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裴月明找医疗队,再次治好了腰间的淤青。
&esp;&esp;长时间、长距离使用速度法则的恶心感还在。他喝了几口温水,仍觉得反胃。
&esp;&esp;医疗队长打量他的脸色,谨慎建议道:“你需要的是静养,真正的、长期的静养。以你目前的状态再勉强支撑,一旦恶化……后果会比现在棘手得多。”
&esp;&esp;裴月明应了一声“好”。
&esp;&esp;“如果是我,”队长顿了顿,又说,“好转之前,我一步也不会踏上战场。”
&esp;&esp;“……谢谢。”裴月明起身。
&esp;&esp;回到房间,迟邪的呼吸平稳许多,血荆棘也不再肆意生长。
&esp;&esp;床头的小黑蛇,吐着信子,游回了他的腕间。
&esp;&esp;如果严镇川在现场会发现,淡薄的影子,此刻正重新凝聚。
&esp;&esp;与疲惫的身躯不同,它们流转、蛰伏着深邃而充沛的气息。
&esp;&esp;裴月明坐在迟邪的床边。黑狼默默把脑袋搭在他的腿上,抬起红眼睛看着他。
&esp;&esp;他没有说话。
&esp;&esp;只是伸出手,拂过黑狼的耳后。
&esp;&esp;他想,还需要一点时间。
&esp;&esp;再……多一点点就好。
&esp;&esp;等该做的事做完,该去的地方抵达。等一切结束那时——
&esp;&esp;他会休息的。
&esp;&esp;太阳又一次升起。
&esp;&esp;第四日的战况并无特别。
&esp;&esp;皓城二队的指挥权,严镇川也交给了裴月明。
&esp;&esp;依旧是忙碌的奔走、探查与清除。裴月明带人重回地下,清查了地铁线路剩余的部分。
&esp;&esp;子嗣没再现身。队员们记录下子嗣的痕迹,交由议会分析。
&esp;&esp;到了傍晚,城中情况稳定。若今夜顺利,大部分居民都能完成撤离。
&esp;&esp;待地平线吞没最后一抹光线时,天边暗红色的光,落在裴月明比纸还白的脸色上。
&esp;&esp;皓城分会。
&esp;&esp;裴月明推门而入时,严镇川在办公桌后等着。
&esp;&esp;“裴先生。”他未起身,“我就不绕弯子了,皓城的情况暂时稳定。子嗣的特征也已记录在案。万一它再现身,以城中现有的战力,足以应对。”
&esp;&esp;他双手交叠,继续道:“但鹊港和霖州的战况并不乐观。明天,由你带领皓城一队前往鹊港支援。任务有二:控制局势,并确认是否有其他子嗣活动的迹象。”
&esp;&esp;“我不认为子嗣会出现在别处。”裴月明说,“所以,我拒绝。”
&esp;&esp;“……你的依据是?”
&esp;&esp;“直觉。”
&esp;&esp;“仅凭直觉,可不能服人啊。”
&esp;&esp;裴月明淡淡问:“你见过子嗣吗?”
&esp;&esp;“……”严镇川微眯起眼睛。
&esp;&esp;又是那种古怪的感觉。
&esp;&esp;没有挑衅,也没有轻蔑或对抗。
&esp;&esp;只是不在乎。
&esp;&esp;不在乎他的权位,不在乎命令,不在乎这场任命、这场对话背后的博弈与试探。
&esp;&esp;“裴先生,”他再次开口,“你的能力有目共睹,正因如此,鹊港才更需要你。以免我们错失扭转战局的时机。”
&esp;&esp;他停了一下,指骨在桌上敲了敲,继续说。
&esp;&esp;“你选择以f级身份行动,是想低调行事,还是……有人需要你保持这份不显眼?”
&esp;&esp;“如果是前者,等此事结束,议会有不必立于明处的位置,却举足轻重,足够保你安稳一生……如果是后者,此次机会,能让你赢得殊荣,从此,无人能再以任何名义,遮掩你的光芒。”
&esp;&esp;裴月明默默听着。
&esp;&esp;严镇川向前倾身,直视裴月明:“不论怎样,肃清官这个职位,一方面是责任与凶险,一方面也是许多人求之不得的台阶。”
&esp;&esp;“鹊港每分每秒,都可能有人死去。你的直觉,能为这些潜在的伤亡负责吗?”
&esp;&esp;他再次敲了敲桌面:“皓城和迟邪,有我坐镇。而鹊港那边,还有无数人在等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