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破解它。如今世子真的病故了,慕鸢和楚之遥还在剧情里,慕家还有个慕挽真,她和慕鸢都可以作为女主,想想怎么利用这几个人杀青吧。”
&esp;&esp;“哎,要是柴夜还清醒就好了,她阅片量大,可以编下去。”曲灿也觉得头疼,看了看忘我悲恸的慕鸢,又看看深沉威严的晋北侯,朝他招了招手,附耳说道,“实在不行,侯爷你跟慕鸢把剧情续下去吧?就是……呃,公公和儿媳的禁断之恋……什么的……”
&esp;&esp;他自己说着都觉得难以启齿,眼神都回避了乐正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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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乐正奉直起身来,没有当场表态,似乎在掂量着什么。
&esp;&esp;明明是曲灿自己提的,这会儿他自己倒是觉得不舒服了,又说:“不过我觉得这样也不大好,大家都是同事,柴夜还是个小姑娘,要真这么演了,回头出去了多尴尬啊。而且侯爷你老牛吃嫩草,有点仗势欺人,本来柴家就对你有意见,以后更要结仇了……”
&esp;&esp;他越说越严重,还特别强调,“最关键的是,慕鸢的设定里那么爱世子,你看她抱着你儿子哭得那么伤心,你这个当人公公的怎么能趁虚而入、横刀夺爱呢?儿子孝期未过……等等,不是孝期吧,儿子尸骨未寒,你这么做简直禽兽不如!”
&esp;&esp;曲灿上头了,把自己气得不轻,只觉得自己要是目睹了这种剧情,那真是要大骂编剧不做人。其实他很清楚,这种鳏夫少妻的类型也是很受欢迎的,要不也不会这么提议了,可他就是提完了自己心里不舒服。
&esp;&esp;乐正奉从头到尾没有吱声,就听他一个人在那儿自编自导,颇有意趣。
&esp;&esp;最后曲灿下定了决心:“这样吧,我不做渣男了,我来演一出抢亲,揭露侯府办冥婚的丑事,然后和慕鸢私奔……对对对,这样就说得通了。”说着他就要起身走向昏睡的慕鸢,准备叫醒她对一下后面的戏。
&esp;&esp;乐正奉面色一变,拉住他手腕,摆出了侯爷的架子:“不行!好你个楚之遥,你把我晋北侯府当什么地方了?岂容你在此撒野!”
&esp;&esp;曲灿:“……那不然呢?男主没了,总要有一个人填上这个空吧?我觉得……我觉得我比你合适,你该结党就结党去吧,最好造反成功,改朝换代,也算是一种大结局了。”
&esp;&esp;乐正奉道:“你一个渣男想上位,太异想天开了吧。反正这是几个剧本大乱炖,为什么一定要走重生替嫁这种路数?现在已经走不通了,当然要换一条路。”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不如……你跟着我,”乐正奉轻咳一声,“晋北侯绝了子嗣,却还得稳固自己朝中的地位,你是新晋探花郎,正需要找个仕途上的靠山。刚好,我扶植你,你辅佐我,这样我们既能护住慕家,又能促成大事,就像你说的,改朝换代,也算是一种大结局。”
&esp;&esp;“我……你……嗯?”曲灿在脑中过了一下,觉得这剧情非常合理,“可以啊,挺好的,我俩联手,应该不至于再被砍头了吧?这个算什么?男频大男主?”
&esp;&esp;“应该算双男主。”乐正奉说。
&esp;&esp;“就这么定了!哈哈,我也混个男主当当!”
&esp;&esp;“好,楚之遥,现在你是本侯的幕僚了。”乐正奉毫无障碍地融入剧情,“我知你与慕鸢早有私情,要想她平安康健地活着,你就留下来,乖乖听我的话……”
&esp;&esp;“我……”嗯?怎么回事这种威胁强制的走向?曲灿心里犯嘀咕,不过仔细想来,确实是这样更符合逻辑,于是顺着他的话,忍辱负重地说,“我会尽己所能辅佐侯爷。”
&esp;&esp;乐正奉非常满意。
&esp;&esp;他整了整袍袖,将躺在隔板上的世子尸体搬回了棺材,又让侍婢进门,把哭到脱力的慕鸢扶回了房间,而后对曲灿道:“你随我来吧。”
&esp;&esp;离开灵堂,晋北侯领着楚之遥穿过回廊,径直前往自己的卧房。
&esp;&esp;一路上,红色灯笼高高挂着,红色的绸缎艳得晃眼,处处透着喜庆,像是一幕完美无缺的障眼法,只有灵堂泄露出零星真实。
&esp;&esp;曲灿打量着这件陈设华贵的屋子,只见到一张床榻,不由问道:“我、我也睡这儿吗?侯府这么大,你……侯爷随便分我一间客房就是了,不用这么挤吧?”
&esp;&esp;乐正奉淡淡道:“这是剧情需要。你是被我抓来的,又与慕鸢有旧情,我自然要防着你半夜溜走,或者去私会慕鸢。”他顿了顿,视线扫过窗外的婆娑树影,压低语气说,“再者……你难道不害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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