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祈祷有人赶紧过来。
&esp;&esp;“你叫我的名字?”
&esp;&esp;禅院直哉眯了眯眼,揉了两下自己的耳朵。
&esp;&esp;他差点没听清。
&esp;&esp;禅院甚一喉管里的血糊住了嗓子,说话时含含糊糊的。
&esp;&esp;“啧,你怎么还能说话呢?”
&esp;&esp;禅院直哉居高临下地蔑视着如同一条死狗般蜷缩在地上的禅院甚一,抬脚,纡尊降贵地往对方身上踢了踢。
&esp;&esp;“堂哥,很不好受吧?你这不是活该吗?这两天在背后暗戳戳盯着我的人,就是你吧?”
&esp;&esp;这时候,他倒是热络地叫起了堂哥。
&esp;&esp;这是禅院甚一。
&esp;&esp;他的堂哥。
&esp;&esp;甚尔的亲哥哥。
&esp;&esp;却跟甚尔天差地别。
&esp;&esp;同胞兄弟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esp;&esp;甚尔那么厉害,而禅院甚一却如此没用。
&esp;&esp;真是个废物。
&esp;&esp;“死也太便宜你了,敢算计我……呵。”
&esp;&esp;禅院甚一瞪着眼珠子,呼吸逐渐薄弱。
&esp;&esp;禅院直哉脸色转变极快,前一秒还是阴冷如蛇,后一秒就能满脸灿笑,神经质到了极点。
&esp;&esp;“甚一啊甚一!你可真是不了解我,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人呢!你以为这里是禅院家,你是我堂哥,我就不会对你下死手了吗?”
&esp;&esp;禅院直哉天天都在诅咒禅院甚一和禅扇早点死了。
&esp;&esp;这两人平常跟他甚至没什么深仇大怨,单纯只是嫌烦而已。
&esp;&esp;禅院甚一胸膛起伏的幅度渐小。
&esp;&esp;换个人来看还以为他要疯了。
&esp;&esp;禅院直哉确实要疯了。
&esp;&esp;他现在脑子里全是——“父亲知道了自己和桑原新也的事,怎么办?怎么办?”
&esp;&esp;这句话在脑袋里里无限循环。
&esp;&esp;他当然害怕!
&esp;&esp;这里可是禅院家!
&esp;&esp;随随便便死一个非术师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esp;&esp;桑原新也很可能现在就被抓去,溺毙在他家那片人工湖里,也有可能会被扔到那个专门用来饲养二级以下咒灵的房间之中,忍受皮肉被咒灵撕咬的痛苦。
&esp;&esp;对,桑原新也。
&esp;&esp;他得……
&esp;&esp;得先把人送走才行。
&esp;&esp;禅院直哉弯下腰,握住禅院甚一的两条腿,将人拖到了假山后面藏起来,又随意从置石边上掰了一块绿油油的苔藓下来,塞进禅院甚一的嘴里,免得这家伙喊人。
&esp;&esp;“你就在这里等死吧!我会让他们特意绕过这个别院的。”
&esp;&esp;禅院甚一好好感受一下咒力一点一点耗尽,血一点一点流干是什么感觉。
&esp;&esp;禅院甚一满目惊恐地看着禅院直哉走远,可在下一秒,他的余光瞄到了一个白影。
&esp;&esp;“这可真是够血腥的。”
&esp;&esp;桑原新也站在禅院甚一身边。
&esp;&esp;“濒死的感觉很不好受吧?甚一先生,我不得不说,你真的很大胆。”
&esp;&esp;居然敢一个人在这种没人的地方挑衅禅院直哉。
&esp;&esp;禅院甚一不遭殃,谁遭殃?
&esp;&esp;禅院直哉逼急了,可什么都敢做。
&esp;&esp;禅院甚一艰难地伸出手,本想拽住桑原新也的裤脚,奈何对方站的地方离他这刚刚好是在一臂之外,他的手还够不到。
&esp;&esp;“救……救我。”
&esp;&esp;桑原新也似笑非笑地垂眸看着他。
&esp;&esp;“真可怜啊!直哉下手狠利落嘛!”
&esp;&esp;在那块血糊糊的皮肤上,很容易就能看到一个干净漂亮的切口。
&esp;&esp;禅院直哉天天都会精心呵护他那把藏在身前的短刀。
&esp;&esp;刃面银亮锋利,吹发即断。
&esp;&esp;再加上“投射咒法”的速度,要不是禅院直哉有心折磨禅院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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