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啊，好的冯阿姨。”说话人是程斯弗的母亲，愁失自然不敢怠慢，又恭恭敬敬坐下目送那三人远去。
&esp;&esp;偌大静谧的会客室里转眼就剩下愁失和冯曼荔两人，那些在愁家别墅里预演过的锐利问题女人一个也没问，反而没来由地盯着愁失看了好一会儿，目光含笑，声音轻柔：“你这孩子生得真好看。”
&esp;&esp;愁失一愣，他想过对方会为难自己，却没想过居然是这么真诚的夸奖。
&esp;&esp;然而不等他开口，冯曼荔又问：“你之前和斯弗，你们见过吗？”
&esp;&esp;“妈。”
&esp;&esp;两人同时转头看去，程斯弗今天又换上了一套一丝不苟的正装，看着的确是刚从公司赶来。
&esp;&esp;相比之下，愁失就随意多了，愁宪永让人给他搭配的定制套装，是长辈会喜欢的年轻款式，跟程斯弗比简直像个没毕业的大学生。
&esp;&esp;程斯弗见只有他们两人在场，随口问了句：“你们刚在聊什么？”
&esp;&esp;冯曼荔和丈夫年轻时被派遣在国外工作，从小缺席儿子的成长，等到他们好不容易能回来，程斯弗却又出国了，一家三口鲜少聚在一起，彼此之间陌生到不像话。
&esp;&esp;她想起来几年前回国时，曾在儿子的书房翻到过那样一张照片——两个男生面朝镜头，背后是破旧的院子，他们却挨得很紧，手指勾在一起，小心翼翼又暧昧青涩。
&esp;&esp;她记得很清楚，哪怕时隔几年脑海里也依旧有个模糊的影子，记忆里程斯弗才不会愿意主动去环境那样艰苦的地方，也没有露出过那样真心的笑容。
&esp;&esp;所以冯曼荔不介意再问他一遍：“斯弗，你跟愁失之前，是见过吗？”
&esp;&esp;“我记得我曾经见过你和……朋友的合照，照片上的人，和愁失很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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