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正打算转身离开,又听到闵骁司在他身后说:“太子爷,见义勇为都没有表彰和奖金拿的吗?”
他脚步一顿,都被闵骁司给气笑了。
一个两个,天天都盯着他兜里的钱,前有陈渊衫,后又有闵骁司。
这个闵骁司跟傅政玩得近,跟包间里这一圈家底丰盈的公子哥,都算是他归结为“酒肉朋友”这一栏的人。这帮人平时游手好闲,声色犬马,可都没有大大的坏心,跟沈家人终归不一样。
今天闵骁司愿意主动告知他瑾末的行踪,虽有看戏的成分在,但至少算是站在了他这边。
他不是不记情的人,也知道该怎么维系跟这些人的关系。
于是,殷纪宏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里的车钥匙,拖着调子开口道:“你们这个月来这家餐厅的所有消费,回头都记我账上。别的主意就别打了,你的见义勇为就值这么多。”
闵骁司见好就收,立刻朝他拱了拱手:“谢大子爷!”
殷纪宏往门口走了两步,临出门前,忽然回头,转头看向全程事不关己的傅政。
“有时候,人越是害怕什么,就越是会来什么。”他倚在门框边,不徐不缓地对背对着他的傅政说,“你怕殷氏引入a+会导致你手头的资源失控,所以百般阻挠,可最终我还是会做成这件事。”
“就像你担心唯你是从的邵小姐最终会脱离你的掌控,离你远去,无论你愿意承认与否,这都是必然的结果。”
包间里的所有人都看到,当殷纪宏提到“邵小姐”这三个字的时候,始终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的傅政,脸上的表情有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可殷纪宏对他的回答却并没有半点兴趣,转身便大步离开了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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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殷纪宏进了沈家包间,整个包间的气氛直坠冰点。
当沈刚看到他的那一刻,刚才还满面堆笑的表情根本就绷不住,瞬间垮塌,简直比馊了一个星期的蛋炒肉丝都要臭。
而瑾平先是惊讶,惊讶过后,脸色又变得相当复杂难看。
可殷纪宏全然无视满屋子人的异样神色,当他说完“加个座”后,就径直迈着大长腿走到瑾末和沈弈的中间,指挥着门口的服务生将椅子搬过来。
服务生的眼睛在他和沈弈之间来回地瞟,一开始根本连动都不敢动。
“麻烦让一让。”
他站在瑾末的椅子后,对着沈弈的方向偏了下头,“现在这里有点挤,加不了座,你别为难人家小哥哥。”
服务生:“……”
到底是谁在为难他?
沈弈沉默地回过头看了殷纪宏几秒,终究缓缓起身退让。
“阿弈!坐下!”对面的沈刚己经气得额头青筋迭起,厉声呵斥,“谁让你起来的!”
趁着沈弈起身的功夫,殷纪宏己经“胁迫”着服务生将一张椅子摆在了瑾末和沈弈当中,大马金刀地落了座。
“我让他起来的。”他随手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沈总,你不还正值壮年,己经耳背了吗?需不需要我送你去医院查查听力,看看什么时候会彻底失聪?”
瑾末忍俊不禁,嘴角勾起了今天晚上的第一个笑。
虽然根本没有预料到他会出现在这里,可刚才还一阵阵眩晕的大脑,犯着生理性恶心的胃,在他坐定在她身旁的那一刻,就瞬间烟消云散,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
于她而言,恐怕他才是那个能济世的扁鹊。
“殷总。”沈刚强忍着怒意,几乎将他的名字唤得咬牙切齿,“今天是我们沈家的家宴,顾名思义,不会欢迎外人来加座。”
殷纪宏这时伸出手,从容地拿起瑾末面前那杯斟满茅台的小酒杯,朝沈刚抬了下,算作是敬他,仰头将酒杯里的茅台一饮而尽。
末了,他反手将瑾末的酒杯倒扣在桌面上,示意服务生直接将酒杯撤走。
随后,他抬眼,慢吞吞地对沈刚说:“喝下这杯酒,今晚我就是你的家人。”
沈刚:“……”
这位大子爷的路数大抽象,平时在生意场上,见不到面,用钱和技术硬碰硬是另一种感觉。可这么当着一桌子人的面,沈刚对着连脸都不要的他根本无从下手。
“不过,既然是你们沈家的家宴,瑾叔、江姨和末末怎么会在这儿?”他挑了挑眉,语气倒像是真的好奇,“沈总,你该不会是入赘给瑾叔了吧?”
沈刚:“……”
眼见沈刚的脸都快要被他气烂了,瑾平终于肃容开口道:“阿纪,我跟老沈是相识多年的老友,许久未聚,今天便拉了两家人坐在一起。”
殷纪宏微微点头,“噢”了一声,语气里透露出一丝浅浅的幽怨:“瑾叔,您背着我爸跟别的老友聚会不叫上他,我回头告诉我爸,他会哭的。他年纪大了,心态脆弱,经不起这种孤立。”
瑾平:“……”
瑾末坐在椅子上,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她几乎是拼命掐着自己的手心,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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