”
&esp;&esp;叶韶的心跳加速起来，她觉得赫尔曼简直是在给她指明方向：“为什么？”
&esp;&esp;“因为世界之壁的主要维系力量来自于我主。”赫尔曼看着她，“再大的恩怨情仇，在世界之壁面前都必须让步。”
&esp;&esp;叶韶沉默了几秒，给赫尔曼夹了一筷子菜，觉得不妨把话说得明白些：“那么，老师，您对我有什么建议吗？”
&esp;&esp;——您对我在想办法斩神的事情上，有什么建议吗？
&esp;&esp;哪怕是和我讨论一下，我是先杀死亡女神，还是先杀厄难之主。
&esp;&esp;赫尔曼又轻描淡写把话题绕开了：“我最近接到了一份隐秘的神谕。我揣测，艾丝特应该也收到了。”
&esp;&esp;“嗯？”
&esp;&esp;“最近东西大陆出现了一些修炼的人，他们没有魔药，但通过修炼能拥有非凡力量。”赫尔曼看着叶韶，“神谕的内容是，其一，想办法拿到那些修炼者的功法，交给梨花验证一下是否可以修炼，其二，查到功法到底是从哪里流出来的。”
&esp;&esp;叶韶眉目微动：“主对这小把戏感兴趣？”
&esp;&esp;“当然。”赫尔曼说，“我不太理解的是，祂似乎很笃定功法能达到什么效果，摆出了祂非常，非常想修炼看看的样子。”
&esp;&esp;叶韶都笑了。
&esp;&esp;厄难当然清楚修炼能达到什么效果，老乡嘛，就算没看过修仙小说，还能没看过《西游记》和《封神演义》？
&esp;&esp;赫尔曼的眼神沉了沉：“别光笑。”
&esp;&esp;——你得告诉我，我能不能把功法给厄难，如果不能给，我要怎么糊弄过去，如果给，你要不要在功法里加点料。
&esp;&esp;叶韶明白赫尔曼的未竟之言，伸手从空间纽里一摸，拿了一个玉简放到赫尔曼面前：“老师拿去交差就好。”
&esp;&esp;赫尔曼的目光紧紧锁住叶韶：“不怕？”——之前也是你要求的，暂时不要将功法公开。
&esp;&esp;“这毕竟是神谕，知道的人又多，查出来不过是早晚的事情，还不如由您交出去，展示一下对教会的忠诚。”叶韶说得很坦荡。
&esp;&esp;但赫尔曼仍然没把功法拿起来，而是道：“那至少可以……写两个错别字？”
&esp;&esp;“没必要。”叶韶知道这是说她可以在功法里做点手脚，但她摆摆手，“毕竟要给梨花验证呢，至于后续的功法要不要写两个错别字……我还没想好，也怕连累别人，所以想听听老师的意见。”
&esp;&esp;赫尔曼垂眸看着那份玉简，声音淡淡：“我是个很直接的人，也不太愿意讲那些虚无缥缈的道义，如果能用更简单的方法达到我的目的，我通常不会有道德上的犹豫。”
&esp;&esp;叶韶抿了抿唇：“好的，我明白了。”
&esp;&esp;然后她就笑了起来：“老师。我觉得我现在的状态好多了，可以尽快安排喝魔药了。”
&esp;&esp;赫尔曼点了点头，话题转换得丝毫不拖泥带水：“好。我让亚伦把近期的时间排出来，尽快安排你的晋升仪式。”
&esp;&esp;聊到这里，似乎可以各回各屋了，赫尔曼也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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