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怎么样。”
听到两人说普通话,他也跟着说普通话,祝镇山说:“我们酒楼的鱼虾都是鲜货,做出来都很好吃。”
祝镇山说普通话有镇山县那边的口音,祝十安看他的长相很眼熟,特别是鼻子的形状,高挺笔直窄长,祝家许多人都是这样的鼻子。
“听说你姓祝?你祖籍是哪里的?”
“是姓祝,老家是山里的,一个偏远小地方。”祝镇山随口应付了一句,等着点餐。
一般人寒暄问到这儿就差不多了,祝十安追着问他:“具体哪个地方?”
祝镇山这才转头打量祝十安,他看到祝十安觉得她面善,愿意多说两句,他道:“镇山,我家是我爷爷那一辈儿过来港城的,我出生后我爸为了纪念老家,给我取名祝镇山。”
叶丹和祝蓝听到这话也不看菜单了,都盯着祝镇山看,祝蓝这时候也注意到他的鼻子:“我的天呐,还真是巧,难道你跟我们是一家?”
祝镇山没明白什么意思,叶丹就说:“老板,这两位也姓祝,来自四川和贵州交界的镇山县。”
祝镇山惊讶:“不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吧。”
祝蓝连忙问:“你爸你爷爷叫什么,你曾祖父的名字还记得不?”
“我爸叫祝春泉,我爷爷叫祝福良,曾祖我不清楚。”
祝蓝说:“不对啊,祝家的字辈是排序是:永光先德,祖志延年,福寿长康。你爷爷随家里的字辈,怎么你和你爸就没有字辈了?”
“我爷爷说,当年他参军离开家乡去了外地,后来跟我奶奶结婚,搬迁了好几个地方后,最后才搬到了港城,字辈我听家里人提过,但是取名的事情我也不清楚。”
听祝蓝说完字辈后,祝镇山确定了,他真是碰到老家人了。
祝镇山也不等她们点菜了,就说:“你们别点了,我给你们点几样店里的招牌菜吧,今天我请客。”
“行,你请客吧,一会儿我送你一个见面礼。”
祝镇山笑了笑,没把祝十安的话放在心上。
过了会儿菜上齐了,祝镇山过来陪客,祝十安吃到半饱,问他家里的事情:“听说你爸中风了?”
祝镇山叹气:“对,三个多月前的事情,中医西医都找过了,不见好。”
“一会儿你带我们去看看你爸。”
祝镇山笑道:“那感情好,我爸见到你们肯定会很高兴。”
祝镇山家就在海鲜酒楼后面那条街,走了几分钟就到了,祝十安他们到祝镇山家里时,他妈妈张霞飞正在照顾他爸喝水。
“镇山,这是你的朋友?”
“妈,这不是我的朋友,这是我爸的老家人。”
祝春泉打起精神转头看祝十安,呜咽着发声,所有人都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祝十安在他床前的椅子上坐下,说:“我给你把个脉吧。”
祝十安一摸他的脉就知道他不是真的中风,是被对面的风水局给害了,她跟祝镇山说:“我带了金针,你们若是同意,我给你爸扎一次针说不定有效果。”
她吗?她看着这么年轻,她行吗?别给他爸扎得更坏了。
祝镇山还在犹豫,他爸祝春泉喉头发出更响的呜咽声,激动的口水都流出来了。
“爸你别急,小心口水呛着你。”祝镇山忙过去拿了帕子给他爸擦嘴。
叶丹说:“让祝大师给你爸扎一回吧,你既然是祝家人你肯定知道,祝家人世代行医,医术很厉害的。”
祝蓝说:“上海老中医考试,我们家大姑娘考了第一。”
张霞飞看丈夫那么激动,她转头对祝十安说:“我答应,辛苦您帮我丈夫扎一回针吧。”
祝十安主动上门行医,完全是看在同为祝家人的份上,她说:“那就准备一下开始吧。”
刚才说了,祝春泉不是真中风,而是遭了人算计,祝十安扎针的时候动用了灵气用针灸给他梳理经脉,一针扎下去,一股凉气慢悠悠从穴位中冒出来。
一套正阳拔邪针扎完,祝春泉身体内的阳气运行起来,不过一会儿,他浑身冒出细汗,嘴里咕噜着咕噜着,突然冒出一个清晰的字,他说:“热。”
张霞飞和祝镇山母子俩人连忙走到床头前,祝镇山连忙问:“爸,爸爸,你刚才说热?你再送一句?”
“我,热。”
又多说了一个字,祝镇山大喜:“爸,你老家人可真厉害啊。”
祝十安他们还在呢,张霞飞给了儿子一巴掌提醒他:“什么你爸的老家人,这也是你老家人,别忘了你也姓祝。”
祝镇山哈哈笑:“是是是,是我老家人,都怪我,高兴疯了。”
祝十安不多话,见差不多了,拔了针,说:“这套针扎一回就行了,你在床上躺了这么久,自己慢慢练一练吧,会慢慢恢复的。”
祝春泉说:“好。”
祝十安这时候才跟他们说了街对面的饭店设风水局害他们的事:“风水局这种东西不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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