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并只允许了黎微师兄往外说。”
&esp;&esp;“我当然不可能把功法交给无关的人。”黎微淡淡地补充,“目前来说,也只是给了隐世世家里几个有交情的朋友,还有一些在前线已经濒临疯狂,就是用了师妹画的镇压疯狂的符咒都理智不了多久的战士而已,而我给的每个人都发过誓,不能对外公开。”
&esp;&esp;沈渊简直太阳穴狂跳。
&esp;&esp;而亚伦已经觉得自己跟不上了,举起手:“等等,等等……信息量有点大,我理理……”
&esp;&esp;“不等了,师兄。”叶韶语气轻松,“我讲完了你再问——黎微师兄是知道了的,沈渊师兄我不确定清不清楚,反正我宣布一下吧,痛苦之神是我杀的,最近我在狩猎厄难之主。”
&esp;&esp;亚伦的眼睛也瞪大了。
&esp;&esp;他猛地转头看向黎微和沈渊,却发现这两人没有丝毫意外的神色。
&esp;&esp;“卧槽……” 亚伦低低爆了句粗口,用控诉的语气道,“我感觉我被霸凌了……你们共享了这种级别的秘密,居然都不告诉我!”
&esp;&esp;叶韶莞尔:“如果我提前告诉师兄,师兄要参与屠神吗?师兄你有家有口的,何必来干我们这种杀头的买卖?”
&esp;&esp;亚伦噎住,无奈地摆手:“继续,继续。”
&esp;&esp;“没继续了。”叶韶摊摊手,“我这个身体是分身,本体还在神国里呢,一时半会儿下不来,反正给师兄的解释就是,昨晚上老师发消息给亚伦师兄,就是为了避免出意外。”
&esp;&esp;“你们在屠神……”沈渊最关心的还是现实影响,“那世界之壁呢?按理说神明的力量会非常动荡啊?”
&esp;&esp;叶韶解释:“老师锁住了厄难神国对外的一切联系,所以,神明的力量虽然已经澎湃得惊涛骇浪,但那些波浪都是打在老师身上,世界之壁暂时安稳。”
&esp;&esp;黎微立刻关切地问:“老师没事吧?”
&esp;&esp;叶韶摇头:“他的修为比我想象的还要高深,且能扛着呢,放心吧。”
&esp;&esp;沈渊也问:“那……你现在能下楼来跟我们解释这些,是不是代表战况还算乐观?还是说已经结束了,只是暂时下不来?”
&esp;&esp;“乐观。”叶韶光棍地耸耸肩,“我们现在正在蹲主的复活呢,复活一次,杀祂一次。”
&esp;&esp;三位男士:“……”
&esp;&esp;不是,神明的复活,怎么你说得和rpg网游里在复活点蹲着杀玩家,非要把他身上的装备杀到耐久度为零才罢休一样……轻易且充满既视感?
&esp;&esp;这种操作,真的可以存在于现实的、严肃的、你死我活的对决中吗?
&esp;&esp;饶是以黎微的大心脏,都觉得头皮有点发麻:“长期的蹲守,你们不会……法力耗尽,需要补给吗?”
&esp;&esp;“不会,小问题。”叶韶语气轻松,“祂上次复活花了好几个小时,老师说这种复活最长可以有好几天,如果拖太长祂就会失去理智变成怪物,总之有时间间隔,足够我和老师恢复。”
&esp;&esp;沈渊总觉得这对话诡异得很:“那你现在下楼来解释这些,是希望我们做什么?需要什么帮助?总不会是专门来汇报战况吧?”
&esp;&esp;“为什么不能?”叶韶眼神清澈,“核心问题难道不是,大家都到时间该上班了吗?”
&esp;&esp;三人:“……啊?”
&esp;&esp;上班?都【脏话】什么时候了?!你俩在神国里蹲着杀主神呢!你还惦记着上班打卡?甚至在操心旷工会不会被人发现?
&esp;&esp;可叶韶理所当然:“亚伦师兄就不说了,他是老师的事务官,他得上班。沈渊师兄也是,一直在修补世界之壁的人,天都要亮了,你还在这里杵着算怎么回事,还有,老师一时半会儿腾不出手来,那总得有个人变化成他的模样,去他办公室里坐着吧。”
&esp;&esp;叶韶就看着黎微,意思很明显——师兄,就你没班上,辛苦一下。
&esp;&esp;三人都觉得荒谬,并扯淡。
&esp;&esp;“淡定。”叶韶摊了摊手,“死亡女神还没死呢。我对如何狩猎她原本没有思路,但老师既然提了可以让我那位父神悄无声息的去世,我觉得我有思路了,所以一时半会儿,还是希望厄难教会的秩序能维持下去。”
&esp;&esp;她还看向黎微,引用起名人名言来了:“不是说再坏的秩序也是秩序吗?”
&esp;&esp;黎微:“……”
&esp;&esp;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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