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吕佐夫号”的方向敬了一个礼,然后略带悲痛地下令:“让小艇赶紧过驳,把‘吕佐夫号’上的非必要战斗人员尽量撤出来。然后准许‘吕佐夫号’脱队,往特隆赫姆港方向驶去,误导引开敌人的截击战巡。”
这样即使最后“吕佐夫号”果然遭遇了不测,也能尽量减少人员损失。
所有舰队高层军官都已经知道希佩尔司令和伯恩哈特准将想怎么做了,舰队的氛围一时有些肃穆。
下午4点,完成了全部交接后的希佩尔,带着重新集结起来的其他战巡和辅助舰艇,往南回撤。
而“吕佐夫号”带着“科隆号”和2艘驱逐舰,独自往挪威的特隆赫姆港驶去,假装要在那里靠岸。
更关键的是,“吕佐夫号”还打破了无线电静默,用布列颠尼亚人能破译的老海军密码,发送了一条消息。
“本舰在执行掩护运兵船队前往特隆赫姆港的任务时,意外遭遇布国前往露沙的护航船队,本舰在奋战击沉全部敌舰过程中,不幸中雷一枚,航速下降,已无可能顺利返航本土。
现紧急决定驶往特隆赫姆港,请受雇于瑞典的原陆军部队确保登陆后夺取特隆赫姆港,掩护本舰进港。
另,本舰在击沉布国船队时,意外俘获露沙驻伦敦大使本肯多夫伯爵,并缴获布、法、露三方的一份外交密约原件,事关重大,请海军部接应。
本舰还从捞起的俘虏口中得知,基钦纳伯爵原本也同船前往露沙,因惧怕被俘,在‘达娜厄号’沉没前夕绑锚投海。请海军想尽办法配合接应。”
这份电报发出去后,仅仅20分钟,伦敦40号房间的氛围瞬间就炸了。
又10分钟后,一个电话打到海军部,海军大臣爱德华卡森接完电话后,情绪也彻底炸了。
“能确认发报的方向么?是不是在纳尔维克和特隆赫姆之间的挪威海?”卡森大臣还忍不住最后哆嗦着追问确认了一句。
“没错,阁下,就是在纳尔维克至特隆赫姆之间的外海方向打破的无线电静默,而且从周边海域我方监听到的无线电频率,就是战列舰或战列巡洋舰级别的大船的电台的发射功率。”
无线电测向和测距是很容易的事情,做不了假,同时电台的发射功率也做不了假。
或者说大船可以伪装成小船的发射功率,用小功率发射。但小船要伪装成大船,除非是专门造一艘用于欺骗的军舰、让小船扛大型无线电发射天线。
德玛尼亚人直接发报,这特么是已经彻底明牌了,图穷匕见。或许他们就是仗着那船想在挪威强行冲滩靠港,然后把俘虏先送上岸。
“上帝!帝国的运气为什么会这么差?已经给本肯多夫伯爵派了航速最快的轻巡护送,为什么偏偏还是撞到了德玛尼亚人!”
卡森大臣血压飙升之际,连忙先又去确认了两件事情。
第一件,就是贝蒂的战巡舰队、在昨天听说德玛尼亚人利用瑞典对挪威动火后,如今已经出港航行到哪里了。
第二件,就是确认特隆赫姆港方向,德玛尼亚人的雇佣兵有没有真的夺取港口,这一点要向挪威的防务部门确认。
第一件事情不好确认,因为贝蒂还在无线电静默状态,不会回电,只能靠友军的推算毛估估一个大致位置范围。
第二件事倒是很快确认了,半小时后,挪威的防务部门就向布方通气,说如今最激烈的战事主要集中在奥斯陆港以南40多公里的奥斯卡堡,也就是扼守奥斯陆峡湾最窄处的那座海防要塞。
德玛尼亚雇佣兵入境已经快一个白天了,竟然已经攻破了边境上的哈尔登市和边防要塞萨尔普斯堡,并且击溃了驻守萨尔普斯堡的挪军1个主力师。
一个白天的时间里,莫德尔上校就带着两个精锐山地师,推进了70多公里!并且还攻破了一座边防要塞,也不知道他如何做到的。
但这些对卡森大臣来说都不是最重要的,他只想知道特隆赫姆方向有没有被德玛尼亚人上岸成功。
这个问题上,他倒是得到了一些让他恢复信心的答案。
“今天上午和中午,就有个别德玛尼亚的舰艇来特隆赫姆对岸炮击,想要掩护登陆,但是被特隆赫姆的岸防炮轰回去了,如今在港区还有一个整编团的士兵驻守,德玛尼亚人无法上岸。”
卡登大臣终于松了口气。
德玛尼亚人只要没法在特隆赫姆港登陆成功,“吕佐夫号”就无法在那里强行靠港并且把俘虏的本肯多夫大使转运回国!就算上岸了,他们也会被挪军俘虏,
而以布列颠尼亚和挪威人一贯优良的关系和友情,只要人最后落到了挪威手上,让他们再放人、然后偷偷走陆路送回露沙就问题不大了。
德玛尼亚人指望把本肯多夫伯爵送回本土,唯一的指望就是让他们的海军去接应“吕佐夫号”!
“吕佐夫号”在往特隆赫姆近海航行一段时间后,见陆军始终没能登陆夺下港口站稳脚跟,肯定还得改变计划、沿着峡湾海岸偷偷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