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每个姿势和招式具体是哪里发力、重心怎么找。
而且她学会了还不算完,她还要研究这些动作可以应对哪些情况。不是应付拍戏而已,像是要真学成个大侠。
两名武指老师教完了到一边休息,回头见姜薇还在虚步站桩。
“我开始对这年轻演员肃然起敬了。”女武指老师王娟一边喝水一边对同事道。
“有这专注力和毅力,什么干不成啊。”男武指老师刘心武原地比划了几下,一边跟王娟聊天,一边揣摩戏里的打斗动作。
“怪不得李经纪人挨个跟剧组里的人说多关照姜薇呢,看样子真是惜才啊。”
“有点太认真了,像是要去打仗。”
“哈哈。”王娟拧上保温杯盖子,放下杯子又走回姜薇身边,拍拍姜薇手臂,“你这样没有力量感,你看我。”
说罢当即给姜薇舞了半套剑法,每个动作都铿锵有力,虎虎生风,看得姜薇两眼放光。
“你内外挽花、内外撩花、三面剑花、云剑转身、翻身挂剑这些动作是学会了,但是你这样耍出来,像马戏团杂耍,不像战士。你得用劲儿,把肌肉调动起来。而且注意出剑时不止要关注手上动作,你的下盘,你的脚,这些顿足动作都要配合上。”王娟收剑后走回姜薇身边,又开始细细传授要点、难点。
好的学生能激发老师的传授欲,尤其对上姜薇那双真诚而向往的眼睛,没有人能抵抗得了,多教点就多教点吧,学得多学得好,上戏后漂亮。
姜薇关注脚上动作,手上的剑就容易脱手。注意手上舞剑花了,脚上又容易踉跄。把一套动作练熟,把各种基础动作掌握到从哪到哪儿都能灵活联动,都还做不到,更何况是非常有力量感、有压迫力地使出来。
但也不怕,熟能生巧,进组后也没别的事做,一直一直练就好了。
白天练到浑身肌肉酸痛,晚上剧本围读,结束后回到住处,姜薇以为终于可以一边休息一边静静地揣摩下自己的角色了。
结果还不能,因为她隔壁住着周晓。
毕竟有个大导演干爹,周晓的进组经验算比较丰富,在组内也有熟人。加上周晓很懂得向别人展示自己的人脉,让别人觉得跟她结交会对未来的职业生活有益,很快便跟提前进组的工作人员和演员混熟了。
今晚看样子是个好日子,周晓在自己的民宿住处开party。她约了执行制片晓玲、跟组策划山茶和另外6个小演员喝红酒、玩桌游、聊八卦。
他们一群人嘻嘻哈哈,闹得越来越凶,墙壁隔音有限,姜薇有被吵到。
张开诡域想看看他们在闹什么,不期然听到了自己的八卦。
“哇,你们瞧见她学剑那股认真劲儿没有?演给谁看啊?就一场戏,有必要练成那样吗?”一个小演员盘膝坐在地毯上,一边摇骰子一边酸溜溜地道。
“谁知道呢,可能是李铭的宠儿吧。”
“以为搭上个小经纪人就高枕无忧了?李铭能有多大能量,也就是这个项目是华顿影业的,才让李铭管了事,她总不能一辈子只在华顿演小角色吧,李铭也就这点权力。”另一个小演员摊手,大导演是跟各种大公司合作的,人脉和话语权肯定大过于李铭这种经纪人。
“算了,一个小角色而已,给她拿到就拿到吧。要是她能把握好,也算她有能耐。”周晓听大家黑姜薇听得很开心,为了表现自己大度,还要适时地劝上两句。
“得了吧,你看她那样子,能驾驭得了那一场的打戏吗?”执行制片晓玲摊手,她可不太看好姜薇。
“哈哈哈,别到时候吃不了苦,自己先哭着打退堂鼓了。”
“哈哈哈。”
“哈哈——”
大家正莫名其妙地大笑,室内的灯忽然熄灭。
一名小演员啊一声尖叫,其他人也七嘴八舌地询问起“发生了什么”。
周晓忙点亮手机,转身去找灯的开关。可就在她站起身的瞬间,整个人忽然呆住。
“怎么了?”执行策划晓玲被周晓忽然泛白的脸色吓一跳,忙循着对方视线往靠墙的全身镜望去。昏暗的手机光下,那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我,我刚才好像看见有一道黑影快速地缩回镜子。”周晓啪啪两声,重新开灯后,室内恢复明亮。
看样子不是烧了保险丝,可能就是连接故障导致的熄灯。
大家重见光明,却莫名地沉默了下来,仿佛在黑灯的瞬间,有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发生了。
“你说镜子里有黑影缩回去?”刚才说姜薇坏话的演员小米摸了摸自己的发尾,干巴巴道:“我刚才好像感觉到有谁拽了下我头发。”
可她左右张望,挨着她坐着的人都跟她有超过一臂的距离,要想拽到她头发都得撑身起来才够得到。倒是那个全身镜就放在自己身后,如果真的有黑影从里面探出来,似乎正好抓得到她的头发。
“别搞。”晓玲摆摆手,“继续玩游戏,轮到谁掷骰子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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