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睫毛收敛住眼神光,“下官还道是伤中昏聩,听错了。”
“自然不是,”姜亦尘温声道,“是我……心生倾许。”
安煦给珠串打结手指顿了一下,几不可查。
他没接这话头,挽好最后一个收尾结,将珠串递过去:“这是下官闲时亲手磨的,望殿下不嫌弃。”
姜亦尘一怔:这是“倾许”的回馈?
可紧跟着,他看珠子眼熟,旋即想起这是他帮安煦搭花圃用的河磨石,一颗颗从河边捡回来的。
原来这与其说是“赠”,不如说是“还”:安煦将所有过往、思念,妥帖理好,体面而彻底地推还给他。
姜亦尘把珠串揉在手里,轻轻收拢手指,妄图挽留对方沾染的温度。
他惆怅地想:是要跟我一别两宽呀。
安煦看着姜亦尘倏然暗淡的神色,心中堵着的气散开些许,但也未见得多痛快。
他听见自己用一种近乎温和的语气道:“殿下在想什么?不如听下官讲个故事吧。”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