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是。
&esp;&esp;他喜欢白偃。
&esp;&esp;这没什么不敢说的。
&esp;&esp;没人会讨厌一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人。
&esp;&esp;谢楚捧住白偃的脸，把他拉着凑近了些，“你要的答案，我会给你。”
&esp;&esp;白偃那双璀璨的眼眸里盛满了破碎的星河，漂亮的脸蛋此刻有些脆弱，“……是好听的话吗？”
&esp;&esp;谢楚突然就笑了，他觉得两个人现在抱得恨不得把对方揉进骨血的姿势太热了，两人只要一说话，甚至都能感受到对方胸腔的震动。
&esp;&esp;“首先，白偃，我很喜欢你。”
&esp;&esp;“甚至可能，比你猜测的还要喜欢。”
&esp;&esp;谢楚的表白堪称大大方方。
&esp;&esp;喜欢就是喜欢，就是要认真的说出来。
&esp;&esp;“我也想大胆一次，我的确有很多事情要做，你也有，我们其实都明白，有很多东西比谈情说爱更为重要。”
&esp;&esp;“我总认为一码归一码。”
&esp;&esp;谢楚很认真地在阐述，确保自己的每一个字都能好好传达，“但是人生苦短，我怕我再不抓住，会让你受伤。”
&esp;&esp;“我还是舍不得。”
&esp;&esp;他说完歪歪头看着白偃，房间里没开灯，白偃只能借着从窗外照射进来的月光勉强看清谢楚的表情。
&esp;&esp;那是漂亮的、迷人的，小狐狸的坏笑。
&esp;&esp;白偃觉得自己捏出来的心脏要碎掉了。
&esp;&esp;蹦得太用力，一定会碎掉的。
&esp;&esp;他呆呆的看着谢楚，“……你能再说一遍喜欢我吗？”
&esp;&esp;谢楚点头，满足他，一字一句的说，“白偃，我喜欢你。”
&esp;&esp;“是喜欢吧？”白偃轻声问，“不是什么反义词？喜欢两个字后面也没有加括号吧？没有别的意思吧？是喜欢我的衣服吗？还是我的脸？”
&esp;&esp;谢楚捏住了白偃的脸蛋，“都喜欢，但是首先是喜欢你这个人……不，你这个鬼。”
&esp;&esp;“我喜欢你。”
&esp;&esp;谢楚一字一句，生怕他听不清。
&esp;&esp;“你说过要给我无穷无尽，海枯石烂，我当真了。”
&esp;&esp;曾经白偃说过这样的誓言，眼里的占有欲堪比天罗地网。
&esp;&esp;但这次不是白偃对谢楚展开了天罗地网，而是谢楚自己走进去的。
&esp;&esp;白偃如梦初醒一般，猛地直起身子，举起右手，十分虔诚地许下承诺，“我将永远爱谢楚，直到无穷无尽，海枯石烂。”
&esp;&esp;振聋发聩。
&esp;&esp;一道巨雷在天空滚动，似乎是在印证白偃的话。
&esp;&esp;谢楚肩膀一缩，眼睛滴溜溜乱转，“……哇，好大的雷声……你渣男发誓，不会被劈死吧？”
&esp;&esp;白偃这时才笑了起来，之前的可怜啊，委屈啊，难过啊，在这一刻一扫而空，他如获珍宝般一把抱起谢楚，两个人滚到了床上去。
&esp;&esp;“诶————！”谢楚话没说出来，嘴唇再次被堵住。
&esp;&esp;密不透风的水蜜桃席卷着温热的唇，就这样让谢楚把话咽了下去。
&esp;&esp;谢楚的手在空中抽了抽，最终还是安静下来，攥住了白偃的衣摆。
&esp;&esp;白偃没告诉谢楚，他刚刚拿他的永生，向宇宙起誓。
&esp;&esp;宇宙是空洞的，是无垠的。
&esp;&esp;是能够剥夺一切的无声空间。
&esp;&esp;所以他的话语，将会飘荡在无边无际的宇宙里，成为一道属于白偃的枷锁。
&esp;&esp;他如果食言了，伤害了谢楚，宇宙将会落下天罚。
&esp;&esp;那天将会是白偃的忌日。
&esp;&esp;无穷无尽，海枯石烂，他白偃说到做到。
&esp;&esp;哪怕爱人化作枯骨，哪怕生命没有轮回，哪怕人生受到阻碍，哪怕生死让他们分离。
&esp;&esp;只要在誓言的范围内，谢楚是白偃的，白偃，也是谢楚的。
&esp;&esp;白偃正感觉着头晕目眩，连这样一副人皮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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