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她的脸侧过去,咬着枕头的一角,将那一声声快要从喉咙里甜腻软吟堵住,睫毛颤动,娇艳欲滴。
莫少商的眸光深不见底。
怎么形容这份复杂到极点的心情?
他的姑娘如今成为了特教领域的行业标杆,主流媒体认可她的成果,报道她,赞扬她,无数了解到她的人们,敬佩她,倾慕她。
他由衷为她欢喜,也由衷为她骄傲。
但……
另一方面,他又自私地希望独占她。
不想让太多人看到他的女孩,看到她的美丽,看到她的善良,看到她身上足以融化冰川雪峰的暖意。
只有神知道,无数个午夜梦回,他看着怀里熟睡的她,甚至会生出许多病态又极端的念想。
想把她藏起来,藏在一个与世隔绝的秘境。
藏在一个只有她和他的世界。
让她的耳朵只能听到他,她的眼睛只能看到他,她的身体只能触碰他……
身体里堆积的浪潮愈发多,也愈发汹涌,温意浓眼尾潮红,无助地仰高满是泪痕地小脸,忍不住求饶。
软糯糯的嗓音,甜腻腻的轻吟,钻进莫少商耳朵里,令他亢奋到头皮发麻。
他很轻地笑了下。
有时觉得,她真的好可爱。
用这种声音喊停,用这种表情看着他。
湿漉漉的眼睛,通红的鼻尖,被吻到红肿的唇,没有一处不在宣告,她的身体已经濒临极限,好像再多一寸,她就会整个碎掉。
但,她越是这样,他就越想把她揉碎拆散,吃干抹净。
这样的讨饶不仅不能灭火,反而只会让滚滚赤焰越烧越烈。
莫少商低下头,吮住女孩红肿微张的唇瓣,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哭吟含进嘴里,更深重也更凶狠地疼爱她。
温意浓再也受不住,终于呜呜地哭出声。
半梦半醒之间,依稀听见耳畔男人沙哑的低喃。
“浓浓,浓浓……”他唤她的名,带着浸入骨髓的眷恋与深情,“我最爱的宝贝,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温意浓没有回答。
她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只觉意识在茫茫白光里慢慢沉下去,像一艘被装满货物的小船,最终沉入进一片尽是暖流的深海中……
时间转眼便来到周五。
京海的天空蓝得像被水洗过,没有云,没有雾,只有一片从天的这一头铺到那一头的蓝,纯净得没有边际。阳光从落地窗涌进来,将游戏室里的木地板晒得发烫。
温意浓和艾瑞面对面坐在地毯上,中间散落着几块彩泥。
小艾瑞今天心情明显不错。
在温意浓的引导下,他用红色和黄色的彩泥搓成了一条细长的条,然后把它盘起来,做成了一朵花的形状。
小家伙盯着那朵花瞧,看了好几秒,然后把它举到温意浓面前。
温意浓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感到惊喜:“哇,要给我吗?”
艾瑞不说话。他伸手拉起温意浓的手,把那朵花放在她的手心里,然后低下头,继续玩剩下的彩泥。
温意浓面露喜色。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忽然响起来。叮铃铃。
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苏婉欣。
“蒋老师。”她抬眼看向坐在艾瑞另一侧的蒋蓉,指了指手里的手机,声音压低,“照顾一下艾瑞,我去去就回。”
蒋蓉顿悟,抬手给她比划了一个“ok”。
温意浓站起身,走到窗边,将那朵彩泥花小心地放在窗台上,阳光正好照耀其上。
她接起电话,笑着说:“喂姐妹,怎么啦?”
“怎么样怎么样?都准备好了吗?”苏婉欣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一种藏不住的雀跃,像小孩子盼望过年似的。
温意浓眨了眨眼。“准备什么?”
“……”苏婉欣无语,简直要被这个慢半拍的天然呆气死,“你说准备什么!今天不是你和你家大boss去民政局领证的日子吗?你别告诉我你忘了!”
“哦,你说这个呀。”温意浓回过神,不禁好笑:“瞧你说的,我又不是脑子缺根弦。这种事怎么可能忘记。”
“那你这会儿在干嘛?衣服换好了吗?妆化好了吗?和领证跟拍师碰面了吗?”苏婉欣追问,一连串的话头突突抛过来,机关枪似的。
“还没有。”温意浓笑了笑,语气温温淡淡,“我上午还有课呢,刚给艾瑞上完课。”
这一次,电话那头的苏婉欣沉默了整整两秒。
隔着电话线,温意浓几乎能听见好友吸气的声音,很深,很用力,像在给一个快要爆炸的气球充气。
“拜托,我的大小姐!”下一秒,苏婉欣的声音再度传出,跑了调,高得快要破音,“你今天结婚欸!结婚你还上什么班!”
“只是领证嘛,又不是正式办婚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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