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慢热,到了这个时候,也不可能再感觉不到,他对她怀抱着的特殊心意。
喜欢一个人,是希望能够独占她,是希望她只能站在自己的身边,是眼里容不下半粒沙子。
也是会在被他触碰的那一刻,浑身所有的血液与细胞都为之欢欣鼓舞,为之战栗欢喜。
“等一下。”殷纪宏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陡然松开她后,紧盯着她的眼睛,冷不丁地来了一句,“你当时容忍我强吻你,该不会是因为你把我当自己亲哥哥吧?”
瑾末的嘴角抽了抽,用他的话回敬他:“那你家风挺变态的,会跟自己的亲妹妹接吻。”
他这才长吁一口气,意味深长地对她说:“我就算再变态,也不会亲自己的亲妹妹,我只会亲自己的情妹妹。”
瑾末还要脸,忍不了他在这儿大放厥词。她目光闪躲,可他偏偏不肯放过她,她的脸转到哪,他的视线就盯到哪儿:“末末,那你答应我了啊,从今以后你要对我负责。”
堂堂眼高于顶的殷家太子爷,什么人来吹嘘拍马都不放在眼里,多少人费尽心思都抓不住的人。这会儿却像个幼稚耍赖的小孩子,理直气壮地赖上她,非要让她给个名分,把自己捡回家。
她耳根上的热度还是褪不下去,因为他的没脸没皮忍俊不禁:“那你要我怎么负责?”
“那我的要求可太多了。”她的问话简直正中他的下怀,他扬了扬眉,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作羞耻,“往后身边只能站我一个男人,眼里只能看我一个男人,微信和手机通讯录里最好也只留我一个男人。还有,只能跟我一个人牵手、拥抱、亲吻,只能允许我一个人对你变态。”
瑾末越听越觉得离谱,正要开口反驳,就又被他用力地摁回怀中:“你已经没有反悔的余地了,谁叫你趁我昏睡的时候拿走了我的初吻。瑾末,你完了,我这辈子都赖定你了。”
正当她在暗自琢磨,要怎么治这个睁着眼睛就能颠倒黑白的臭不要脸的男人时,殷纪宏的手机铃声忽然突兀地响起,打破了夜色里的缱绻氛围。
他眉头微蹙,摸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接通后直接按了免提,还不让对面的人说话:“先通知你一声,我的初吻被末末抢走了。”
“从现在开始,她对我负责,我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记得找她替你的老板报仇。”
瑾末:“……”
她的母语是无语。
那头的程述跟了殷纪宏那么久,对他的抽象早就已经见怪不怪,完全练就了一身哪怕他为了瑾末胸口碎大石都能波澜不惊的本事。
程述在那头沉默两秒,温尔文雅地说:“殷总,那先恭喜您,终于成功脱单。”
“先别恭喜得太早。”他一手搂着怀里的瑾末,一手拿着手机,垂眸看着她,语气意味深长,“现在是我在逼她对我负责,她还没点头答应给我名分,讲不定你单纯良善的老板会被她玩弄感情。”
程述憋着笑,配合演戏:“那殷总,你得更努力一点,争取早点得到瑾小姐的首肯,不要被玩弄感情。”
瑾末听得实在没忍住,出声道:“阿述,你就惯着他吧,什么烂梗都接。”
程述:“瑾小姐,请理解打工牛马的命苦,我只能期望你早点开家公司高薪把我挖走了。”
瑾末语气认真:“好,等我。”
殷纪宏挑了下眉:“程述,给你两条路,要么立刻交辞职信,要么马上给你瑾小姐施法,让她亲我一下。”
瑾末咬了下唇,无声地掐了一下他腰间的软肉。
他脸皮厚,皮也厚,从前殷老爷子整天拿鞭子和鞋底板抽他,也没见他身上多块乌青破块皮,所以她掐的这一下是用了点真劲儿的。
谁曾想,被掐的人连眉头都没动一下,转而便说:“末末,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就对我动手动脚,要是给人看见了,我这黄花大闺男的清白名声可就毁了,你得就地对我负责。”
瑾末直接松了手,从他的怀里钻了出来,离他八丈远。
殷纪宏这才勾着唇,懒洋洋地问电话那头的程述:“什么事?”
程述的语气恭敬又无奈:“殷总,很抱歉打扰你和瑾小姐,可你是不是忘了,这里还有一屋子的人在等着你开会。”
殷纪宏丝毫没有不把下属当人的愧疚,懒洋洋地应了声:“知道了,马上回来。”
挂下电话,瑾末问他:“你是跟大家开会开一半跑路的?”
他不置可否:“你都已经在跟别的男人相亲了,我哪还能坐得住?天王老子要来给我开会,我都不开。”
瑾末心底瞬间涌上甜甜的暖意,又忍不住想数落他几句。
她想说,他现在倒是知道着急了,前几天明知在新疆犯了错,还老神在在,有闲心各种逗弄她,就是不肯长嘴。但转念一想,她要是这么说了,指不定他又能抓住机会倒打一耙,说她“抢”走了他的初吻,还装糊涂不认,转头去跟别的男人相亲,现在也不肯给他个准话。
餐厅里头的瑾平还是个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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