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不开眼,宴后带着自己的伴读戏耍欺凌她,将她关在废弃的宫室中,满宫侍婢找了半夜才寻到她。
&esp;&esp;“盛隐”知道,这就是凤绛表达喜爱的方式。
&esp;&esp;他喜欢耀眼又夺目的人与事物,同时,他的喜爱天生就伴随着浓浓的恶意。
&esp;&esp;尤其在对方不愿服从他的时候。
&esp;&esp;“盛隐”的目光冷下来,而旁边,萧酌清只关注着诗会的局面。
&esp;&esp;凤绛不开口,王远更无真才实学,只好由黄天华站起来,憋了半晌才作出一首驴唇不对马嘴的臭诗,引得不少人暗中发笑。
&esp;&esp;而那杯盏则被重新放入水中,飘飘摇摇,很快到了祁婉面前。
&esp;&esp;上一个作诗的虽然是黄天华,但他与凤绛坐在同一个位置上,那么那首诗既算是他的,也算是凤绛的。
&esp;&esp;廉王权势滔天,在场无人不知,而通常,所有人都会给这位尊贵的廉王世子一个面子。
&esp;&esp;作一首中规中矩的诗文,承托住那首贻笑大方的烂诗,也算一种心照不宣的规矩。
&esp;&esp;但显然,祁婉没打算给凤绛这个面子。
&esp;&esp;一首七言绝句信手拈来,祁婉的嗓音如同金石相击,回荡在溪流潺潺的山涧。
&esp;&esp;前两句咏石上松柏,清泉横流,山涧幽微。后两句借此喻人,言明愿为山间石上的青松,顶天立地,不拘生于何处。
&esp;&esp;一首诗文清朗明快,风骨卓绝,一时间令前头的数十首诗文都黯然失色,更遑论黄天华写的那不知所云的烂诗。
&esp;&esp;凤绛的表情果然更难看了。
&esp;&esp;这下,萧酌清无比笃定,祁婉一定是廉王选定的世子妃人选。但祁煦不是会屈于他淫威的人,廉王拿他没有办法,只好设计让凤绛与祁婉相看。
&esp;&esp;可凤绛秉性刚愎,自然不喜欢祁婉今日这不让须眉的模样。
&esp;&esp;萧酌清的嘴角微微勾起来。
&esp;&esp;却未见“盛隐”的目光一直紧盯着凤绛,眸光里杀意隐现,冷冽得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esp;&esp;——
&esp;&esp;王远等人是在曲水流觞之后落入的溪涧。
&esp;&esp;曲水流觞的杯盏飘飘摇摇地从溪头流淌到溪尾,祁婉毫不意外地夺得了魁首。诗会之后便是宴饮,宾客们结伴在山中玩乐,各自在玉舟山中散开了。
&esp;&esp;听见王远落水,萧酌清第一时间便看向了身边的“盛隐”。
&esp;&esp;“盛隐”果然点头,继而倾身而来,低声对萧酌清说起方才山涧中所发生的事。
&esp;&esp;原来今日祁婉穿着劲装出行,本来就是想去登高观景的。诗会之后,她没带多少人,只有两个侍婢随行,登山登到一半,就被王远等人拦住了去路。
&esp;&esp;王远看着祁婉如花似玉的面庞,只觉得一阵肉疼。
&esp;&esp;当时看到祁婉,他简直是一见钟情。
&esp;&esp;可是一见钟情有什么用?人家是尚书千金,顶级白富美,根本就没把他这个穷吊丝放在眼里。
&esp;&esp;王远接近了几次,都没成功,本来还想再找找机会,结果廉王先替凤绛看上了她。
&esp;&esp;王远真恨,恨这个嫌贫爱富的世界。
&esp;&esp;现在,祁婉仍旧像看垃圾一样看他。王远心里暗骂漂亮的女人都是势利眼,面上却愈发倨傲,下巴一扬,仍旧是那副又卑又亢的架势,且愈卑愈亢。
&esp;&esp;“我今天来,是替世子见你的。”王远说。“祁小姐,廉王殿下能看得上你,那是你的运气。今天世子殿下会来这里,可都是给你面子,你应该不会看不出来吧。”
&esp;&esp;祁婉却是眸色冷然一片。
&esp;&esp;“所以呢?”她问。
&esp;&esp;这还有什么所以?
&esp;&esp;王远和黄天华几人交换了一下目光,然后对祁婉高傲地说:“所以,你也懂事一些。你看看你今天对世子殿下什么态度?也就是殿下大度,但是你记住,下不为例。”
&esp;&esp;就连“盛隐”的暗卫都听不下去他的“叼丝宣言”了。
&esp;&esp;一枚暗器无声无息地击中了他们脚下松动的石块,随之飞溅起的碎石间,几枚暗器隐藏其中,重重击在几人的膝弯之下。
&esp;&esp;一阵鬼哭狼嚎的惨叫,王远等人接二连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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