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稳了。
这时候,只能放弃船头双层背负式,以降低重心。而船尾干舷不用太高,船尾是不会在高速航行时上浪的,船尾的背负式炮塔也就不会导致重心出问题。也正因为我们放弃了船头的背负,整船节省了相当的结构重量,还同时确保了低重心和高头部干舷这两个原本不可兼得的属性。
否则就算单纯加大动力系统出力、加大螺旋桨,也不可能开到33节的。”
强大的前向火力,高航速,高适航性,这3点似乎不可兼得。
鲁路修听了专业人士的分析后,也不由陷入了沉思。
确实,后世布列颠尼亚人造的乔治五世级战列舰,就存在前向背负炮塔、而且下层还上了四联装,导致重心升高。为了压重心,只好降低船头干舷,好让船头各层火力一起跟着降低。但代价就是高海况时,船头上浪严重,乔治五世最前面那座四联装主炮,在浪大的时候根本都无法开炮,直接被淹了。
这么说来,别看后世经常基于“存在即合理”的思路,给丑系战列舰洗地,吹嘘丑国的前2后1三联装主炮塔布局多么完美。但实际上只要从物理层面分析,就知道那玩意儿根本适应不了高海况环境。
也就是丑国的战舰大多在太平洋等相对风平浪静的地方作战,很少在北大西洋最风高浪急的地方厮杀,他们的前2后1布局问题才没明显暴露。
否则至少也得搞个前2后2才比较科学,只有船头背负船尾却不背负,这在高海况环境就是纯浪费适航性。船头的背负是要付出重心升高的代价的,而船尾的背负却几乎不用考虑重心,属于不背负白不背负。
法兰克人搞敦刻尔克和黎塞留的全主炮前置,那是因为人家以地中海为目标作战海域,澡盆子里无所谓适航性了。
跟布洛姆福斯的工程师们深入交流后,鲁路修也学习了很多,而且是从根子层面从原理层面加深了很多理解。
下一步就是如何解决这些问题,如何在后续的设计中,利用自己穿越者的见多识广,帮忙权衡取舍,找到突围的办法。
就像上次鲁路修通过对未来海战的交战形态的预判,建议海军牺牲主炮的最大仰角、牺牲主炮的俯角,来换取炮塔本身的减重和防御强化。
他当初那个主炮塔前高后低的造型布局,已经是精妙到极致,未来也不可能再有进步空间了,已经是直接适配人类对火炮战舰交战形态的终极预判。
设计思想走到那步就算到头了,往后只能在数值上堆料做个数值怪,而不是指望设计师多有操作。
“这次的问题,要怎么解决呢……未来帝国和布、丑的海战,肯定是围绕着北大西洋北部的高海况海域,尤其是冰岛和坎拿大之间的寒冷海域。如果能让帝国的战舰在适航性方面普遍比敌舰强一个档次,那对综合战斗力的帮助就非常不得了了。
而且多暴风雪环境的战场,航空母舰和飞机发挥的空间也很小,地球位面1940年的挪威战役,布国航母都因为暴风雪和大风浪低能见度,难以保持放飞飞机,结果被沙恩和格奈森瑙逮了炮沉,那还是春末和夏季作战。
如果是气象更恶劣的季节,在坎拿大至冰岛海域作战,航母根本就是完全用不了。而且将来的下一场战争肯定不会拖到1940年代的,估计1920年代末或者1930年代初就搞定了,到时候就要面临航空科技比地球上的二战再落后十年的局面,在北大西洋,航母只能是打打辅助。”
鲁路修思考得非常认真,他知道自己不仅仅是在解决下一款轻巡洋舰的火力和适航性配置设计问题,如果这个问题解决得好,还可以推而广之,对将来的战列舰和战巡也都有很大价值,是能够全面提升海军战斗力的。
他想了很久,终于灵光一闪,建议道:“那么,为什么不考虑一种布局,在不拔高船头主炮高度的前提下,单单只加高船头干舷呢?也就是说,前主炮还是布置在跟原先低干舷设计方案一样高的高度,不要去变,只变船头的船壳造型。”
布洛姆福斯的负责人和工程师们闻言,一时都是愕然。
好几个第一次见鲁路修次长的工程师,还把鲁路修次长当成了海军盲。
“呃,次长阁下……您或许忽略了一个问题,如果主炮塔甲板的高度不变,只加高船头干舷,那么当下层前主炮朝正前方平射开火时,不就会轰到自己的船头么?
军舰的船头干舷能设计到多高,其核心制约因素,就是己方主炮的射界。所以船头加高时,前主炮所在那层甲板必须加高,或者至少要加高炮塔座圈。”
几名海军工程师七嘴八舌地解释。
鲁路修却并没有被这些常理束缚,继续启发道:“加高船头,但不加高下层前主炮,未必就不能朝船头开火了吧?我记得,原本很多船头的高度,不仅仅是按照‘下层前主炮平射’来设计的,有些甚至是按照‘要允许下层前主炮以负5度的俯角朝正前方射击’来设计的。
所以船头比主炮平射的延长线还要低一些。而现在帝国新战列舰的主炮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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