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包
鬼使神差的,沈姮抬手捏了下尉迟佑的耳垂,触手冰凉,冻得她下意识想抽回手。
尉迟佑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大胆,下意识攥住了她的手,将人拉开。
刚才沈姮碰到的地方似是被丢了火星子,晚风一吹,纵情肆意地烧了起来。
他蹙眉:“你在做什么?”
【好感度:2】
沈姮看后笑了:“我只是觉得,果真晚上风大,给你耳朵都冻红了。”
初春的夜晚,果然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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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四人告别了尉迟夫妇二人,离开了江州城。
此行路远,好在御剑飞行能够省去不少时间,半日就可抵达。
他们四人中,会御剑飞行的也就只有尉迟佑和楼七月两人。
楼七月身为剑修,御剑飞行一向很稳,此时感受到身后的温度和香味,也不禁有些面颊发热。
她忍不住问:“梨绒,你怎么不趁机和尉迟呆在一起,我们得飞许久,你们也能有更多的机会相处。”
这话说到了沈姮心坎。
本来她的确是这么想的,可凡事都得进退有度,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为了能够在高空站稳,沈姮始终都抱住了楼七月的腰。
此刻她歪着脑袋笑说:“可我也想和你多些机会相处。”
楼七月忍不住露出笑:“那改日我教你御剑飞行可好?”
沈姮应了声好,随后又问:“那我会了之后,还能跟着你的剑吗?”
“当然可以。”
这边两人在友好交流着,另外一边就没有那么畅快。
和楼七月一样,贺今安也没想到他还是跟着尉迟佑的剑。左右于他也没什么差,索性就坐在剑上,一边抱住尉迟佑的腿,一边翻看着医书。
他随口问着:“尉迟,你出去怎么和别人说你和梨绒的关系?说夫妻吗?”
“兄妹。”
听到这两个字,差点吓得贺今安手中的医书都飞了,不可置信地问:“什么?你让梨绒和别人说你们是兄妹?梨绒还答应了?”
尉迟佑不以为意:“是啊。本来也就没什么,她既任性要跟上来,那便跟着好了,他日若遇上真心喜欢的,也不至于耽误。”
不知怎的,贺今安听到这话就轻声笑了出来。
尉迟佑觉得奇怪,便又问:“你笑什么?”
因为在飞行,贺今安看不到尉迟佑的脸,但想也知道是那副无所谓的模样。
他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们两个人之中有人会后悔。或者说,我觉得你会后悔。”
这么说着,贺今安心中却暗自存疑。
尉迟佑会想避嫌不奇怪,可沈姮竟然会同意。
倒也是稀奇。
尉迟佑觉得不可能:“贺今安,我不会后悔的。”
“诶诶。”贺今安可不信,合上了书,意味深长地指向了天空:“凡事无绝对,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小心日后一语成谶,你哭都没地方哭。”
尉迟佑并不相信,却也不想再和贺今安争辩此事,索性保持沉默。
几人一路西行了半日,方才到玉山山脚,寻了间客栈准备休息。
沈姮刚进去,就看到坐在那边品酒吃菜的决明,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还多盯着看了几眼。
决明似是早就知道他们会来,一眼望去,在他们一行人之中精准找到了楼七月的身影,便用术法来到身侧。
“小七,你们来得也太晚了,我都在这边等好久了。”说到这,决明转头埋怨的看了一眼尉迟佑,继续说:“一定是尉迟那个家伙太过麻烦。”
余光扫过沈姮,决明顿时瞪大了眼:“黑心姑娘,你怎么也来了。”
沈姮朝他做了个鬼脸:“是啊,遇见你确实不太幸运,我们两个都忍忍吧。”
尉迟佑无语地瞥了他们一眼,随后独自走去柜台,开了几间厢房,付钱,一整套动作干净利落。
对于决明的突然到访,楼七月的眼中闪过一抹诧异,随后便恢复如常。
她从尉迟佑的手中接过厢房的钥匙,说:“决明,我们来此是有正事。”
啪嗒一声。
决明合上了手中的扇子,跟上去说:“我知道啊,我们家小七干什么都是有理由的。只是玉山是我家,我肯定比你们更加熟悉这里,来做你们的向导,我乐意之至。”
贺今安出来讲和:“七月,决明此话说的没错,我们得到消息是在玉山,具体位置却不知道,决明比我们熟悉这里,肯定能帮我们更快的找到地方。”
楼七月抿着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姮看了眼周围,玉山地处偏僻,这家客栈的生意更是少得可怜,现在已是午时,人却寥寥。
“不如我们先吃饭吧。”贺今安换了个话题:“来都来了,决明,你不是最了解这里吗?先给我们推荐点好吃的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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