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首都出差的时候,你在就好了,那个司机讲了一路,还非要我回答,我都不知道说什么。”
乔婉云摇头:“还是不说的好,万一说不到他想听的,他气急了,还不撞到树上。”
接着换数理经济学,乔婉云也很精神,对于所有听不懂的地方,她都有极为强烈的求知欲,睡着?那是不可能的。
又换了好几门课,都没有用,最后,乔婉云甚至想,如果有一天,自己又穿回去了,能不能把这些知识一起带回去,全民普及教育,她的国家,她的子民会变得更加繁荣与强大。
“要不,试试鼓点?”江凌风问道。
贺良轻声:“还没有找到合适的人来录制。”
“把鼓拿来。”江凌风坐下。
贺良推过来一面大约十八寸的鼓,鼓身上涂着暗红色的漆,皮质的鼓面被紧绷在鼓身上,一排金属铆钉将鼓面紧紧绷在鼓身上。
“……睡着了都会被吵醒吧。”乔婉云对这面鼓的大小产生了怀疑。
江凌风拿过鼓槌:“试试就知道了。”
鼓槌轻轻落在鼓面上,声音低沉,闷闷的,不吵。
“闭上眼睛,放松精神。”江凌风的声音也放得很低。
乔婉云依言照做。
鼓声一下又一下,节奏非常稳定,声音也始终保持在一个分贝。
乔婉云慢慢觉得眼皮越来越重。
“咚咚咚……”沙场秋点兵。
前些日子,边境上有邻国叩边犯境,大约是因为北方今年入冬早,这些在草原上生活的人没有提前做准备,就想找富庶的南边邻居打劫一点。
其他皇子都看不上这个机会,这不就是常规作战么,赢了不算本事,输了丢脸。
没人跟乔婉云争。
乔婉云这些年除了习文之外,也在大内侍卫的指导下习武,她对自己很有信心,好说歹说,就差在地上打滚,终于得到父皇的首肯,得到了指挥一百大军的权利。
她所有的兄弟都在笑,一百,还大军?前阵子地方官上报剿灭的土匪都有一百零八人呢,皇帝去祭祀天地时乘的轿子都有六十四个人抬呢。
乔婉云本想向父皇要更多的兵,被江凌风劝服。
当时太子刚刚病故,江凌风失去了太子侍读的身份,其他皇子诚邀他加入自己阵营,都被他拒绝了。
不知发生了什么,皇帝下旨,要他做乔婉云的军师,跟随在侧。
其他皇子都认为这是老皇帝偏心女儿,找江凌风也只不过是想保她性命而已,或是江家知道文臣一途竞争激烈,想把儿子培养成为文臣中最能打仗的,武将中最有文化的。
三通鼓响,乔婉云一身利落戎装,站在点将台之上,下面是黑压压的三军将士。
在鼓声中,她发表了振奋人心的讲话,但是台下的士兵并没有她这么激动。
这次只是普通的边境骚乱,根本就是陪公主踏青郊游。
不能建功立业,还要远离家乡。
谁要是高兴,谁就不是正常人。
到达边境的第一天,乔婉云很兴奋。
第二天,很激动。
第三天,刮起了沙尘暴,外面一片昏黄,一张嘴就是沙。
第四天,第五天……没有等来敌军攻击,只等到了无聊的日常和糟糕的天气。
乔婉云以其极大的好奇心,与守卫边城的将士们挨个聊天,这才知道边塞诗里写的那些大漠豪情金戈铁马的背后,是怎样的日子。
她放下公主身段,与普通将士一同守夜。
她想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让这些普通士兵可以过得好一点。
有一天,傍晚时天空降下小雪粒,主将叫江凌风过去商议军政大事,乔婉云早早去睡觉。
睡到一半,她醒了,扒在窗边,看见小雪粒已经变得如诗中那般“大如席”,分立两边的士兵甚至看不清彼此的脸。
来自南方的她,十分兴奋,马上穿上衣服往外跑。
守夜的士兵们都快冻僵了,只有穿着皇家贡品棉衣的乔婉云还能活动自如。
就在风雪之中,乔婉云看见晃动的人影正从城外的风雪之中悄悄靠近。
是她心心念念的敌军攻击。
她大喊敌袭,可是风声将她的声音完全盖住,离她不远的守卫士也看见了敌人,挥动手中长矛准备迎敌。
边塞的城墙不过两米多高,眼看着敌军身形轻灵,一跃而上,雪亮的刀子抹断了一个守军的脖子,乔婉云这才意识到了这是战争,是要见血,要死人的。
她拼命挥动手中长剑,将猝不及防的敌军捅了个对穿。
当敌军发现这边有一个活蹦乱跳的人之后,便向她包围过来,他们手中的弯刀还沾着守夜士兵的鲜血。
乔婉云此时才知道,平时在宫中练习时,大内侍卫们给她放了多少水。
自己练的这叫个什么玩意儿!
不过几个来回,她的肩头就被弯刀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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