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死咬着下唇,对上这双炙热的桃花眼,犹如被烫到,心跳如雷,错开视线。
霍凌霄抬手扣着她下颌,不让她躲:
“昨晚我没留下,是怕太唐突,吓到你。”
“刚才是我想着先从其他事为你做起,但你好像不需要?”
她死死压着眸,不敢和这双眼对视:
“误、误会……”
她反复咬着唇,半晌,鼓起勇气抬眸看去:“但这误会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错,都是你之前的表现,才让我以为、以为你……”
为了壮胆,她扯住霍凌霄冲锋衣衣领,女人配合地弯腰,甚至还轻拢着她小臂,纵容她做得更过分。
两张脸凑得极近,呼吸交错相融,生出无形的纠缠红线,空气逐渐升温。
“嗯,以前都是我的错。”
霍凌霄应着,后跟踢向大门。
“砰”一声,也砸在楚音心房上。
女人掌心顺着她手腕下滑,桃花眼浓黑如墨,带着引力,牵动她的心弦撩出火:
“想好怎么罚我了吗?”
公寓矗立在午后刺目的日光里,新风空调开到最大,窗户关上后,听不见外面聒噪的蝉鸣,呆久了脊背掌心都要冻僵。
此刻屋里,楚音却头一次嫌十六度的空调太热,她面如红霞,心房如同春暖花开,万物生长。
明明还是白天,霍凌霄身形笼来,却有幽暗朦胧意味,女人心甘情愿认罚的蛊惑落在耳边,她睫毛如蝶翼般轻颤。
从前她们俩互生情愫,却从未诉诸于口,每次眼神相接,肢体触碰,都像在雷池与禁忌间试探。
如今霍凌霄肯剖白心思,解除误会,两颗心再无任何顾忌,可以真正相贴。
她蓦地抬头,与梦境中相反,是她主动吻向那双觊觎已久的唇——
这么多年忍耐的时光,她要轰轰烈烈、加倍讨要回来!
霍凌霄手撑着她身两侧的木柜面,只屏息刹那,滚烫的吻就铺天盖地回应。
楚音指尖去拉她冲锋衣拉链,霍凌霄更迫不及待,“撕拉”一声,拉链锁扣绷落,衣衫飘落,极具气势的猿背蜂腰强势闯入眼帘。
落在上面的汗意,如同覆了层蜜。
楚音看得眼热,霍凌霄却在此时撬开她齿关,极具侵略性的凶吻落下,以至起初主动的她,此刻忍不住呜咽一声,咕哝轻推:
“凌霄……”
霍凌霄气息乱如麻,桃花眼如沉潭,荡开波澜:
“继续罚我。”
她面颊缺氧泛红,声音又软又绵:“我怎么感觉……被罚的是我……”
霍凌霄眼眸弯弯,带茧拇指捻过她唇边晶莹,桃花眼里欲。色更深:
“罚你舒服,好不好?”
她终于等到霍凌霄不闪不避、正面回应,一切隐忍惦记与情意早被推到极致,此刻再难自控,肆无忌惮抚向这具滚烫身躯。
两人从玄关吻向沙发,又辗转到浴室,她被霍凌霄自后面环抱着洗手时,泡沫全勾进霍凌霄指缝里,扭头轻笑:
“还是罚我让你舒服吧,凌霄?”
“咕咚”
霍凌霄喉咙狠狠滚动,却干炙不已,竭力压下眼中放肆,哑然应道:“好,音音想怎样都行。”
楚音拧开水龙头,趁势用指尖在她十指缝隙里反复摩挲:“凌霄会乖乖躺好吗?”
霍凌霄黑眸紧盯满池白色泡沫,眼底一片浊色。
从前做任务,需要在虫蚁遍地的沼泽里保持几小时不动,也比不过此刻难熬。
楚音转身,咬她下唇:“凌霄怎么不说话呀?”
“……会。”
她闭了闭眼睛,一把抱起楚音进入卧室,主动躺到女生身侧,拉起玉手,放到腰带旁:“来。”
楚音却磨磨蹭蹭,坐在她胯骨边,亲一会儿,就去摸一会儿她的肌肉,直到她按下女生后颈,声音哑得不像话:
“音音,你快把我逼疯了。”
楚音看着她憋红的眼,忍不住笑,只觉从前在她这里受的气,总算报复回来,抚摸她腹肌的干净右手往下,继续逗她:
“这就疯了?那我要说我没什么经验,可能找不到地方,凌霄还会乖乖配合我吗?”
“……”
“怎么又不说话?刚还说我怎么样都行?”
霍凌霄气息变粗,薄唇微动,正待开口,瞳孔却骤然一缩——
楚音轻吻下来,笑道:“骗你的,笨木头,我就想看看你能为我忍到什么地步。”
霍凌霄确实忍耐力非凡。
哪怕眼底热火翻滚,额间薄汗出了一层又一层,许多次手臂肌肉和青筋都鼓起来,本能叫嚣着反击,却又硬生生用理智压下。
直到冷静沉稳的黑眸,逐渐失神,理智被楚音搅得七零八落,身体却将“听话”刻进骨髓,汗流得越发厉害。
整个人水淋淋的。
楚音反复摸她的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