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火就不干了。
围观看热闹的人群散去,该做生意的做生意,该吃饭吃饭,一个肚圆的男人一摇一晃回来,“姜小娘子,刘大哥拌粉,加一勺豆子一……都给我来一勺。”
这人连来两天,每次都加肉丁,但姜然会放两颗豆子,如今不就都点了。
一碗粉八文,加的东西就六文,也不知是喜欢吃还是忙碌一个月,想好好犒劳自己一番。
今儿一天,大多客人都加东西,加豆子蒜酥的最多,有时姜然恍惚,是不是今天还不要钱,可一摸钱袋子,已经鼓鼓囊囊了。
男人去后头等着,后面的客人是一家三口,她看着有点眼熟,“客官吃点什么?”
女人拿出来个木牌,“要这个。”
姜然笑了笑,拿出纸道:“您姓余对吧。”
妇人点点头,姜然把名字去了,倒数第二个木牌也收回来了。
姜然顺势推新的套餐,“客官,明儿有新的,刘大哥拌粉瓦罐汤和猪肉包子,只要二十文,比单买便宜三文呢!当然,也还卖水煮肉片汤粉这个,还是便宜两文。”
女人温柔笑笑,“我知道,明儿过来买。”
下个月再买一个,还留到月底吃。
一家三口不常出来吃东西,也是姜然这儿便宜,姜然问:“可要加炸豆子蒜酥?”
妇人问:“可要钱。”
姜然:“一文钱一勺。”
女人摇摇头,“不用了。”
她牵着的小闺女眼巴巴看着,姜然不禁道:“你昨天前天是不是都没来?”
妇人又点了下头,这木牌是她买的,买了一直没过来吃,常经过摊子,都忍了下来,就想月底一家人过来吃一顿。
姜然看小孩眼巴巴看着,于心不忍,“那我赠你一勺吧,昨儿加不要钱的,你尝尝,好吃下次来也加点小料。”
姜然给他们煮了粉,又从赵大娘那儿买了锅盔,送过去后过了一会儿她回头看了眼。
男人没咋动筷子,女人浅尝一口,温温柔柔地看着孩子吃粉啃锅盔。
“阿娘,豆子脆脆的,好吃!”
“好吃你多吃些。”
小娘子看着才五六岁大,发觉两人不吃,非要让他们吃,“你们不吃那我也不吃了。”
男人:“阿爹不爱吃这个,你吃吧。”
小娘子哎呦一声,“豆子太硬啦,差点把我牙崩掉,你们快给吃了。”
瞧见两个大人吃了,这扎了羊角辫的小娘子才捂着嘴笑,“好吃吧!”
妇人心中一涩,端了碗过来,“姜小娘子,再给我加一勺豆子吧。”
说着,放下一文钱。
姜然给她加了一勺,少舀了点蒜酥,“这个你们也尝尝。”
其实她没想妇人会来买,就算买也下次嘛。
后头的客人加小料的多,姜然还瞧见一个脸生的瘦小女人过来,看看问了句,“豆子就是炸的呀?”
姜然点了下头,女人没买,转头就走了。
姜然吸吸鼻子,继续招待后头的客人,等晚上生意忙完,回到家里先数钱。
一豆灯火,一件旧衣,还有鼓鼓囊囊的钱袋子。这钱袋子用得久,姜然还补过一次。
昨天和前天单加一样小料不要钱,但也有另加的,早上姜然赚了四百多钱,晚上能翻一倍,尽管中午不出摊,但赚得并不少。
今日加小料就收钱了,一天下来加豆子的最多,加蒜酥和肉丁的也不少,姜然虽没单独算,但把钱数完,到手已有两贯七百多钱。
不过这钱不全是今天赚的,只是流水而已,还不够把之前买鸭蛋的钱呢。
买鸭蛋的时候,钱都不分,瓦罐汤今天卖买了三十份,拌粉得有七十来碗,这就九百多文。
汤粉做得不多,山芋泥拌粉现在也很好卖,按六成利润算,今天赚的应该有一千五百钱。
分到她手里有一千的。
辛苦一个月,赶上月底,她今日也盘点一番,把钱匣子都拿了出来。
卖皮蛋茄子拌粉之前因为天热,生意一直不咋好,也就月初价钱便宜,来吃得人多,去了两趟大相国寺,也不及上个月好卖,等加了新的拌粉生意才有起色。
姜然留下明日买肉菜的,留了零头家里花销,剩下自己拿了一千五,剩下的给姜松。
钱匣子里是这月她这里剩的钱,给姜松的五贯也拿回来了,光是这个月的,她这儿还剩,“一、二……六贯!”
余下些铜板,也有五百个,不仅如此,还有赵大娘和刘成梁给她的分成呢,赵大娘这月分了她三贯,刘成梁给她分了三百钱。
姜然大喜过望,这月竟然赚了这么多!
她记得上个月就剩了七贯多,不过她买首饰了,花了四贯,这月没买首饰,反而剩的少了,天热生意差,那也不该就剩这么多呀。
这么算,好像还不如上月赚得多呢。
忽然间,她脑中闪过厨房堆着的几缸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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