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自己是那位官员,会如何做,要如何做,能如何做。
想了一万种可能,最后,他悲哀地发现,在皇帝不是陛下这种英明神武大强人的前提下,他能做到的事也极其有限。
……陛下一定会千秋万代、求老天保佑陛下一定千秋万代!
李斯默默许愿。实在不行,他也得死在陛下前头!
有了“历史里”胡亥的烘托,有了这些其它皇帝的陪衬,已经无法接受自己的顶头上司换成任何其它皇帝了。在那种情况下做事束手束脚不说,还要被忌惮被掣肘,属于是理想理想完不成,事业事业做不好,名声名声留不下,要啥啥没有,一不小心还要全家不得好死,再加个名臭青史,不如干脆利落嘎嘣死了!
嬴政眸色深深,望着显示屏里一群人密谋继续推行“烟”的场景,不动声色转起了手上的扳指。
西方……吗?
从匈奴的地盘往西,可能抵达?
有这么个想法的不止他一个,霍去病也正如是琢磨,并且还倾身往前,去扯前排他舅舅的袖子,试图让舅舅回头。
“有客人和我说过,被之后的我们打跑的匈奴人,就是往西去了。”
卫青若有所思地微微颔首,没有出声,影响车厢内看电影的氛围。
刘彻把他扯回来,压低声音:“你别动歪心思,先把自己身体顾好。日后有的是时间让你出去打。”
霍去病老老实实靠回了椅子。
见状,刘彻也不多说,继续起他先前的思索。
那些皮肤苍白的人固然可恶,但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离大汉太远了,可徐徐图之,不是眼下亟需解决的问题。他们将这等大害之物以贸易的形式流入华夏,从经济和精神双重层面蚕食华夏人,温水煮青蛙。
这种计谋,恶毒却极其有效……
若换一种角度想,大汉是否也可以使用类似的计谋,以温暖的环境居所、可以饱腹的食物、孩子不会因为在冬日出生便被冻死等让人难以拒绝的条件来“引诱”敌人,蚕食敌人的精神与意志?
而现在大汉缺钱,也可以同样以此法,去和周边其它国度“贸易”……因为货物无害,他们甚至不用“走私”,可以正大光明,堂而皇之。
这甚至是和推恩令一样的阳谋,一个完全不愁是否有人会被钩上来的阳谋。因为结果只会有一个。
不伤天和,不伤人和,兵不血刃……
电影继续播放,终于,一把大火熊熊烧起,漆黑的浓烟沸腾升空,将原本清朗的天空都遮挡了严实,整个城市都被笼罩在了昏暗里。
真实的历史中,为了防止焚烧的二次传播,销毁的手段其实并不是焚烧,但这是电影,也许是因为焚烧起来看上去更有压迫感,总之进行了艺术处理。不知道
同一时刻,无数面颊凹陷的人茫然地抬头,呆呆望着天际的浓烟,亦有许多家破人亡面黄肌瘦的人望着浓烟泪流满面,眼底是压抑的苦痛和喜悦。
车厢内,一阵叫好声轰然爆发。
后边那辆车竟也同样如此。
“太好了!终于烧了!”
“烧得好!该死的!烧光!”
“干得漂亮!!”
……
司机被这动静吸引,频频抬眼看后视镜,辛蕴笑着捏了捏耳垂,任由员工呼喊。
本来嘛,大家一起看电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渐渐,电影接近尾声,路程也缩短至了最后一段儿。
电影结束,员工还沉浸在刚才的剧情中。那位主持销烟的官吏竟然被贬了!太可恶了吧?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搞这些内部争斗,家国不重要吗?
辛蕴适时回头,打断这种凝重的气氛:“电影与真实历史有一定的出入,焚烧不是最佳处理手段,最好是用海水浸泡。”
始终没说话的阿流连连点头。很多毒草都有焚烧会挥发的特性,对付它们,最好的方式是喂给不怕它们的虫子,以毒养毒,次选要么是用其它相克的药中和,要么就是彻底掩埋,埋在土里,埋在水里,反正烧是下下选。
云青看眼严肃赞同的儿子,又看眼不严肃也赞同的老婆,明智地假装家里这一大一小两个毒物都是正常人。
把显示屏关掉,辛蕴又道:“我们快到了,现在已经过了吴安镇的地界了。”
众人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窗外的场景已经大变化。
李月姑扒在窗户上,望着外头的高速入口,眼睛瞪得溜圆,嘴里喃喃:“好宽,好大,好平的路……”
“那是什么?”老资历陈三笑愣愣看着前方凌驾于道路之上的高架路。
桥吗?可是为什么要在那种地方盖桥呢?
解惑大师兼一日导游辛蕴上线:“这是高速入口,车辆从那边进入,通过这段路可以进入高速公路,那个桥就是高速路的一部分——汽车的时速可达220到260公里,但实际上我们的公路是有限速的,一般都在六十八十,一来道路材质限制,二来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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