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亚才告诉我,我以后将跟随他一起生活。”
&esp;&esp;缓缓的陈述中过了一刻钟,男人闭上眼,表情有些怅然。
&esp;&esp;“克制你的情绪,不要沉溺于伤感,”可林面不改色,手掌轻轻在男人额头一点,“现在你得躺下来,全身放松,握着我的手,讲有关埃兰的事,你认为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他为什么会失踪,他现在应该在哪儿?”
&esp;&esp;一边问,卜梦者一边点燃了沙发右侧的香炉。
&esp;&esp;白色的、散发着青草香气的烟雾弥漫起来,
&esp;&esp;整个房间烟雾缭绕。
&esp;&esp;杰隆的脸在朦胧雾气中变得模糊不清,嘴角开合间,烟雾云朵般变幻,陈述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低,逐渐消失。
&esp;&esp;“现在,尝试把你自己和这本书连接起来。”
&esp;&esp;他闭上眼睛,开始规律地呼吸。
&esp;&esp;卜梦者站起身体,观察着男人的神色,确认他陷入熟睡,然后将梳妆台边准备好的半成品毛衣取过来——她开始织毛衣,火光将她墙上背影拉长,她就像一位女神,编织着一张命运的大网。
&esp;&esp;白烟将躺着的和站着的影子都笼罩住,融为一体。
&esp;&esp;……
&esp;&esp;大约半小时后。
&esp;&esp;杰隆从奇怪的梦境中醒来。
&esp;&esp;他睁开眼睛,瞳孔失去了焦距,一片茫然。
&esp;&esp;“得尔!”一道清脆的响指后,他的眼神恢复了灵动。
&esp;&esp;“怎么样,伙计,感觉如何,爽不爽?”兰伯特关心地扫过他的身体,又热切地转向旁边性感的卜梦者,她将手中织了大半的蓝白相间的毛衣珍而重之地放到身后的盒子里,轻吁了一口气,脸色疲倦地坐进另一张沙发,额头的汗水打湿了灰色的秀发。
&esp;&esp;“给我严肃点混蛋!”光头大汉目光一寒,又转向可林,“女士,你先歇着吧。”
&esp;&esp;“嗯。”
&esp;&esp;“我好像看到了点东西。”杰隆突然开口了,“但又看的不是很真切——毫无关联的两种东西。”
&esp;&esp;“说来听听伙计,”罗伊说,“咱们这么多人没准能得出点什么结论。”
&esp;&esp;“一座宏伟而古老的城堡……坐落于群山之间的偏僻之处,它开凿于山脉的冰岩中,隐藏在锯齿状的峭壁和冰雪下,一半的建筑物被冰雪覆盖。”
&esp;&esp;“等等,怎么感觉你说的是凯尔·塞壬?”罗伊看了眼柯恩,对方眯起了双眼。
&esp;&esp;“我确定不是凯尔·塞壬……”杰隆双手撑住沙发扶手,皱着眉头露出思索的表情,“但它们有着相似之处,给我的感觉都是——训练猎魔人的城堡!”
&esp;&esp;“对!”他抬高了嗓音,“我刚才梦到了城堡内部,冷峻简洁的厅堂,用来进行青草试炼的装置、手术台、试管架……”
&esp;&esp;“我年轻时候见过那堆东西。”
&esp;&esp;“可它们太过老旧,轻轻一碰尘云弥漫,仿佛闲置了几十年。”
&esp;&esp;“如果你梦中所见之处是一栋猎魔人的城堡……首先排除凯尔塞壬和凯尔莫罕。”罗伊看向光头大汉,“有没可能是格斯维德。”
&esp;&esp;“格斯维德从来没有过积雪。”雷索否定。
&esp;&esp;“还有别的线索吗?”罗伊略微紧张地追问,“见到埃兰大宗师本人了么?”
&esp;&esp;杰隆点头又摇头,
&esp;&esp;“我自己好似变成埃兰老师,以他的视角,浏览他的过往经历。除了这座群山之间的城堡,他还曾前往数里之外的高地。”
&esp;&esp;杰隆脸上闪过震惊,“高地上驻扎着数不胜数的军队,耸立着成千上万顶帐篷,一张张黑底的银色日轮旗帜在其间迎风舒展。”
&esp;&esp;“黑底的太阳旗帜……”几名猎魔人脸色大变,
&esp;&esp;“尼弗迦德的旗帜!”杰隆掷地有声,“我确定是那个南方帝国的旗帜。”
&esp;&esp;猎魔人们闻言陷入纠结之中。
&esp;&esp;“目前,据我所知……尼弗迦德正大量屯兵阿梅尔山。”半晌后,罗伊脸色复杂,他没想到会跟战争扯上联系,“所以,十有八九,你口中的这座城堡同样位于阿梅尔山。”
&esp;&esp;“而且你看到的景象,应该发生在最近这两三年间。”
&es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