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说呢?”
“总之不可说,你可别说出去。要是给老太君知道了,怕会不高兴。”
景玉妆虽疑惑,却不敢追问:“放心,我绝不会说。知道姐姐无碍,就谢天谢地了。”
此事告一段落,景玉妆又道:“十九弟,你如今也是成了家的人了。别怪我念叨,这脾气好歹收一收,不然姐姐也跟着你着急。”
“我知道,”景睨应了一声:“心里有数。”
景玉妆本来还想多说两句,毕竟事关颜垂缨。但又知道景睨的脾气,再多说恐怕引发他的逆反心思,于是只得噤声。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小插曲,老太太兴致越发高了,虽然一时半会还不能把这消息昭告天下,但因为打心里高兴,神采奕奕,精神比先前更好了几分。
前来道贺的宾客和亲戚们见老太君容光焕发,都啧啧称奇。
想到听说老太君前段日子病重,所以叫景睨成亲冲喜一事,可见确实是起了效,原先众人对于善怀的出身之类还议论纷纷,可是看先前几乎病入膏肓的老太君竟然如此“药到病除”,比先前还要康健的模样,还有什么比这更要紧更好的呢?相比较娶了一个福星来说,这福星是什么身份当然不重要了。
来访的宾客之中,更有不少人听说了前段日子两府老太君施食物给贫苦人的事,消息灵通的也知道是善怀领头经手的,因此故意的夸奖连声。
古老太君虽然高兴,可一想到善怀身怀有孕居然还忙活了那许多大事,实在是为她以及肚子里的孩子捏了一把汗。
又责怪他们小两口年纪轻,竟一点也不懂这些事,只顾胡作蛮干,到如今那小家伙还能好端端的,简直是老天庇佑。
话说回来,可见那孩子也确实是个有福气的。
因此老太君的心情变幻莫测,一会喜笑颜开一会又暗怀隐忧,心情也是高低起伏了一阵。
而在景睨的房中,冬梅以及纯儿牢牢的守在善怀身旁,时不时的探看,又有老太太派来的大丫鬟,负责看着药,补品等,务必保证万无一失。
大原原先进府之后,跟景栎一起见过了老太君。然后就被景栎揪着去他房中玩耍。
听说善怀晕厥,两个小家伙鸡飞狗跳的赶来,又被丫鬟们拦住,不敢叫他们进去打扰。
大原急的眼泪都冒出来,只想立刻看到善怀。
冬梅只得叮嘱叫他不要吵扰,这才牵着他的手,带他入内。
善怀像是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大原落水的那一次,她人在水里拼命挣扎,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原沉入了河底,那种锥心刺骨的感觉这样清晰。
“大原……大原……”她急的哭了出来,手拼命的乱动,想要抓住他,抓到的却只是冰冷的流水。
正在无助而绝望的哭泣中,一只小手探过来牢牢的握住了善怀的手。
“善怀,善怀,我在这里,你快醒醒!”
一声声殷切的呼唤。
善怀一震,猛然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因为眼中全是泪。
她急切的想看清楚面前人的脸,摇摇头,甩去泪水,终于看清小孩稚嫩的面庞,失声道:“大原,真的是你?!”
善怀急忙起身,张手紧紧地抱住他。
冬梅也着急的要扶着善怀:“好娘子,你慢着些。”
大原张开手搂着她的腰,冬梅又叫:“小爷,你也轻着些。”简直手忙脚乱。
外头探头探脑的景栎本来不敢贸然闯进来,见状这才跳进来:“你们好端端的哭什么?大好的日子。小婶子,你是不是做噩梦啦?梦都是反的,怕什么?”
善怀听见这句话,心里很宽慰,是的,梦都是反的。大原好端端的就在跟前,怎么忽然就梦见过去的事。
她赶忙擦了擦眼泪:“对对,我是做了噩梦。不打紧的。”话虽如此,心里那份惊跳却还在。
可是看到大原好像也被自己感染,眼睛里亮晶晶的,遂抬手,轻轻的给小孩把眼中的泪擦去:“是我不好,别怕。”
大原想问她梦见了什么。
但又知道那梦境对她而言一定很难过,大原不愿意叫她提起。
于是也赶忙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我才没怕过呢。倒是你怎么好好的就晕倒了?”
刚才,善怀隐隐的觉着,自己好像忘了一件事。
听见大原这样说,她终于想起来了。
“十九爷呢?”
该来的总会来的。
景栎是个小机灵鬼,一看到善怀的神色不对,赶紧先替景睨说道:“小婶子,是不是十九叔做了什么事让你生气了?你看在老太太的面上,这又是年节里,就不要跟他动恼了好不好?”
大原踹了他一脚:“你说什么?”
景栎也不恼,笑嘻嘻的:“别急么,我知道十九叔必然不是诚心要气小婶子的。”
大原气愤愤的说道:“人都被气晕了,是不是诚心的有什么区别?”
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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