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说太子殿下明知赵家不臣,依旧与其勾连。而你靠此事‘威胁’他,结果你没有实证,被他当了垫脚石,现在更因此自身难保?”姜亦尘道。
贺昭仪赞道:“你真聪明。这事经不得怀疑,更经不得查,太子的位置你想坐上去吗?帮我查清你幼弟下落,我给你指一条路。”
她不知姜亦尘对自己的身世心知肚明;
也不知姜亦尘才不想做太子,只想弄清事情的逻辑因果。
而在姜亦尘看来,当初他偶然听到自己并非皇上亲生,或许都是某人的算计。
这般看,不是贺昭仪,莫非是姜炼么……
二人各怀心事,驴唇不对马嘴地一拍即合。
姜亦尘再没废话,让她等消息,拍拍屁股扭头离开。
他惦记着找安煦换药,三天没见,他想他想得要疯。
可事到临头,他近人情怯,一想到马上见面就暗搓搓地犯怂。
他低头看看左手的伤,突然咬牙在腰间匕首手柄上狠狠一握,很快有一丝血痕从布帛间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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