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剧让单独练。
迹部和美树都没反对。
“要不然,我们先把动作去掉,台词对熟了再加上去吧?”美树先提议。
迹部看她一下,表示没意见。
他还以为她会提他刚才忘词的事,没想到一个字都没说。而且美树一个晚上就从原本的“照着念都会念错”变成了“已经记住大部分台词”,他还是有一些惊讶的。
想象得出她有多努力。
于是,忍足和日吉一踏进排练室,看见的就是两人在排练室靠后的窗户边认真对台词。
迹部这么认真?忍足有点好奇。他是知道迹部觉得这话剧浪费时间的。
他和日吉走过去听了听。
日吉惊讶:“台词这么长?”
忍足也点头,“又长又晦涩,隐喻多。这个台词很不好记啊。”
两人又在不远处看了下。
忍足听见美树说:“我说完&039;履行与她的婚约&039;后,会起身去夺回你手里的婚约书。这里你停顿三秒再说台词吧。”
迹部:“三秒不够。你起身,走位,拿走婚约书。需要五秒。走位至少需要两秒。这里我停五秒。”
“那好吧。你停五秒。”
忍足听完,顿时有一种奇怪的感受:最开始迹部还毒舌这话剧是他今年参加过最无聊的活动,现在居然在这里计算走位时间?
而旁边日吉已经脱口而出:“不愧是部长。演话剧也这么专业。”
接下来,两人又完整对了两遍台词。该停顿的地方都严格读秒停顿了。
又对词一遍后,流畅度确实好多了。
美树忍不住吐槽:“你觉不觉得这个台词隐喻很多?背起来很麻烦?”
迹部不接招:“怎么?你应付不了?”
美树无语的看他。
真的,想和这人正常对一次话为什么这么困难?她就随便聊聊,他嘲讽模式说开就开。
迹部是刺猬吗?为什么不能好好说话?
于是她也:“确实没你能应付。你忘词和忘动作总共比我少两次呢。”说完还微笑一下。
迹部:“……”
他想说——“两次”也是实力的展现,但确实说不出口。刚才他还忘词忘得去台下拿剧本。
附近的忍足下意识推了一下眼镜:啊,这……迹部居然无话可说?
日吉在旁边也是露出惊讶表情:上一秒两个人还认真排练,怎么下一刻就一副针锋相对的样子。关键是部长好像落下风了? !
不过两人都没在意旁人怎么看。
再来一次。
这一次,美树又少念一次“母亲”。
迹部没出言讽刺,但他轻笑了一下。
美树:……
这和讽刺有什么区别?
接着迹部自己也念错一次。
噢不,不是念错。是他又不看剧本。然后又把自己口头禅加上去了。
他总是忘不了他那句“本大爷”。
美树也轻笑一下,目光微闪的看他。不说话。
意思是:你也没比我好多少。
读懂她意思的迹部:……
接着迹部倒扣剧本,“脱稿来一次?”
一副挑衅的口吻。
“好啊。”她也不怕。昨晚是没全部背熟。但刚才两人对台词,又对好几遍,自己边看边背,差不多也都记下来了。
嗯?
迹部很快就发现,美树已经能脱稿对台词了。整体咬字也不错。感情方面是差些,但进步真的神速。
就刚刚那几次,她能全背下来了?
迹部轻微挑眉。
学习能力还不错。
对完这一次后,迹部又提议:“动作加上?”
美树:“……”
加动作是没什么。但问题是,她要向他单膝下跪。
平时舞台上也就算了。
现在舞台之下,也要跪吗?
但也不能说迹部这个提议错。
美树没纠结太久,“好。加上吧。”
“母亲,儿臣幸不辱命……”接着她稍微后退两步,突然单膝跪下。
一跪下去,她就开始念台词。没有耽搁一秒时间。
迹部一怔,忍住要伸手的冲动。
他看着她认真念台词的脸。眉宇间没有丝毫敷衍。神色自若,也没有任何不满。
但迹部自己,反而有一丝不自在。
他没有让她现在下跪的意思。
不远处的忍足和日吉:……
日吉没忍住:“这还要下跪?”
忍足:这是不是迹部提议加上动作的? ……看迹部的表情,似乎有些后悔吧……
好容易等这一遍练习完,再来一次时,见美树还要跪,迹部立即阻止:“这个动作先免了。”
美树不解:“为什么?”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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