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献公还没老他就已长成,而且他还生得很不错,很得人心,晋献公很难不产生不安之感。肯定是有不安之感的,不然也不会骊姬一冤枉他二话不说就信了,且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申生。就算晋献公没有不安感,一山不容二虎,一个国家存在两个中心,且还是老的中心还活蹦乱跳的,年轻的已愈发强壮,产生冲突是必然。
&esp;&esp;晋献公比申生狠,所以申生死了。
&esp;&esp;唔,思及此,我有点怀疑那则记载里的伯奇他爹杀子是否也是这么个原因。
&esp;&esp;不过也不对啊,晋献公杀申生是因为申生是太子,但别的儿子却是没杀,反正我觉得做为一个有能力的君王,他不至于想杀几个人都杀不了,杀不了只可能是他没用心去杀。
&esp;&esp;晋献公诸子都去了别的国家定居,日子虽然不能和以前比,但到底是活了下来。伯奇他爹若是觉得长子威胁到了自己,赶走长子不就是了,而且,他也不是君王,长子也不是太子,着实没必要做得那么绝。
&esp;&esp;百思不得其解中我找到了美人住的酒店,推门而入便看到了一只正在欺负鸟的乌龟。
&esp;&esp;禽类和乌龟貌似是天敌,而食物链里,禽鸟比乌龟高一级吧?
&esp;&esp;眼前这乌龟按着猛禽拔毛是几个意思?
&esp;&esp;我的生物学知识莫不是喂了狗?
&esp;&esp;乌龟修炼的时间虽不长,但这些年与神人同居一个屋檐下,哪怕神人只是随口提点了一两句,但对于凡人而言却有着巨大的好处,加之众神为了让自己舒坦,不免下意识的改变周围环境的灵气浓郁度,乌龟得了不少好处,如今已经恢复了灵智,就是还没化开横骨说不了人话,但不能说话不妨碍它揍鸟。
&esp;&esp;一龟一鸟掐得滚来滚去,羽毛乱飞,满目狼藉。
&esp;&esp;真是没看出来这只乌龟战斗力不错嘛,等它化形了可以考虑签个合同。
&esp;&esp;我掏出一把瓜子从到处都是抓痕的沙发上找了个还算完整的垫子放地上坐了下来,边嗑瓜子边看龟鸟大战,看到精彩处鼓掌予以鼓励。
&esp;&esp;没一分钟这一龟一鸟就不掐了,我颇为遗憾,看得正精彩呢,怎么不掐了啊?不知道有头无尾最是要不得吗?
&esp;&esp;一龟一鸟气哼哼的或坐或趴,距离却不远。
&esp;&esp;乌龟开不了口,因此开口的是大鸟:“你是什么人?”
&esp;&esp;我指了指乌龟:“我认识它的饲主。”
&esp;&esp;“伯姜的朋友?”大鸟看向乌龟,乌龟点头。
&esp;&esp;我却挑了挑眉,伯姜,这可不是现代人会用的称呼,只有古时候才会有如此称呼,伯姜——姜姓嫡长女。
&esp;&esp;美人的确是先秦姜齐的嫡长女,但知道这事并且会以伯姜称呼她的只可能是她当年就认识的人,这只鸟看着挺活蹦乱跳的,不曾想竟是活化石。
&esp;&esp;我瞅了瞅这只鸟,之前一龟一鸟掐得滚来滚去再加上羽毛乱飞,便是如今也看着跟秃毛鸡似的,不太好辨识种族,但如今细看,这鸟有点像伯奇鸟啊。
&esp;&esp;“你是伯奇族的?”我问。
&esp;&esp;大鸟道:“算是吧。”说完忽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掉毛鸡状态,恶狠狠的冲着乌龟磨了磨牙,乌龟回以睥睨的眼神。
&esp;&esp;“你认识一个叫尹封的人族幼崽吗?”我继续问。
&esp;&esp;伯奇鸟愣住,看着我的眼神霎时锐利警惕如刀。
&esp;&esp;一看这鸟的眼神便知它想多了,我只得解释道:“虽然伯奇鸟一族的能力很适合做暗杀的勾当,但我不需要,找你只是因为尹封找不到,委托了我。”
&esp;&esp;伯奇鸟没说信还是不信,但这种态度本身就是不信。
&esp;&esp;我只得将乌龟拎了过来。“它能为我作证,你俩既然认识,想来它说的话你是信任的吧?”
&esp;&esp;乌龟忙不迭的冲着伯奇鸟点头。
&esp;&esp;伯奇鸟这才勉勉强强的信了我,我也将尹封的事告诉了他,尹封找他找得都快怀疑人生了,他既然没事为何不去见尹封?哪怕是不想见尹封了,道个别也可以啊。
&esp;&esp;伯奇鸟道:“我不喜临终道别。”
&esp;&esp;临终道别?
&esp;&esp;我愣住。“你要死了”
&esp;&esp;“我寿命快到了。”
&esp;&esp;我诧异不已。“你贵庚?”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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