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汐音在那天脱离了严冬。
她欠身俯腰,手摁在他的肩膀上,一点点上移,抚上他的脸。
我想为你们做些什么,我想保护你们。你、杰,还有虎杖他们,但很遗憾,我现在没有太多的能力。所以,我们一起去晒晒太阳吧,至少两个人不会那么孤单。
五条悟瞪大眼睛,看着蒙眼的女人。
十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爱会变成恨,也会化作泡沫逸散,最后两人形同陌路,天涯一方。
他的理念经过转变,尽管挚友尚在,可那些遗憾都是真实发生过,五条悟已不再是少年。
那么,十八岁的五条悟和二十八岁的五条悟,会喜欢上一个人吗?
答案是,会的。
因为,他们是一个灵魂。
愧疚的荆棘使人哀鸣,但强者饮血咏歌。夏汐音扎根于冻土,经历过寒风,尽管羽翼未丰,枝叶羸弱,但她依旧选择守护。
所有的隔阂在此刻消散,最开始五条悟以为她是什么咒灵。
蛊惑了他的心智,又以什么咒术复活了杰,是为了对付最强,在咒术界掀起腥风血雨。
五条悟错了,她只是一个被救赎后,想为他人撑伞的强者。
保护最强吗?
手再次被紧握,五条悟被人连拖带拽,从地上带起,踉踉跄跄地站稳。
五条老师,夏汐音噙起一抹玩味笑,语气轻快,我现在可看不清,你可要看清路。如果我摔了憋到脚,家里的五条老师可就惨了。只要吃火锅,就得负责帮我捞肥牛,而且我会嘲笑他眼神不好。
好无力的嘲讽,这世上竟然会有人嘲笑六眼的拥有者眼神不好。
五条悟愣住,目光内女人荡着笑,憋着一肚子坏水。
夏汐音拎着袋子,四处晃,甚至荡到了五条悟的鼻尖。
啊,是大福呢?
她拖长语调,不断地揶揄:好香啊,可惜某人不能吃!
两包大福和荞麦面挂在五条悟胳膊上,搀着他。
夏汐音两手空空,腾出地方,揽住五条悟的胳膊。
每当五条悟想伸手碰包装袋,夏汐音就会拍在他的手上。
啪。清脆的一声。
她的手落下去,砸在他手背上,拍开那只蠢蠢欲动的爪子。
拒绝,偷腥猫!这是给家里的猫买的,他可是信守承诺,在这几天没吃外卖呢!
五条悟再次探手,又被啪地拍下,循环三次。
拍得夏汐音手疼,她眉头一蹙。
她和五条悟对练,除非她耍花招,否则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
六眼能看穿一切,十年后的五条悟怎么可能一直被她抓住?
他在逗她,他像一只猫,在玩弄猎物。
再一次,五条悟伸出手试探,他改变了目标,不再是大福。
哇,偷腥猫不想要大福,它现在对大福的主人很好奇。
第一下,戳在腰侧,引起一阵酥痒。第二下,戳在肋骨上,她缩紧身子,没搭理他。
第三下,四下,像啄木鸟啄树,笃笃笃,没完没了。
夏汐音屏住呼吸,去感受空气的流动。她一把捏住那双手,抵到唇边,落下一吻。
轻轻啄在指尖,一触即离。
这种专治鸡掰猫,家里的悟经常搞事,只要乘其不备亲他一下,瞬间老实。
发带裹住她的眼睛,夏汐音不知道他的神情。
因此,那个吻停在那。连带着她的呼吸,洒在指节,像在给他盖章,将印记烙上。
五条悟死死凝视着她,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手腕,一路虬扎向上的青筋逐渐暴起,脉搏在跳动。
两片唇瓣在描摹他的轮廓。
每落下一次,他的呼吸就乱一拍。每落一下,他的肌肉就愈发绷紧。
虽然偷不到大福,夏汐音松开他的手,语气轻快笃定,但猫的主人,确实在外蛊惑了野猫。希望等我回家,家猫不会挠我一爪子。
虽说是偷腥猫,但他们本质是一个人,应该发现不了。左拥右抱,最终胜利者是她,家猫野猫都是好猫!
可惜,现在的五条悟和她里面那只略有区别。
唉~五条悟擒住夏汐音的手腕,箍住那截细细的骨头。
手指收紧,圈锁住,不让她挣脱,无处可逃。
五条老师没有教过你吗?做人要专一。
寒风袭来,令夏汐音一哆嗦,不知是被五条悟吓到,还是她穿得过薄。
夏汐音回话回一半,不着痕迹岔开话题:我是个好学生。
一条围巾披在她的背上,手感熟稔,是她拜托虎杖送给他那条。
柑橘香混合着木质香,经由阳光的烘烤,两股味道彼此相融,簇拥着她。
这安心的味道还没闻够,一句狎昵砸在她脑子上,脚步一趔趄,差点绊倒。
好学生?五条悟挑起一绺发丝,在指尖摩挲,好学生会给老师送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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