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通商,共结友好。”
&esp;&esp;哈格索斯闻言笑了下,沉吟片刻。他抬起手,指节轻轻敲了敲飞艇的舱壁,那声音清脆而空洞。
&esp;&esp;“虫族没有这些东西,”他说,“是因为我们的外壳比这些墙壁硬。如果想要复制的话,虫族的专门工程师大概在两天之内就可以造出来。只不过,没有必要。”
&esp;&esp;两天?
&esp;&esp;他所乘坐的这艘军舰可是举国上下最好、最能拿得出手的一艘,从设计到完工耗费了整整四年时间,动用了全国最顶尖的工程师和工匠。
&esp;&esp;领袖被拂了面子,脸上的笑容僵了僵,眼底闪过一丝不快。但他在心里安慰自己:野蛮的种族就是这样的。野蛮也有野蛮的地方,不必跟他们一般见识。
&esp;&esp;等虫子走了,领袖沉下脸,低声对身侧的人抱怨:“真是傲慢的种族。明明不过是一群弱小的虫子,侥幸得了造物主的偏爱,进化出强健的体魄,就不把更高等的人类放在眼里。”
&esp;&esp;他的心腹站在船舱的阴影里,大半张脸隐没在暗处,只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下颌。
&esp;&esp;这是一名alpha,精神力等级极高,一头银色的短发干净利落,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冷冽的微光。
&esp;&esp;他的五官轮廓深邃而克制,眉骨高而平缓,鼻梁挺直,薄唇微抿,整张脸上找不出一丝多余的线条,像是一尊被打磨过的雕像,缺乏温度。
&esp;&esp;他带领人类打了很多胜仗,帮助领袖收割了无数叛乱的部族,加剧了集权,每一场战役都赢得干净利落。
&esp;&esp;战后论功行赏,他从不争抢,既不推辞也不热衷,仿佛那些勋章和封赏只是一堆无关紧要的废铁。
&esp;&esp;当权者最惧怕的就是这种能力很强又无欲无求、没有弱点的人了。金银收买不了,美色诱惑不了,权势也动摇不了,永远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也就永远无法真正对这种人放心。
&esp;&esp;但人类又实在缺少这样强大的强者,只能一边用着他,一边防着他。
&esp;&esp;这次探访虫族,终于难得引起了这个手下的注意。他异常积极地想要跟随前往,甚至提出可以代替领袖以身犯险。首领自然欣然应允。
&esp;&esp;“或许谜底就在那个神秘的虫母身上。”银发alpha说,声音低沉而平静,像深水下的暗流。
&esp;&esp;“我听说虫族最近一直在进行很大的内部变动和改造。把那个一族的首领底细摸透,这也是我们的来意,不是么?”
&esp;&esp;他说这话的时候,唇角没有任何弧度,眼底却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太快了,快得像是错觉。
&esp;&esp;但若有人足够敏锐,便会察觉,那不是一个谋臣分析局势时的冷静,而是一个猎人嗅到猎物气息时,血液里泛起的、细微的兴奋。
&esp;&esp;大概是受了手下胸有成竹的气势和自信的影响,领袖黑成锅底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拍了拍手下的肩:“霍克,跟虫族的接触上,你出力最多,等到时候进入他们的地方,还是得你多多观察。”
&esp;&esp;他压低声音,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霍克的耳廓:“如果他们有异动,一定擒贼先擒王。”
&esp;&esp;霍克没有回头。他站在阴影与光线的交界处,半张脸被照亮,半张脸沉在暗里。
&esp;&esp;那双银灰色的眸子在昏暗的船舱中亮了一瞬,像冬夜里结冰的湖面反射出的一线月光,冷的,静的,深不见底的。
&esp;&esp;“我明白。”
&esp;&esp;·
&esp;&esp;他们登上虫巢、进入内部之后,顿时被震惊了。
&esp;&esp;整个宫殿的塑造和人类高度相似,却异常诡谲。
&esp;&esp;椭圆形的建筑从下到上层层收拢,像一朵倒悬的莲花,又像一只正在合拢的巨手。从最底层向上仰望,穹顶高得望不到尽头,隐没在一片幽蓝色的光晕之中。
&esp;&esp;几乎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难以自制地从心底生出一股朝圣的感觉,仿佛进入这个地方,心中一切的杂念都会被洞察,每个人所做的恶事都能够在这里得到洗涤和净化。
&esp;&esp;有人忍不住停下脚步,仰头望着那些雕刻在墙壁上的纹路。那些纹路细腻到令人窒息,每一道线条都流畅得像流水,每一处转折都精准得像用仪器测量过。
&esp;&esp;观察那些雕像的细节,就发现的确说得没错:这精微的程度,他们目前最先进的雕刻工艺无法达到。
&esp;&esp;是这些虫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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