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明明只需明面上答应与阿瓷姑娘保持距离,便不会有什么族规杖刑的后续。
&esp;&esp;可这一次,少主宁可踏入那些长老的圈套里,众目睽睽之下将自己的颜面踩在脚下,也不肯松口。
&esp;&esp;墨回在一旁甚至不敢看完全程,少主每一次屈膝,都让他更加深刻意识到阿瓷姑娘在他心中的份量。
&esp;&esp;“少主,属下今夜就替你杀了那个姓安的,除去你心腹大患。”
&esp;&esp;墨回想通了,他家少主为了不与阿瓷姑娘分开,连宗祠长老设好的陷阱都毫不迟疑的跳了,做个第三者也没什么的。
&esp;&esp;况且,把那姓安的杀了,少主就不是第三者了。
&esp;&esp;“胡说什么?”青年缓慢褪下衣袍,脊背血肉糢糊,衣袍粘连血肉,他拧起眉,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esp;&esp;墨回难以置信:“你不会还将阿瓷姑娘当妹妹吧?”
&esp;&esp;“不然呢?”兰芝珩不知他哪根筋抽风了。
&esp;&esp;“那少主今日明知各位长老是故意想借梵南寺一事让您难堪,您为何迟迟不松口?”
&esp;&esp;兰芝珩:
&esp;&esp;“梵南寺那夜本属无妄之灾,是温家散播消息,阿瓷对温家说了谎,动机不明,却因一句话令温家夫妇生了歹心,间接导致死伤出现,我作为兄长,教导无方,看顾不力,理应替她向死者家眷赔罪。”
&esp;&esp;墨回被兰芝珩一番义正严词的言论说得开始怀疑自己,难道当真是他想多了,少主真真只将阿瓷姑娘当做妹妹?
&esp;&esp;这般想着,他又听青年轻声讥诮:
&esp;&esp;“阿瓷编排的是我又不是他们,老迈昏庸,让我将阿瓷赶走,染上疯病该去看看脑子才是。”
&esp;&esp;墨回:“……”
&esp;&esp;一百二十八灵杖是不是掺了毒药啊,这还是他那个温雅贤良的少主吗……
&esp;&esp;“命人散布消息,自明日起,所有与温家生意有交情往来之人,都视为同兰氏作对。”
&esp;&esp;兰芝珩眸底闪过阴鸷之色,那夜他见她在祠堂受过家法的可怜模样便想让那二人得到应有的教训,因她姓温,他犹疑不定,这才放任那二人继续为非做歹。
&esp;&esp;如今调查出阿瓷并非那二人亲生,便也无需顾及那二人的体面。
&esp;&esp;好好的阿瓷,回了温家一趟,都学会说谎了。
&esp;&esp;奸情?
&esp;&esp;兰芝珩眯起眸子,无稽之谈。
&esp;&esp;她胆子大了,现在敢因莫须有的事编排他而闯下祸事,日后说不定就敢与那姓安的私奔。
&esp;&esp;……
&esp;&esp;温如瓷次日醒来,刚走出房门,便看到站在树下与墨回轻声交待着什么的青年。
&esp;&esp;他脸色有些羸弱,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几近透明,他今日穿了件与平日不同的玄色锦袍,衣摆处的凤翎金绘随着风意轻摆,华丽刺目。
&esp;&esp;不似另一人气质阴郁无常,他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璞玉,无论是何装扮,身处何等光景,也难掩周身散发的矜持温雅。
&esp;&esp;“兄长!”阿瓷快步跑到兰芝珩面前,杏眸弯起:“你怎么好几日都不曾回来,是家中事务太繁杂了吗?”
&esp;&esp;墨回后退几步,给二人让出交谈空间。
&esp;&esp;少主得知阿瓷姑娘与温家夫妇编造他与云姑娘的“奸情”很是不悦,还说要好好修理修理她,让她长长教训呢。
&esp;&esp;墨回默默向树后挪了挪,准备瞧瞧少主如何给阿瓷姑娘点厉害。
&esp;&esp;温如瓷见青年没说话,吸了吸鼻子,发觉他今日的熏香很是浓烈,有风吹过,都是南海沉木香。
&esp;&esp;只是……香气中似乎还有别的味道。
&esp;&esp;温如瓷凑近他,抬起他的手闻了闻他袖口,又寻了寻他胸前的衣袍,最后走到他身后,被南海沉木香覆盖住的血腥味越发明显。
&esp;&esp;若是寻常伤口,被这般厚重的熏香一遮,很难闻得出来,她抬起指尖,碰触到他脊背,果然摸到了层层绷带,温如瓷顷刻便想到他为何一反常态将自己衣袍熏得如此刺鼻。
&esp;&esp;为了不让她知道他受伤了。
&esp;&esp;“你到底做什么去了……为何会受伤。”
&esp;&esp;兰芝珩见少女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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