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温水沾湿后，直接拍在唐瑭脸上：“你现在这样也差不多。”
&esp;&esp;唐瑭猝不及防，被糊了一脸热气腾腾的毛巾，下意识地往后缩，结果刚一动，又疼得泛出泪花。
&esp;&esp;裴砚川扶住他的腰，语气里带着淡淡笑意：“别乱动。”
&esp;&esp;唐瑭本来还想谴责两句，然后听见上头传来一声“闭眼”。
&esp;&esp;他下意识照做。温热的毛巾覆上脸侧，裴砚川动作轻柔，一点一点替他擦着脸上的水珠。
&esp;&esp;擦完脸，裴砚川又替他把牙膏挤好，连牙刷都递到了他手里。
&esp;&esp;唐瑭：“……”
&esp;&esp;镜子里，两个人站的很近。唐瑭头发乱糟糟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块不疼的地方。裴砚川站在旁边，手还扶着他的腰，神情平静地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esp;&esp;唐瑭越看越觉得不公平，咬着牙刷，含糊不清地控诉：“凭什么只有我疼。”
&esp;&esp;裴砚川垂眸看他：“下次我注意。”
&esp;&esp;唐瑭转头看他：“没有下次了！”
&esp;&esp;裴砚川“嗯”了一声，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esp;&esp;洗漱台前，暖黄色灯光落下来，空气里都是薄荷的味道。唐瑭刷着牙，后腰还被人稳稳扶着，莫名有种说不出的归属感。
&esp;&esp;他心里一软，默默思索：「如果以后一直这样，好像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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