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漪生日在五月二十号,她该有所安排,最好让陆明漪忘掉那天,先将那个日子的阴影淡化,变得寻常,再将母亲忌日与她生日感觉分开。
还在思考间,电话又再度响起,这次打来的是许沅溪。
“华宴如说你们俩被困在京市了,真的假的?”
她心不在焉地答:“消息过时了,沅沅。我今天凌晨就回坤城了。”
许沅溪:“啊啊太好了!我真烦京市,气候又干燥,春天到处掉柳絮,差点给我整出鼻炎,我早就跑回坤城了!快来陪我庆祝脱离华宴如魔掌!”
谢晚菱愣了下:“现在?”
许沅溪“昂”了声,猛地反应过来:“哦现在不行是吧?你和陆总今晚有夜生活啊?难道!你终于吃上了?!”
后面声音大得几乎刺破听筒。
谢晚菱瞬间想起,凌晨被陆明漪从玄关一路做到卧室的记忆。
身体又开始漏水,她沉默了很久,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嗯”。
许沅溪:“嘿嘿嘿,起不来床了吧?走不动路了吧?出不了门了吧?谁之前信誓旦旦要做1啊?还有力气吗?是不是哭得嗓子都哑了?腿都合不拢?”
谢晚菱:“……”
她脸上如火烧云,坐在椅子上的双腿都开始哆嗦,却不想在朋友面前丢人:“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她技术就那样吧。”
许沅溪真信了:“啊?不会吧?陆总技术那么烂?那她那力道,对你来说岂不是灾难啊?是煎熬啊!”
谢晚菱听她夸张声音都快把听筒模式变成外放,在浴室里回荡,意识到装得太过,她匆匆清了清嗓子:
“还行,先不说了,我没吃饭呢,明天再找你。”
挂掉电话,她清理口腔中的泡沫,低头吐水,再度抬头时,发现浴室门边多了道颀长身影,陆明漪正抱着手臂,意味不明地看她。
谢晚菱浑身一震。
心口七上八下,试探道:“姐、姐姐是来叫我吃饭的吗?”
陆明漪慢条斯理启唇:“本来是的。”
本来?那现在是?
谢晚菱咕哝咽了下口水,若无其事道:“那,那我们吃饭吧?我好饿,姐姐抱我过去好不好?”
陆明漪定定看了她半晌,如同野兽狩猎之前,打量猎物尺寸,直把谢晚菱看出一身冷汗,才过来将她抱起,往餐厅那边走去。
谢晚菱狠狠松了一口气,却在女人放她落座的那一瞬,听见炙热气息滚落耳廓,陆明漪轻笑道:“宝宝,你知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最乖?”
谢晚菱装傻:“什么时候?”
“心虚的时候。”
陆明漪话音落下,她猛转头,正要反驳自己不心虚,女人却如同咀嚼般,缓缓复述几个字:“技术烂?灾难?煎熬?”
语气怎么听怎么有股咬牙切齿的意味!
谢晚菱心下一阵绝望,方才的侥幸荡然无存,啊啊啊啊怎么就这么点背!光听见不该听的!
她眼睛左右乱看,脸红地迅速撇清关系:“不是我说的!是谣。言!是别人在造。谣!姐姐你听错了!”
陆明漪掌心顺着她后颈,往下滑:“哦,那你怎么反驳的谣。言?让我听听?”
谢晚菱一时噎住。
炙热手掌自她后背、细腰、滑到她浴袍中央,拨开衣物阻碍,落在她细腻的大腿上:“嗯?”
谢晚菱怕到抓住她手腕,指尖已经开始发抖,求她先吃饭。
陆明漪带薄茧的掌心,反复与她细腻腿肉摩挲,嗓音低哑落入她耳畔:
“既然想不出话反驳谣。言,就说明我做得还不够好——”
“再给我一次补考的机会,谢老师?”
谢老师招架不住身强体壮的学生,好在学生还算有良心,折腾她之前,允许她先享用晚餐,补充体力。
坤城极具特色舰仔粥热腾腾的,放了鱿鱼、鱼肉、大虾仁、木耳、豆皮、青菜、猪肚丝等等丰富作料,香气飘满餐厅。
谢晚菱却头一次无暇注意美食。
因为陆明漪看她坐在椅子上不舒服,主动把她抱进怀里,当她的靠垫和座椅,为了让她专心吃饭,原本放在她大腿上的手也挪了出去。
可谢晚菱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时刻笼罩在陆明漪的怀抱中,闻着那股沉沉的檀香味,身体不争气地回想起,被困在这气味牢笼中,怎么挣扎也跑不掉的记忆。
浴袍下,双腿缓缓交叠。
陆明漪看她半天不吃饭,长臂越过她,握住勺子,舀起一勺粥,吹了吹,再送到她唇边:“啊——”
谢晚菱脸红着回神,抢过勺子塞进嘴里。
陆明漪拿起另一只勺子,替她搅动碗里的粥翻凉,懒洋洋道:
“现在是这张嘴也喜欢吃得急、吃得快了?倒也不用这么着急,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宝宝。”
谢晚菱从前就不爱听她毒舌,谁知现在这冰山是不爱无差别洒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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