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要亲自去奚宁县,只怕与南梁王世子脱不了干系。”殿下哪里是去找修河款,分明是去要南梁王世子命的。
不过南梁王世子居然在奏折里写此等浪荡狂悖之语,简直活该!
青衣文士:“你如何看?”
桑星摇:“南梁王世子初来京城,水土不服,得了恶疾病逝也不无可能。”
青衣文士一摇头:“南梁王世子身强体健,岂会轻易病逝,但京中最近不大太平,不慎叫北方蛮族的刺客混进来也有可能。”
桑星摇:“说起来朝中不少世家出身的大人都不想殿下有一桩良缘,我听闻他们中不少人私底下豢养死士,兴许丧心病狂做得出杀人之事。”
“南梁王世子福薄,没这个命做殿下的驸马了。”青衣文士叹息。
两人给南梁王世子想好了死因,便堂而皇之感慨起南梁王世子的福薄命薄来。
“这也是命。”桑星摇道,“不是人人都同咱们殿下有缘分的。……可万一他入京前没死成怎么办?”
青衣文士盯着那支入木三分的箭矢,透过它好似看见那位南梁王世子的结局,眯了眯眼。
“殿下在京中处境艰危,遭小人妒忌陷害,南梁王世子身为未来驸马,既见了殿下困境,理应为殿下讨回公道才是。”
桑星摇明悟,颔首。
“正是这个理不错。我不如先生想得周到——南梁王世子既然担了驸马之名,也应为殿下尽责、死而后已才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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