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的男人,根本就不是傅斯寒吧?”
&esp;&esp;沈宴洲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随即掀起薄薄的眼皮,眸光波澜不惊地迎上霍霆的视线:“你怎么知道不是?”
&esp;&esp;霍霆淡淡笑道:“我觉得你的眼光,还没差到那种饥不择食的地步。”
&esp;&esp;傅斯寒那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论手腕、论魄力,连我都比不上,你怎么可能心甘情愿让他碰?
&esp;&esp;“我觉得,要是敢在别墅门口那样强行亲你,以你的脾气,估计能当场把他给废了,绝不可能像照片里那样。”
&esp;&esp;“确实,不是他。”沈宴洲淡淡回道。
&esp;&esp;“那你喜欢那个人吗?他知道你明天就要和别人订婚了吗?!”霍霆状似无意地问道。
&esp;&esp;沈宴洲静静地低着头,银灰色的长发挣脱了发圈,顺着单薄的肩头滑落,遮住了他大半张绝美的脸庞,他微微摇了摇头。
&esp;&esp;“我喜不喜欢,又有什么重要的。”
&esp;&esp;“我早就把那个人删了,他知不知道我订婚的消息,也不重要了。
&esp;&esp;他早就把那个备注为“三千万”的号码拉黑、删除了。
&esp;&esp;可他,却没有删除江旭的联系方式。
&esp;&esp;如果他真想知道那个男人,在哪里?目前过得怎么样?他完全可以通过江旭轻而易举地联系到他,可他半年来,没有这么做过。
&esp;&esp;那个男人就算没了自己,也能很好的活下去,何必因为自己的私欲,又去耽误别人的一生?这样互相不联系,其实对谁都好。
&esp;&esp;霍霆静静地注视着眼前的人。
&esp;&esp;“宴洲。”霍霆的声音低沉醇厚,“我们认识了这么久,不论你最后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相信,都有你必须这么做的道理。”
&esp;&esp;“虽然我清楚地知道,嫁给傅斯寒,你注定不会幸福……”
&esp;&esp;霍霆顿了顿,端起手边那杯深红色的勃艮第,朝沈宴洲举了举杯:“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幸福。”
&esp;&esp;沈宴洲抬起眼眸,静静地望着对面的男人,原本紧绷的唇角慢慢松懈下来,极轻、极淡地勾起了一个真切的笑容。
&esp;&esp;他端起面前的高脚杯,轻轻与霍霆的酒杯碰在了一起。
&esp;&esp;“叮——”酒杯碰撞的声音。
&esp;&esp;沈宴洲看着霍霆,轻声说道:“谢谢。”
&esp;&esp;从太平山顶的私人法餐厅出来时,维多利亚港上空已经聚拢了厚重的阴云,等到沈宴洲回到浅水湾时,天已经下起了暴雨。
&esp;&esp;他撑着伞,站在别墅门口的路灯下时,就看见家门口,大理石台阶旁,蹲着一个黑色的身影。
&esp;&esp;雨水毫无遮挡地浇筑在那个人的身上,浑身上下已经湿透了,连原本充满侵略性的顶级alpha信息素,都充斥着窒息的苦涩。
&esp;&esp;听见脚步声,傅斯舟缓缓地抬起了头,雨水顺着他凌厉深邃的眉骨滑落,流过高挺的鼻梁,最后从他苍白的下颌滴落。
&esp;&esp;沈宴洲握着伞柄的手指微微收紧,他望着眼前的男人:“你怎么在这里?”
&esp;&esp;“你说的有约……”傅斯舟的声音沙哑,“就是去太平山顶,和霍霆吃晚饭吗?”
&esp;&esp;沈宴洲微微蹙眉:“你又跟踪我?”
&esp;&esp;“我没有跟踪你。”傅斯舟扯了扯嘴角,露出个自嘲的笑容,“我只是在你公司楼下等你,看你上了车,就一路跟着你去了太平山顶。我没有靠近,只是把车停在路边,隔着餐厅的玻璃窗,看着你们。”
&esp;&esp;暴雨滂沱,傅斯舟的视线却一寸也不肯从沈宴洲的脸上移开。
&esp;&esp;他坐在冰冷的车厢里,看着沈宴洲坐在霍霆的对面,他们看起来是那么般配,一个是霍家的掌权人,一个是沈氏总裁,同样的出身名门,同样的高高在上。
&esp;&esp;他看到沈宴洲端起酒杯,看到沈宴洲微微偏过头,甚至看到了沈宴洲对着霍霆,露出了无比真切的笑容。
&esp;&esp;“今天,其实是我妈的忌日。”
&esp;&esp;沈宴洲握着伞柄的手颤抖了一下,银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愕然。
&esp;&esp;“凌晨五点我给你发信息的时候,我就站在她的墓碑前。”傅斯舟的声音很轻,“雨下得很大。我给她带了她生前最喜欢的洋桔梗,我在她的墓前站了很久,跟她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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