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办事,侍奉好主子的心思。
“殿下,沈昭训身边伺候的那个叫春平的大宫女,奴才已经差人将那宫女送回莲心苑了。”郑元德躬着身子轻声道。
崔彧“嗯”了一声,并未抬头。
见状,郑元德便静静的在一旁站着,心底轻啧了一声,看来他那干儿子的打算这次要落空了。
他底下的干儿子不少,对汪春这个还算脑子聪明伶俐的有印象,见这小子给自己找了条路,他自不会拦着。
就算没有汪春那小子,他也是打算要安排别的人过去时不时的盯着莲心苑的动静的,以免什么时候主子问起的时候,一问三不知。
片刻后,郑元德脚步匆匆出去一趟,回来时手中已多了几张纸,低声道:“殿下,查清楚了,撷芳殿里那些欺下瞒上、不顾主子安危的奴才,以及给太子妃日常请平安脉的章太医,都已让人暂且拿下。”
崔彧一目十行的扫过他递上的东西,脸色越发冷凝,“都按宫规处置了,”只是说着,他声音微顿了须臾,冷声道:“太子妃身边的周嬷嬷先别动。”
若非顾忌着太子妃腹中的孩子
“至于章太医,玩忽职守,险些酿成大祸,杖责二十,发去药库当差三年,让他好好学学怎么认脉。”
郑元德紧着心神,立刻便道:“是。”
待东宫守卫将太子妃身边惯常伺候的几个宫女以及娘家送来的医女都押了下去后,太子妃脸色惨白,一旁的周嬷嬷脸色也不比她好到哪里去,甚至浑身都止不住发的厉害,背后浸出了满身的冷汗。
路老太医接到了太子殿下口谕后,早早就在撷芳殿内候着了,见状便上前温言安抚了一番,毫不犹豫的给太子妃下了几针,安胎安神。
太子妃直接昏睡了过去。
处置完人后,郑元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这才进屋禀报:“禀殿下,李府递了牌子,李夫人想来探望太子妃。”
李夫人也就是太子妃的生母。
崔彧神色冷淡,“去请李夫人。”
约莫半个时辰后,李夫人被引至东宫正殿。
她年近四十,面容端庄,神色透着隐隐的焦急担忧,见太子端坐上首,她敛衽下拜,礼数周全:“臣妇参见殿下。”
崔彧上前虚扶了扶:“夫人不必多礼。”
李夫人起身,眼底的担忧却掩不住。
崔彧看着她,语气沉稳平静:“太子妃身子暂且无碍,路太医令一直守在撷芳殿偏殿,夫人不必过于忧心。”
李夫人满脸感激之色立刻谢恩,却忽闻太子殿下说:“听闻太子妃身侧的医女,是李府荐来的?”
崔彧的声音平静无波,让旁人听不出什么情绪。
李夫人心中微紧,“回太子殿下,臣妇的确曾向太子妃娘娘荐一名医女,臣妇斗胆一问,可是这医女犯了什么错?”
崔彧语调微冷,“医女明知太子妃有孕在身,却隐瞒不报”
他话语未尽,但李夫人却不禁心中一凛。
太子妃有孕之事,竟没有提前与太子殿下通气?
太子妃怎会如此糊涂?!
李夫人再站不住了,请罪道:“臣妇教女无方,识人不清,荐人不明,还望太子殿下恕罪。”
崔彧沉默了片刻,才命人将人扶起,“如今太子妃胎像未稳,夫人既来,便好好宽慰于她,令其安心静养为宜。”
李夫人恭声应道:“臣妇明白,定当好好劝慰太子妃。”
崔彧不再多言,吩咐郑元德:“送夫人去撷芳殿。”
李夫人踏入撷芳殿时,一眼便看见床榻上女儿苍白的面容。
她脚步一顿,眼泪已经落了下来。
太子妃李氏正半靠在床头,听见动静抬头,见是母亲,先是一怔,随即扯了扯嘴角:“母亲”
李夫人快步上前,在床沿坐下,握住女儿的手,泪水止不住地落。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太子妃见状,心中也有些酸涩,她朝周嬷嬷使了个眼色:“都退下吧,本宫和母亲说说话。”
周嬷嬷会意,软着腿领着殿内伺候的人退了出去,自己守在外殿。
殿门关上,只剩母女二人。
李夫人这才开口,眼眶还有些红,“太子妃身子如何了?可还有什么不适?”
太子妃摇了摇头,声音有些虚弱的说:“路老太医一直在偏殿候着,母亲放心。”
李夫人闻言,稍稍松了口气,可这口气一松,那些憋了一路的话,便止不住了。
她看着女儿面色苍白的模样,她忍不住心底的悔意,压低了声音道:“都是娘的错!”
太子妃一怔。
李夫人握着她的手,眼泪又落下来:“娘当初就不该把你留在你祖父祖母身边养着,他们疼你,宠你,把你当眼珠子似的,你自小要什么有什么,没人驳你一句,才养得你这般这般不知天高地厚,目下无尘、不知收敛的性子。”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