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我听他和思禾说,住半月就去兰州陪他老师。”
航航:“宣老师吗?”
“嗯,褚教授不是去前线了吗,慕慕怕宣老师担心得休息不好,就想过去陪她到处走走,散散心。”
姜瑜:“应该的,两口子教了他四年,待他亲如孙子,放假了,怎么也得过去看看。”
姜言认同地点点头。
吃完饭,航航带着妹妹捡了碗筷去厨房洗刷,姜言挽着二姐的胳膊坐在沙发上,吹着风扇,说起了话。
姜言自去了京市后,便用惯了冰箱、洗衣机,特别是大夏天的,有冰箱那可太方便了。今天过来两样没瞅见一样,便总觉得她这屋里缺了东西。
“你工作忙,天天排队买菜也不现实,我给你买台冰箱,再添台洗机衣吧?”姜言的头歪靠在二姐肩头,轻声道。
姜瑜帮她把耳边的碎发抿在耳后:“我自己有钱,用不着你买。”
姜言轻哼:“那你怎么没买?”
“哪有空啊。再说你把俩孩子一接走,我还回来做什么饭,吃食堂不香吗?一个人的衣服,手搓两下就拎出来了,哪用得着洗衣机?”
姜言轻呵了声,“合着航航韶韶一走,你就这么对付着过日子啊?”
“工作是真忙……”
姜言往旁挪了挪,不想理她。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保证一个人也把日子过好,每天正常吃饭,按时睡觉。”
“真的?”姜言怀疑地看向她。
“真的真的。”姜瑜哄着她,连连点头。
姜言这才又往她身上靠了靠,轻声跟她说起,来前,嗲嗲给了一张汇票,小哥寄来的。
“我想着,反正你也不缺钱,便给你添点东西吧。”
“我看看。”
姜言趿上拖鞋,去东次卧拿来给她。
姜瑜展开一看,五千:“这么多……都是给我的吗?”
“嗯。”嗲嗲的原话是,这钱她跟二姐平分。
小哥去年给她寄来的两万,她都退了,这钱,姜言自然也没打算要。
“你在京市买的两套四合院,都是多少钱啊?”
姜言一一说了。
姜瑜拿着汇票,略一思忖,又递给她:“等你回了京市,我再给你汇一笔,你帮我给航航、韶韶各买套四合院。”
姜言抚额:“没户口啊,怎么买?”
“你怎么买的?”
“我有一套挂在了嗲嗲名下,他名下也只能有一套私房,不好意思啊,”姜言嬉笑道,“我先占了名额。”
姜瑜轻拍了她一下:“那就再等等吧。”
“其实……”姜言犹豫了下,“可以买一套挂在你公婆名下。”
姜瑜忙摆手:“打住!真挂在他们名下,最后还不知道是谁的呢。”
姜言单手托腮:“那就再等等,看看政策什么时候松动。”
“嗯。”姜瑜把汇票塞给她,“这个你拿回去,等我买房了再用。”
“冰箱不要就不要了,洗衣机真不用买吗?老方便了。”
“先不要。”
行吧。
又说了会儿话,姐妹俩各自去卫生间擦擦身子,换上睡衣,便去睡了。
姜瑜小睡了半小时,就起来上班去了;姜言一觉睡到四点多,起来缓了缓,开始熬汤炒菜,叫航航去食堂买了几个馒头。
吃完饭,拎着东西,姜瑜陪妹妹去了谢崇安家。
思齐22岁,年初已经结婚了,嫁的是军区参谋长家的小儿子,本人也是飞行员,婚后半月,就跟着部队去了前线。
婚讯传出,姜言还托二姐给上了礼,送了条锦缎被面。
思睿今年16岁,高二,再开学就要读高三了。
高高瘦瘦的,看着比五年前在沪市的那次相见,成熟、稳重了不少,还知道忙前忙后地给姜言姐妹,倒水切西瓜。
蒋宁苍老了很多,额前都有白头发了。
说话和和气气的,还邀请姜言在家住几天。
姜言委婉地拒绝了。
翌日傍晚,思齐得到消息,提着东西上门来了。
姜言上一回见她,还是她小时候,约莫四五岁的光景,一转眼,都已嫁作他人妇了。
她还在文工团工作,如今已是领舞,留着齐耳短发,一身军装常服,穿得英姿飒爽。
说话就没那么爽利了,拐着弯地打探着思禾的学业、生活,话里话外地炫耀着自己嫁的好。
应付了几句,将人送走,姜言直喊心累。
第三天,姜瑜便给一双儿女办好转学手续,找人帮姜言他们买好卧铺票,送他们登让了回京市的火车。
晚上八点出发,第三天早上六点到达。
姜叙白派了司机来接。
到家早饭刚刚摆上桌,姜言换上拖鞋,就给了嗲嗲一个大大的拥抱。
姜叙白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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