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个事情打发时间,让你在这里多陪陪我。”
&esp;&esp;他抬头盯着她的脸,很认真,很平静,
&esp;&esp;“这里风景很好,你也很喜欢这里,我们在这多待一会,你在我身边陪我说说话,好吗?”
&esp;&esp;“金枝,从前,我们就是太缺少这样的相处时间。”
&esp;&esp;“再说了,你上次能陪韩复宇钓鱼钓一天,为什么不能陪我?”
&esp;&esp;这样看似空白的、没有功利意义的相处陪伴时间,这就是生命里的风月,漫长婚姻缝隙里让彼此得以喘息的安抚。
&esp;&esp;或许是他的话太有蛊惑性,章矜之最终留了下来,并且忽略了他提到韩复宇的那句话。
&esp;&esp;她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望着面前遮蔽天日的荷花圆叶出神。
&esp;&esp;章矜之许久都没说话,他又不高兴了,酸涩腹诽,他看着水面上的浮标,头也不回地问:
&esp;&esp;“你上次和韩复宇都能说一整天的话,跟我就没有一句话可说?”
&esp;&esp;章矜之回过味来,有些神情莫测,
&esp;&esp;“你为什么总要提韩复宇?总要和韩复宇比?我和我哥哥关系好有问题吗?除了我爷爷外公和爸爸之外,他就是对我最重要的男人。”
&esp;&esp;当然有问题!你那个假哥哥对你心怀鬼胎居心叵测!
&esp;&esp;程愈川在心中嗤笑了一声。
&esp;&esp;他的神色松动了些,不仅没有生气地和她继续拌嘴争吵下去,反而还用带着几丝委屈和落寞的语气轻声道:
&esp;&esp;“我只是羡慕他而已。我也希望你能叽叽喳喳地坐在我身边对我说一天的话,我也希望你能这么对我,宝贝。”
&esp;&esp;他总像一条野性未褪又颇有忠心的狼犬,似狼又似犬。
&esp;&esp;章矜之觉得这种品种的畜生最可怕了。
&esp;&esp;大部分人会对真正的可怕的狼抱以十足的戒备心,在防备之下轻易便不会着了野狼的道;
&esp;&esp;人们也会对那些满眼顺服的狗毫不设防,因为事实证明狗确实忠诚无害,掀不起太大的风浪来。
&esp;&esp;只有狼犬不一样。
&esp;&esp;它像狗一样随处可见地出现在人的身边,当你真的把它当普通的家犬一样看待时,它又会在某个瞬间对你露出狼的獠牙,阴森森绿幽幽的眼睛。
&esp;&esp;等你要发怒了,它则立马像没事人一样收起凶狠的表情俯了下身去,顺从地趴在你的脚边,仿佛刚刚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esp;&esp;但她偏偏还吃这一套,其实每次程愈川只要不摆着他那张冷静自持不怒自威的死人脸,只要他低头哄她,对着她做小伏低放下身段说好话,她心里就会好受很多。
&esp;&esp;程愈川找了个角度架起了手里的鱼竿,空出两只手来,把章矜之抱到他那张宽大的躺椅上,章矜之坐在他腿上,柔软的身体也温顺地依偎在他胸膛前。
&esp;&esp;她在女人里面算是高挑的了,但是骨架纤细,人瘦,在他怀里还是只有那么一团似的,尤其是她不说话时,趴在他身上就像是他抱着一只漂亮的洋娃娃。
&esp;&esp;章矜之枕在他胸膛上,隔着夏日的薄薄布料,她能清晰感知到他的心跳声和呼吸时的每一次胸腔起伏。
&esp;&esp;程愈川顺势摸上了她的头发,很宠爱似的一下下轻抚着她,从她头顶的发丝摸到她的后背,腰肢。
&esp;&esp;她又想起了爷爷家里养过的那条狼狗,狼青色的昆明犬,黑鹰。
&esp;&esp;她很小的时候就喜欢这样趴在它身上和它玩。
&esp;&esp;在它看似柔软的皮毛之下,是独属于兽类坚硬的、自愈和忍痛能力极强的骨骼血肉,它不声不响,可身上的每一处关节都充满了令人惊讶咋舌的爆发力,还有被训练出来的结实精壮的肌肉。
&esp;&esp;章矜之又做作地挑剔起来,在他身上扭了扭,像是想要甩开他抚摸她的手:“你别碰我,手上一股鱼腥味,把我身上都弄脏了。”
&esp;&esp;程愈川挑眉。这女人真是太能作了,他那鱼钩才刚甩下去,还没钓到鱼呢,连一片鱼鳞他都没碰到,哪来的鱼腥味?
&esp;&esp;他没理她,依旧一下一下地摸她,章矜之还在不依不饶地念叨,
&esp;&esp;“你等会钓到鱼了不会还要带回家吧?放哪?后备箱?我不要,很腥的,放过一次你那后备箱里半个月都散不了味,而且外面野生的鱼都有寄生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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