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岑洛的帕子,思索良久才斟酌着缓缓出声。
“整个凰国的人都是不得自由的。”
他垂下眼眸,睫毛落下的一片阴影,让他显得有些晦涩难言,又给他增添了几分温柔。
“不过我很羡慕岑洛,他自由了。”
容朝歌眼神微动,犀利的目光猛地看向卫太后。但他依旧是那副风雨不动的样子,好像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方才说的话有什么不妥。
难道……
一道鲜红的血溅到容朝歌脸颊,卫太后拔出胸口的匕首,缓缓地吐出一口气。笑意染上他的眼角,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释然。
“现在,皇儿长大了。我也要自由了。”
卫太后倒地的一刹那,宫殿门大开,一群穿着各异的男人像是疯了一般涌进来。他们不分青红皂白地对着眼前所有活物一顿厮杀,简直就像是茹毛饮血的野兽。
哪里还是女尊国被男权压榨已久,麻木柔弱的男子!
容朝歌一惊,转身身挡在卫太后前,狐尾出手,犹如一道银色的闪电,将最前方几个凶恶的歹徒打飞出去。
鸩羽狂化时候的话突然浮现在她心头。
“你伤不了我!我若是出局,你也别想好过!”她咬牙切齿地怒吼,像是在发泄内心的不甘,又像是在威胁恐吓容朝歌。
原来她说的没错。怪不得女君守则中一再强调尊重掌事姑姑。掌事姑姑被判定死亡后,相当于洗脑程序自动结束,无数男子从混沌中清醒,不再受到规则的约束。
于是,怒意灼烧了一切,他们嘶吼着,似乎要将所有屈辱都要发泄出来,杀喊声震天,犹如冬眠后的困兽。
容朝歌眯了眯眼睛,人群最前方的几个人,看起来像是玩家。看来他们都收到了系统的提示,干脆混着人流背水一战,争取找到通关的机会。
不过,她可不会手下留情。
“女君就是boss1!只要把她杀了,我们就能通关!”
混乱的人群中不知道谁吼了这么一声,顿时各种冷兵器如同雨点一般往容朝歌身上招呼。
容朝歌偏头看了看面若白纸的卫太后,手中动作转攻为守。
卫太后如今气息薄弱,但还尚存生机。他身上背负着岑洛的秘密,很可能是完美通关的关键人物。若是他在乱战中身亡,实在是得不偿失。
身后一阵疾风袭来。
容朝歌猛地转身,徒手捏住了偷袭的长剑。鲜血顺着她的伤口往出渗,却被诡异的剑吸收。
剑的另一侧,是司青恐惧又挣扎的脸。明明握剑的双手抖如糠筛,却还是不肯松手。
这剑……是鸩羽退出游戏后自然掉落在地的,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被司青悄悄摸起来,趁她不备向她捅过来。
司青大口喘着粗气,剑却在容朝歌手中纹丝不动。
“女君受伤了,她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只要能推翻她,从今往后,凰国就是我们男人当家作主了!再也不用管什么狗屁规矩了!”
容朝歌咬紧牙关。这剑,准确来说是佩月的剑,对女君似乎有极强的压制力。她感觉自己的内力在不断地被吸收、耗尽,她确实撑不了多久了!
司青见状,面上一喜。
“果然,你就是boss1。现如今我已经找到了你的弱点!你大势已去,宫外都是我们玩家撺掇来的人。我们已经通过了游戏考验,你放我们出去吧!”
容朝歌眯着眼睛,寒声道:“通过考验?你以为男子掌权,女子处境又会比你们当年强多少?我不认可这个解决方式,你们不可能通关的。”
司青气恼,眼神里尽是阴鸷:“你认不认可不重要,只要我杀了你,系统就会判定我通关!”
容朝歌狐尾又一次击退鬼鬼祟祟想要往她身边靠的人,另一手死死握着宝剑,竟还是露出了一抹笑容:“你能杀我,自然算我输。”
她眨了眨眼,轻声开口:“本君在位一日,便是女君一日。你们都是我凰国的子民。如今不服管教,聚众谋反,危害民生,合该自刎谢罪!”
突然,向她攻击的几个人都像是失魂了一样,怔愣地站在原地。突然,手就像是不受控制了一般,拿着剑就往自己脖子上捅。
鲜红的血液喷薄而出,整个殿堂如今堪称是尸山血海,人间炼狱。
“不破,不立。”
距离鸩羽出局已过了半个多时辰,秦秋时盛阳等人因为触犯男德守则而导致的五感退散已经有了很大程度的缓解。
容朝歌转头,只见盛阳正站在塌上,欢快地向外面招手。而秦秋时则颇为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将目光转向她。深沉的目光尽是打量。
“鸩羽的规则因为她出局已经消退了,那么,女君的规则什么时候会消失呢?”
两个人相互利用的交易在鸩羽出局后已经悉数瓦解,此时二人是毫无负担,彼此寸步不让。
容朝歌勾了勾嘴角:“你想逼我出局?”
秦秋时恢复了往日的气定神闲:“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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