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洲的背影,傅斯舟眼底划过暗色,迈开长腿跟了上去。
&esp;&esp;二楼的主卧宽敞明亮。
&esp;&esp;沈宴洲走到原木色的储物柜前,拉开抽屉开始翻找,但他平日里习惯了被人伺候,翻了半天也没找到药箱。
&esp;&esp;这还是傅斯舟第一次在白天,正大光明的走进沈宴洲的卧室。他的眼神流连在沈宴洲的腰间,明知故问:“找不到?”
&esp;&esp;沈宴洲点点头,小声道:“不知道放哪了,家里的东西,都是他在收拾。”
&esp;&esp;“他?”傅斯舟挑了挑眉,语气里透着酸溜溜的试探。
&esp;&esp;“嗯。”沈宴洲低头,边找边回忆,声音放得很轻,“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照顾猫狗……还有,照顾我。”
&esp;&esp;“这些琐碎的东西,他没跟我提过,我也不知道他放哪儿了。”
&esp;&esp;洗衣做饭?照顾猫狗?打扫卫生?照顾他?
&esp;&esp;这几个词联系在一块的时候,傅斯舟很自然的勾勒出了沈宴洲丈夫的形象,约莫是个毫无情趣,只知道围着灶台转的窝囊老男人。
&esp;&esp;那个老男人,能满足沈宴洲吗?
&esp;&esp;“他怎么照顾你的。”傅斯舟故作漫不经心的问。
&esp;&esp;沈宴洲回忆了片刻,淡淡道:“他在的时候,我甚至很少下床。”
&esp;&esp;很少下床?
&esp;&esp;洗衣做饭可以理解为体贴,那“很少下床”算什么?
&esp;&esp;傅斯舟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起来,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沈宴洲,在床上被那个男人,日夜不停地折腾的画面。
&esp;&esp;他以为那个包揽了所有家务的丈夫,只是个无趣,又懦弱的老男人。
&esp;&esp;没想到,那个老男人的精力居然有够旺盛的。
&esp;&esp;傅斯舟望着沈宴洲隆起的孕肚。
&esp;&esp;也是。
&esp;&esp;要是没有日日夜夜,没完没了的娇惯,怎么可能搞大了他的肚子?
&esp;&esp;见傅斯舟闷不做声,沈宴洲才意识到,他应该是误解了。
&esp;&esp;“我说很少下床,是因为他在的时候,都是他抱着我吃饭,洗澡,去书房看文件。”
&esp;&esp;“只要他在家,我的脚,基本上不用沾地。”
&esp;&esp;洗衣做饭?照顾猫狗?打扫卫生?随时随地抱着沈宴洲……所以他是喜欢,体贴入微的人么?
&esp;&esp;那个老男人能做到的事情,他又不是不能做到。
&esp;&esp;而且他比那个老男人,年轻。
&esp;&esp;他和沈宴洲在工作上,合得来。
&esp;&esp;他和沈宴洲在床上,更是合得来。
&esp;&esp;“既然沈总找不到,那我来帮你找。”傅斯舟往他身边凑了过去,阴影落下,从背后半圈住了正在翻找的沈宴洲。
&esp;&esp;沈宴洲正背对着他翻看上层的隔板,闻言动作只随口应了一声,并没有退开。
&esp;&esp;傅斯舟微微倾身。
&esp;&esp;他刚才靠在门边冷眼旁观时,就敏锐地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
&esp;&esp;沈宴洲在翻找时,视线和指尖总会有意无意地避开最底层的那个抽屉。
&esp;&esp;是疏忽了?还是里面藏了什么不愿见光的东西?
&esp;&esp;傅斯舟的大手越过沈宴洲的侧腰,握住了那个抽屉的把手,向外拉出。
&esp;&esp;余光瞥见他动作之时,沈宴洲的呼吸跟着乱了。
&esp;&esp;他仓皇地转过身,一把按住了傅斯舟的手腕,清透的嗓音里带上了罕见的慌乱:
&esp;&esp;“别打开——!”
&esp;&esp;但晚了。
&esp;&esp;抽屉已经被彻底拉开。
&esp;&esp;里面根本没有白色的药箱,更没有什么创可贴。
&esp;&esp;抽屉里,整齐地放着满满当当的情。趣衣物。
&esp;&esp;薄薄的底裤只靠两侧极细的绑带维系,指尖稍一用力挑弄,就会彻底散落开来…黑色薄纱睡裙,胸口处恶劣地做了大开叉的镂空剪裁,不用想也知道,这完全是为了方便那个男人,随时探手进去肆意揉弄…里面,还蜷着好几件只用圆润珍珠串成的丁字裤……只要穿上,便会很快磨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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