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我眼里的她一样出色。”
季砚执心头蓦地浮起一股凉意,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他看出眼前的这个女人已经不正常了。
他陷入了沉默,林清却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其实我也会害怕,害怕文茵怪我将你淹溺在仇恨之中,但我又想,文茵那么好,她一定舍不得恨我的。”
话音刚落,她忽的抬起头来:“小执,文茵是很爱你的,她只是生病了,你不要恨她,她知道了会伤心的。”
眼前的一切在季砚执眼中变得光怪陆离起来,他曾经恨之入骨的后妈竟然在恳求他不要憎恨自己的母亲,离谱得不可理喻。
“林清,你没资格跟我说这些。”
“是么?”林清的嗓音变得很低,就像自言自语一般:“文茵也会这么想吗……”
季砚执已经不能理解林清对母亲的友情了,他只看了一种执拗到扭曲的情感,像一把熊熊燃烧的大火,完全抹去了林清自己的人格。
该付出代价的人已经万劫不复,季砚执并不想去深挖林清执着的原因:“我会给你一笔钱,你拿着钱消失,再也不要出现。”
话音刚落,林清脸上的表情忽然消失了:“你为什么要放过我?”
“不然呢,杀了你?”
“我没有保护好文茵,你应该恨我的。”
季砚执沉默了两秒,“你不觉得你说的话很荒谬吗?”
林清摇了摇头,缓缓地痴痴地,像慢动作一样:“是你不理解。”
“我应该理解什么,你?”
“如果你把一个人看得比你自己还重要,可你却眼睁睁地看着她走向地狱,无数个午夜梦回,你会不会像我一样痛恨自己的无能?”
季砚执蓦地攥起了手指,完全是出自本能的,他想到了季听。
可这种猛然掀起的惊惶却在眨眼之间褪去,他清楚地看到两者的性质不同,不该互为联想。
他冷漠地轻启薄唇,道:“我不会给我自己后悔的机会,就算死缠烂打,我也会死死地拉住他。”
林清的瞳仁颤了颤,眼圈一点点红了:“没错,是我自己不敢,所以才从来没有伸出过手。”
色诱季听
林清不断喃喃自语着,季砚执却移开了视线,不去看她的脸。
他心里一直有一股强烈的违和感,搅得他心头燥闷,连办公室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格外稀薄。
季砚执已经知道他想知道的一切,而林清的那些未尽之语,他也不想再了解了。
他按下呼叫器,将廖凯唤了进来。
“让人送她走,你留下。”
“是。”
就在保镖一左一右准备带林清出去的时候,她忽然扭头看向了季砚执:“你会照顾季听的,对吧。”
季砚执不说话,因为他不想给林清任何承诺。
“也好,他留在季家,至少能锦衣玉食地过一辈子。”林清浅浅地扬起唇角,低声道:“小执,你保重。”
说罢,她便自己走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从外面关上,季砚执冷声道:“廖凯,你送林清去医院的精神科,各项检查都做一遍。”
廖凯有一瞬间的错愕,接着又马上低下头:“是,我这就去办。”
等所有人离开后,季砚执抬手按上抽痛的额角,深深地换了一口气。
他在想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季听,可一想又觉得没必要,一来林清跟季听没有任何关系,二来林清对母亲的感情……
季砚执面无表情地放下手,决定彻底将这件事抛到脑后。
下午,是原定的汽车部高管会议。
虞琳这段时间做得不错,有手腕有魄力,胆大心细还善于用人,季砚执正在考虑将她调到总部升为常务副总裁。
至于空出来的这个位置,季砚执目前还没有合适的人选,毕竟王冕这个未来副总裁专精技术,得给他配个管理方面的人才。
"北美分公司正在接受nhtsa的合规调查。"虞琳调出芝加哥工厂的监控画面,质检机器人闪着故障红灯,"六西格玛标准偏差值突破临界点03,当地工会要求增加30的安全津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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