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步青接了一个电话,重要的事也不聊了,一边接着电话,一边转身往外走。原本凝着的神色也松懈下来,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调侃。
谢秉玦听着他那略带熟稔的语气,微微侧目。
青年冲他挑了挑眉, 无声比划了一个口型:“先走了。”
话才讲了一半。
谢秉玦有些不赞同地看向盛步青。
工作更重要。
可惜,这样的目光对盛步青向来没什么杀伤力。他只当这是告知,转过脸去对着电话里说,嗓音黏糊得厉害:“哟,现在想起我了?我还以为你不会给我打电话呢。”
“嗯?是吗?哦……我想想看, 你先别挂电话。”
他迈步离开的动作忽然顿了顿, 把手机麦克风关掉,转头看向谢秉玦。
“舅舅——”
谢秉玦眯起眼,漆黑的眼瞳注视着他,心底生出一股不太妙的预感。
“讲。”
“最近有没有人要去国外?帮忙带个人回来呗,在纽约。”
“什么人?”
盛步青弯起唇角, 眼底带了几分少见的认真:“一个b级向导。”
b级向导?国外的b级向导?
眼下国外的情况相当复杂,不过他在那边倒是有一些私人关系。只是带一个人回来,算不上什么难事。
几个呼吸的功夫,谢秉玦便压下思绪,问:“理由。”
“你外甥能不能脱单,可就靠这一次了。”青年弯起眼笑了起来,眉眼间带着点少年气的得意, “是个很可爱的向导,好不容易才开口请我帮忙呢。”
向导?
谢秉玦将手里的钢笔搁到桌面上,不动声色地想:他也绑定了向导呢。
虽然两个人之间算不上多熟络,只是绑定的关系罢了。
不过——他确实有必要之后跟家里说一声, 省得他们再为他的绑定问题操心。
“是吗?”谢秉玦抬眼,语气平静,像是随口一问,“对方在京海吗?叫什么名字?”
盛步青倒有些惊讶。他这小舅舅平日里极少过问他的私人生活,今天怎么忽然有了兴致?
……
赵景挂断了电话。
盛步青说他这两天就能想到办法。既然他打好了包票,赵景便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将心中那点略微焦灼的情绪往下压了压。这种时候,急也急不得。
她曾经尝试过,通过安斯加给银湖打个电话。
但全都被安斯加用各种借口打了太极推回来,碰了几个软钉子。
不在自己身边,离得太远了,便都是烦心事。
“抱歉,是我来晚了吗?”
一道略带虚弱的声音从门边传来。
赵景抬眼看去。
门口停着一架轮椅,上面坐着一位温雅清瘦的少年,带着几分古典水墨画般的病弱气质。他穿着一件素色的宽松衣裳,衬得整个人愈发苍白单薄。
他轻轻咳了一下,嗓音有些哑,语气里带着真诚的歉意:“很抱歉……赵小姐。”
“不知道能不能耽误您一点时间。”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赵景,目光柔和而认真,“我可以付双倍的诊金。”
他补充道:“没什么大事,就是我快死了。”
……
银湖觉得,自己像一个货品,被来回转手。
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与冷冽浅淡的香水味。 。
一个青年懒散地靠在沙发里,修长的手指百无聊赖地转动着一把银色手枪。他吹了一下垂落在额前的碎发,漫不经心地上下打量了银湖一眼,发出一声轻笑:“ b级向导。”
带着侵略意味的向导精神力毫不客气地压制过来,他同样也是向导,但等级比他高太多了。
青年轻啧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和不屑,“也不知道那位为什么花那么大力气,非要把你带走。”
安斯加的脸色有些阴沉,站在窗边。
一条路走不通,赵景就选择了另外一条,她多的是办法,也多的是人为她效力。因为一个b级向导跟别的家族翻脸,代价太大。
“过华国海关倒不算难,但安全抵达可就不容易了。”
塔利对着电话那头说。
电话那头又说了些什么。
□□小少爷敷衍地应着:“知道了知道了,真不明白因为一个b级向导花那么多心思干什么。”
他轻啧一声。
然后他顿了顿,忽然转过身来:“哦?”
小少爷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朝银湖走了几步,切换了语言,将手机递过来:“向导,有人找你。”
找他?
怎么可能有人会找他。
银湖侧过脸,懒得理会。
他本就生得一副病态而艳丽的容貌,此时更显出几分拒人千里的冷淡。消瘦的下颌线条锋利,唇色浅淡。
小少爷显然没有那份耐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