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在恶心人。
&esp;&esp;市三宫百货大楼能得第一,除了宣传,最主要的是它本身立得住。
&esp;&esp;两次一小一大的整改,还有售货员一天比一天的热情销售,货物质量够硬,去过的都喜欢那里。
&esp;&esp;又怎么可能只是单单的宣传,就能打败那么多百货大楼当上第一?
&esp;&esp;要是这么容易,怎么不是中山八继续当第一?怎么不是珠水百货飞上去当第一?
&esp;&esp;“这人怎么这样?市三宫能得第一,连我们供销社同行都没说什么,他怎么乱质疑?”
&esp;&esp;“可不是,市三宫能有今天,都是靠全体上下的努力得到。尤其是虞茵同志,要不是她胆大又细心的整改,又怎么能吸引同志过去买东西。”
&esp;&esp;“他们就是嫉妒,嫉妒虞茵同志。”
&esp;&esp;“没错”
&esp;&esp;这样的画面在省城各处,甚至附近市区上演。
&esp;&esp;但也有人看到报纸不在意的。
&esp;&esp;除此之外,还有轻视嘲讽的。
&esp;&esp;嘲讽的,就有看到报纸的梁志远等人。
&esp;&esp;梁志远办公室。
&esp;&esp;他哼的一声,将报纸摔在办公桌上。
&esp;&esp;他整个人往后靠,靠在柔软的办公椅上。一脸疲惫,却还在冷笑:“没想到虞茵那死丫头,这么快又换了一个方案。”
&esp;&esp;“小看她了。”
&esp;&esp;梁志远以为虞茵是发现了方案被偷,然后连夜换的方案。
&esp;&esp;毕竟他太忙了,连睡觉都在调动人脉,找人购买全国各地的特产。
&esp;&esp;他根本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其他。
&esp;&esp;不仅是他,连他的亲信们也忙得昏头暗地。
&esp;&esp;可就算这样,效果依旧甚微。
&esp;&esp;时间太短了。
&esp;&esp;就算他二十六号拿到方案,立马向上备案。同时安排人手,不惜借助省城货运部的人去跨省开车采购依旧赶不及。
&esp;&esp;梁志远也是三十号那天才后知后觉,自己的活动可能要崩盘。
&esp;&esp;想要收手,也收不住了。
&esp;&esp;毕竟都备案了,上面的领导也很看好他这次活动。
&esp;&esp;最主要的是,传单、订单都发出去了。
&esp;&esp;要是活动终止,不仅领导会怪罪,没了名声,更重要的是中山百货会赔一大笔钱。
&esp;&esp;不仅亏损严重,还要赔钱。
&esp;&esp;在他升做业务科科长后,中山八就没亏损过。
&esp;&esp;梁志远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
&esp;&esp;等再次睁开眼,他眼里阴沉沉的,带着掠夺的狠意,道:“开弓没有回头箭,不用再管市三宫。”
&esp;&esp;“注定是脚下泥的东西,等元旦活动后,我会让他们好看!”
&esp;&esp;“陈嘉、梁本、孙大牛、吕远。”
&esp;&esp;“在!”四人同时拉着嗓子喊。
&esp;&esp;疲倦沙哑的声音,顿时充满整个办公室。
&esp;&esp;梁志远本就疲惫不堪,又听到这样嘶哑的声音,眼前黑了一瞬。
&esp;&esp;他硬撑着,问:“现在仓库运回来了几个省市的特产?”
&esp;&esp;四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最后负责采购的小陈,也就是陈嘉哆嗦地往前半步。
&esp;&esp;陈嘉双眼布满血丝,嘴唇干裂起皮。
&esp;&esp;他忙的几乎连水都没时间喝,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科长,目前到位的有福省的铁观音,元和堂蜜饯,永春老醋。桂省的腐乳,辣椒酱,三花酒海省的椰子糖,椰子糕也到了。”
&esp;&esp;陈嘉越说越小声,最后偷看了梁志远一眼。眼一闭,认命的喊:“最后还有海市的大白兔奶糖,饼干,和金华火腿十几箱。”
&esp;&esp;梁本是负责跟车和仓库的,他沙哑补充:“仓库到货的,目前不到五分之一。陈嘉说的大白兔奶糖、饼干这些,都是之前定购,我们催促提前发货的。后续我们定的,不确定今晚能不能入库。”
&esp;&esp;“还有京市,浙省,山西特别是内蒙的,都因为资源和时间问题,赶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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