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自己就能把自己吓死。
宋朝没了狄青,还有何惧?
曹佑?
狄青被逼死,其余将领兔死狐悲,还敢立功吗?
曹佑的身份和年龄,比狄青更适合“黄袍加身”啊。
宋人能逼死狄青,也能逼死曹佑。
梁乙埋让西夏探子出手离间时,察觉辽人也动手了。
辽国在京城潜伏更深,收买的宋臣更多。
宋臣对辽国的惧怕,有几分真实,又有几分是拿钱后的演技?梁乙埋很好奇,宋皇知不知道此事。
离间计都是汉人老祖宗总结的计策,但宋朝是正人君子之国,不愿意用那肮脏权术,只愿意以德服人,打仗都要堂堂正正地打。或许高尚的宋皇和宰执,真不知道此事?
梁乙埋看戏看得开心,以为宋皇只能中计。
太子离京,并对外宣扬去讨好老丈人了。
他还宣扬,有人见不得他和妻子关系好,也见不得婆媳关系好。他这辈子最厌恶的就是夫妻离心,后宅不宁,绝对不能容忍此事。
京城百姓一点都不意外。
帝后都差点因皇帝和贵妃的绝美爱情死掉,他们怎么会重蹈覆辙?
何况太子妃是狄弃疾的妹妹。狄弃疾曾经千里奔赴友人,太子怎么可能伤害挚友的妹妹?
京城百姓依照最朴素的价值观,不能理解京中的谣言。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皇帝皇后都赞同的婚事,群臣闹个什么劲儿?
你们要闹,也该在皇帝皇后赞同前闹。圣旨都下了,你们骂狄家,不就是冲着让夫妻不和去的吗?
“说不定是西夏人干的。只有西夏人才不想狄将军好。”
“说不准哦!”
百姓本来是胡言乱语,谁知道皇城司还真抓出几个在街头巷尾传谣言的西夏人。
朝野震惊。
以外戚之身暂领皇城司的曹佑将供状收好,前往中书省。
料敌先机,情报为先。
宋金大战,难道靠开大后再去猜对方的意图吗?
曹佑漠然。至少如今宋廷是真的有人收了钱,而不是没收钱都要向着金人,连金人自己都震惊。
曹皇后此刻展现出十分凌厉的气势。
西夏探子弃市,西夏使臣全部遣送回西夏。
包拯自请再次出使。
这次他将章楶和章衡都带走了。章惇则和狄诤一同,跟随在赵暾身边为侍卫。
富弼很想去。
他是辽人的老朋友,还没去过西夏。
夏竦嘲讽他:“你竟然在意虚名,重于朝政?朝中有西夏的探子,你难道不该趁机整顿吏治?”
富弼居然被夏竦嘲讽在意虚名,夏竦还让他整治吏治,气得他倒吸了一口气。
富弼冷笑:“我整顿吏治,第一个整顿的就是你!”
夏竦冷笑了回去。你就现在嘴硬吧,等我拜相,我看你还怎么笑得出来!
……
赵暾翻看着曹佑递送来的京中消息。
狄青坐在他的对面,背后被冷汗浸湿。
狄青见过赵暾。
他以前对赵暾的印象只是一个很安静的神童。
即使狄诤夸了赵暾再多次,因赵暾的年龄尚小,狄青仍旧只将赵暾当成很聪明的少年,想象不出赵暾超出常理的部分。
狄青不是不相信赵暾做过的那些事,只是和听故事似的,没有真实感。
直到赵暾坐在了他面前。
或许天赋名将都有很强的直觉,一眼就能看出别人的危险性。
赵暾从马车中走下来,抬头看了他一眼,狄青就感觉仿佛芒刺在背,顿时心提了起来。
赵暾有条不紊地分发下赏赐,在众将士面前露了个脸。
将士都好奇地偷看年少的太子。
太子劳军时,他们都很意外。
听说太子很是年少,他不会被我们吓到?
“太子曾随曹小国舅南下平叛,听说杀了南疆贪官一个人头滚滚。”
“我不信,那肯定是曹小国舅干的。以太子的年岁,他哪里敢动手杀人?”
将士都不相信,直到见到赵暾。
当赵暾一身戎装站在他们面前,久经沙场的将士一眼就看出,这位少年不仅命令别人动手杀人,肯定手中也早就有了人命。
他那气势,仿佛战场上的小将,绝非深居后宅的柔弱之人。
狄青也吓得和狄诤说悄悄话。太子殿下不会真的亲手杀过人吧?
狄诤无奈:“父亲,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殿下从南疆回京时,曾亲率侍卫替民剿匪。”
狄青喃喃道:“我那不是不敢相信吗?”
狄诤道:“现在父亲信了?”
狄青忐忑点头,都忘记让狄诤称呼他为爹爹了。
宋朝虽然没有太子劳军,但太子或是皇子劳军很正常,太宗皇帝虽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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